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恒卦之靖康之耻——学典故明易经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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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恒在上大无功靖康的大祸第一次东京保卫战太原保卫战第二次东京保卫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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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上六《象》曰:振恒在上,大无功也。
【话解】在上位,擘画不善,胡乱更张,上不利国,下不利民。安石、靖康的大祸,全是这样闹出来的,谓为“大无功”,还是从轻处说。总看恒卦六爻,但取得中,不取上下相应。因不中,便不能恒。如“初”在下体以下,“四”在上体以下,都未及乎中,遂拘泥而不知变动。故初“浚恒”,四“田无禽”。“三”在下体以上,“上”在上体以上,都过乎中,遂好变而不知守常。故三“不恒”,而上“振恒”。只“二”、“五”都得中,能知恒道,而“二”刚居柔位,以刚中为恒,位不当,故仅能悔亡。“五”柔居刚位,以柔中为恒,位不当,故但许为妇人的吉道。一卦无全吉的一爻,可见恒道真难。
典故“靖康之耻”介绍见下文
北宋末年,宋徽宗统治下的大宋已经内忧外患,岌岌可危。外有大辽虎视眈眈,内有农民起义此起彼伏。其中宋江的梁山,和南方的方腊,就是两大农民起义势力。
公元1120年,北宋与金朝达成协议,双方商定夹攻大辽,辽亡后燕云十六州归还大宋,宋朝将原来给大辽岁贡转给金朝,史称“海上之盟”。谁知,在后来的对辽征战中,数十万宋军竟然不堪一击,被辽军打得丢盔弃甲。这让同盟军的金军对懦弱的大宋有了觊觎之心。公元1125年,金军派大将完颜宗翰、完颜宗望分东西两路南下侵宋,一路如入无人之境。宋朝开始割地、送金求和,金军暂退。1127年,金朝对大宋贿赂难以满足,又一次南下犯宋,并一举攻破北宋的都城汴京。在城中烧杀抢掠之后,又将徽钦二帝及一众王公贵族约10万人押解到北国金朝。
宋徽宗
至此,北宋几乎灭亡。靖康之耻由此开始。靖康之耻不仅是宋朝的奇耻大辱,在中国历史上也被列为八大耻之一。其耻辱程度有多惨烈:
第一次东京保卫战
公元1125年10月,金国以北宋收留叛金降宋的张觉为由,兵分东西两路大军南下攻宋,海上之盟至此破裂。西路军以完颜宗翰为首,于1126年正月初七,兵临汴京(东京)城下。此时汴京城内乱作一团,道君皇帝宋徽宗听说完颜宗望即将渡河,匆忙把皇位传给儿子宋钦宗,自己丢下后宫妃子亲信大臣,带着几个侍从半夜狼狈跑路,不吃不喝,一夜狂奔数百里,速度之快,连随同的童贯和高俅都追不上。
宋徽宗前脚跑路以后,没有几天,金军就已经杀到汴京近郊,宋钦宗原本也是打算收拾东西跑路的,奈何主战派李纲力主守城,宋钦宗权衡利弊,任命李纲为守城总指挥。金军攻城战斗打了三天,金军没有占到一点便宜。于是就改变策略,准备胁迫宋钦宗议和。金军提出的条件及其苛刻。斡离(完颜宗望)不约见之,引(使臣)李邺、沈琯于其坐后,需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牛马万匹、衣缎百万匹,割太原、中山、河间三路地,并欲宰相、亲王为质。
为了逼宋钦宗同意这些条件,金军又加大了武力威胁,连续猛攻汴京。但结果并不理想。就在这种一片大好的形势下,宋钦宗居然就同意了金军开出的全部条件。投降派山呼万岁,官家英明。
人家太原守军还在顽强抵抗,后边皇帝交割太原的诏书就已经写好了。赔偿款金银不够咋办,找城中居民借啊,说好听点是借,说难听点就是抢夺。诏括借私家金银,有敢隐庇转藏者,并行军法;倡优则籍其财。得金二十万两,银四百万两,而民间已空。
唯一被改动的条款,就是以宰相、亲王为人质,改成了以亲王、郡王各一人,护送金军过黄河即返回,然后宰相等其他条款落实交割以后在放回来。而这个入营为人质的亲王,就是我们后来的宋高宗,当时的康王赵构。
主战派当然不愿意,投降派当然无所谓,反正又不是我出钱,宋钦宗是一门心思想早点结束战争,好早点把在南边蠢蠢欲动的老爹接回来。
李纲等人苦劝半天,最后勉强说服宋钦宗将诏书压下不发,且等勤王军队到来以后再做定夺。
正月二十一种师道等勤王军队赶到汴京,宋钦宗的态度突然就转向了,赶紧催促着种师道出兵突袭金军,而老道的种师道则打算继续消耗金军的士气和后勤,建议到三月春分再决战。
原本君臣之间都商议妥当,等三月春分开打。在距离春分还有八天的时候,宋钦宗实在等不及了,居然私下和姚平仲秘密决定夜袭金军,生擒完颜宗望!不仅如此,明明是偷袭,日期居然要让算命先生来定,人还没动,偷袭的事却搞得满城人人皆知。偷袭还没成功,汴京城内已经预先为庆祝偷营胜利做了一大堆准备,焉有不输的道理?
