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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科院专家”猜想
看到题目有人会质疑,数学界有个“哥德巴赫猜想”,是科学命题,如今您整这么个“社科院专家”猜想,难道也想做一个科学命题?您真说对了,我确实是想做这么一个严肃的科学命题,一个社会科学命题。它虽然不像“哥德巴赫猜想1+1”那么玄妙有趣,但也是对中国社科界某些顶尖人才思维行为的首次探究,也不是那么枯燥无味。
“猜想”者,是对自己的认识结论是否正确没有把握的替代词。猜,是推测,是根据事情来龙去脉的蛛丝马迹去推想。如果不根据事实,顺嘴胡说,那就成了捏造、诽谤,堕落到某些“社科院专家”一样的人格水平。
我向“社科院专家”发出的挑战,到今天已整整三天了,尚未见任何回音,是不能、不敢、不屑?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我不能妄测。总之,他是没来应战。今后来不来?现在断言未免尚早。但笔者话撂在这里,这位“社科院专家”先生宁可当缩头乌龟,也不会前来应战。
原因一是:这句90%是假的话,是“社科院”某些专家抬高自己的官话,是提升自己出场费价码的幌子。不这样说显不出自己的官气,不这样说摆不出自己的官威。尽管社会上的契丹文物他连万分之一恐怕也没看过,但他相信放出这句杀威话,任何人都会附首听命,任他吹天唬地。因为没看过人家的东西,说人家东西假,仅是他的一种唬人手段,不能当真的。所谓色厉内荏,嘴硬心虚。他怎么敢来应战?面对着必输无赢的挑战,高智商的“社科院专家”选择把头缩进腔子里应是唯一明智的策略。
原因二是:这句90%是假的话,是这位“社科院专家”徒子徒孙组成的一群人嘴头上的套话,是这伙人对自己不认识事物拒不承认自己无知的挡箭牌。对自己没见过、不懂的东西,一概斥之为假,是最简单最体面最省力的做法,但也是最无能最无耻的做法。用惯了这种手法的“社科院专家”及其徒子徒孙,没想到遇到了一个较真的老头,不但没被他们这句90%是假的话吓唬住,反而勇敢地向他们发起了挑战。这突如其来的挑战,确实一下子把他们砸矇了。应战不是,不应战也不是。
挑战者是个无官无职无名无钱的“四无”老头,而“社科院专家”这面,研究员、教授、博士、硕士一大堆光环,应该说双方不在一个能量级。但“四无”老头理直气壮,象是胜券在握。“社科院专家”尽管有一大堆唬人的官帽,可是掩盖不了嘴尖皮厚腹中空的现实。应战必输。
首先,“社科院专家”输在选错了吓唬的对象,“四无”老头虽然无任何背景,但他是经了几十年实战的藏家,练过摊、开过店、建过厂、办过公司,都是和文物打交道,一句假怎能把他吓住?
其次,“四无”老头几十年都是在一样文物——钱币堆里滚,脑袋再笨也得吃饭吧,净弄一些任什么人都能看出的假钱,岂不是给自己勒大脖子寻死?象牙塔中的专家和“四无”老头这样的练家子比眼力,说句不中听的话,就是拿鸡蛋往石头上碰。因为一专胜百知。
其三,没有开战,“社科院专家”已经惨败,他已经输在人心上、舆论上。中国人是心向弱者的。试想拿“社科院专家”吓唬一个与社科院无半点关系,又不从事文物交易的年近七旬的“四无”老头,人们会怎么想?这不是挑衅,仗势欺人是什么?人们、舆论支持谁还用问吗?
应战是输,不应战也是输。但相比说,不应战装做什么事也没发生,风险最小。挑战者闹两天没人理会,自然就会销声匿迹。所以,这几天“antiques”先生和“社科院专家”都在装聋作哑,背地里扇自己嘴巴,谁让自己嘴欠手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以上是笔者依据一些蛛丝马迹对“antiques”先生和“社科院专家”说山人藏品90%是假一事的推想,准确说应该称猜想。猜想就不一定正确,姑且听之,姑且信之吧!
几天来,我反复回忆了这些年来的言行,查找自己和社会院专家们交往的任何一件细节,今年四月之前,除了在文章中和几位专家神交外,我没有和社科院任何人来往过。但自从我策划“契丹文明密码文化研讨会和契丹文物精品展”后,朋友多次提出邀请社科院xx专家参会的想法。我也开始热衷于请这位专家与会。因为我非常尊敬这位专家,视他为我心目中少有的偶像之一,对他在契丹文字研究领域做出的重要贡献钦佩至极,甚至想教我的学生拜他为师学习契丹文。
后来情况变化,原来保证能请到这位专家的朋友因故退出筹委会。万般无奈,只好自己托人去请。朋友的朋友找到这位专家高足弟子x博士的朋友,谈出了请专家与会的要求。谁知,这位先生一口回绝说:社会上的契丹文物90%是假的。先生是不会去的。
当我们通过关系得悉了专家电话号码后,第一个电活接通使我们喜出望外,当通话人说出策划人是批驳日本学者有关天朝万岁钱文章的作者后,专家他老人家竟爽快地答应了与会。然而,在距开会的两天前,这位老专家竟突然告知他不想参会了。原因是他看到邀请函上的一枚契丹文“乾统通宝”大金钱,认为是假钱,理由是通宝是流通钱,这枚金钱做得这么大这么重,怎能流通?肯定是假钱。从这枚钱之假可知展会的展品,90%也是假的。到了会场我指不指假,指得罪人,不指会替假作宣传,被人炒作,毁坏自己的声誉。他同时强调应历前,辽没铸过钱,有的都是假的。多少人请他鉴定文物,所见均假,想来展览的文物也好不到哪去,他坚决不去了。
展览成功结束后,国内外数十家媒体报道了会议情况,其中数中国社科院网报道得最详细,并配发了多张照片。不知这位“社科院老专家”看到报道后作何感想?我可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相信他心里不会舒服,因为他认为假的东西竟受到众多文物专家和媒体的肯定,这怎么会让他心平气和?
很快,七月十三日,就发生了“antiques”先生说“社科院专家对博主藏品的评价:90%是赝品。”的事件。把上述情况,串联起来看,事件的挑起人“antiques”先生应确实是社科院的人,他应即是和策划展会有关的社科院四先生之一,确系“社科院专家”,他们对展会的看法说的话何其相似乃尔。他们估计都是老专家的嫡传弟子,要不说话的口气内容如此相同,确系得到老先生的真传。
近几天老专家与我的朋友通了电活。朋友告诉了有人挑拨的事,老专家否认此事与他有关。谈到契丹石活字时,他为是五代人毕升传给契丹人的,其二他认为石头不沾墨,怀疑造假。对朋友请教民族大学拍得的墓志铭真伪时,他认为是假的。当听说一位日本专家已把全文破译,他感到不解,假的也能破译?
这些事实使我的猜想得到验证,诬蔑山人藏品的人确系某位老专家的子弟兵,不管老专家是否授意,其出面挑衅和放话人应都是秉承这位老专家的鼻息而生的年青人。我感到很悲哀,在中国怎么能出现这样令人齿冷之事?有不同学术观点可以讨论,可以批评,可以争鸣。犯不上用这种造谣诬蔑的方法攻击对方。从以上某专家的言行,我确实认为专家务自己正业才是正道,那在别的行当中说的令人喷饭的外行话,说明他太欣赏和高估了自己,这样的鉴赏能力实在不敢恭谁,所有真东西在他眼里如不被看作赝品,岂非诎诎怪事?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文字学家,历史学家,经济学家,货币学家,都能鉴定文物,那些文物鉴定家还要他何用?国家把“文物鉴定委员会”牌子挂到社科院岂不省事!事情没这么做,证明现实中是不存在某些人自吹自擂的情况的。
学术交锋我提倡光明正大,理不辩不明,我欢迎对我藏品实事求是地评论,真也好假也罢,只要摆事实讲道理,有理有据,我都会接受。至于连名姓都不敢露的,扇阴风点鬼火,靠造谣污蔑攻击他人抬高自己的小人,给予应有地回击,我也绝不会手软。
对“社科院专家”的猜想,我想还是点到为止才好,我与社科院的专家,本来就是远无冤近无仇,不想再深究,没劲!有功夫多破译些契丹文岂不对社会更有益?真正进行些学术研讨才是正路。我期盼着“antiques”先生和“社科院专家”迷途知返,回到正大光明做人的路上来,用科学求实的态度对待学术研究,在社科领城做出新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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