当晚,姚平仲率领七千宋军夜袭金军大营,金军提前得知消息, 以铁浮屠埋伏宋军。宋军大败,姚平仲立功失败,单人骑驴败走,一路跑到青城山(成都都江堰市)隐居。从此消失于历史的长河中。
姚平仲一去不返,宋钦宗把偷袭失败的责任推给李纲,下令将李纲免职。然后赶紧让人带着之前拟定好的求和诏书跑到金营去求和。
汴京城的军民气崩了,守在皇宫门口强烈要求给李纲官复原职, 最后宋钦宗不得已, 让李纲官复原职。但是议和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宋军虽然偷营失败,但军队也还有十几万人。但是宋钦宗再也不想折腾了。就把合议给签了。合议内容上唯一的区别就是宋钦宗用五弟赵枢为人质,换回了九弟赵构。据说是因为金军觉得赵构排名太靠后,分量不够。第一次东京保卫战就以这样一个尴尬的局面结束了。
太原保卫战
东路军一路顺风南下攻城略地的时候,西路军完颜宗翰被太原几千守军死死挡在城下。完颜宗翰唯恐自己措施立功的机会,留了一部分人马锁死太原城, 自己带着大部队赶紧南下抢功。
不曾想大宋皇帝太不争气,完颜宗翰刚刚跑到山西泽州,割地赔款的合议已成,东路军完颜宗望就已经带着大批金银财宝回来了。完颜宗翰只好带着西路军折返太原。这一战东路军赚的盆满钵满,西路军除了攻下几个太原周围的城池,啥也没捞着。所以只好逮着太原城死磕。
当宋钦宗派出的使臣路允迪带着割让三镇的诏书进入太原城,要求守军放弃抵抗的时候,太原军民跟中山、河间两镇一样,严词拒绝了这份屈辱的圣旨。
这时,主战派种师道在金军撤军一周之内被边缘化,朝中就只剩下一个文官武用的李纲,而且还要替偷营失败的姚平仲背锅。投降派碾压主战派。
眼下宋钦宗的第一要务就是赶紧把宋徽宗接回来。第一个对宋钦宗投降卖国行为公开表示批判的居然是他老爹宋徽宗,闻知此事的宋钦宗态度居然来了180°的大转弯, 竟然下令出师北伐了。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宋钦宗只有坚持跟金人死磕,才能在朝廷找回自己的执政合法性。否则岂不是连宋徽宗都不如了?
1126年5月,宋钦宗派出三路大军,分别以种师中(种师道之弟)姚古(姚平仲他爹)张灏(太原知府张孝纯之子)为将,从外围出兵解救太原。这一次君臣达成一致意见!就是急切催促前线将领赶紧出兵。《三朝北盟会编》右谏议大夫杨时论姚古不救太原:……姚古节制诸将拥重兵躬自逗遛不进宜诸将皆无肯用命也。臣尝论姚古逗遛请以军法从事。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到以逗留不前的罪名给姚古治罪了。在满朝文武的催促下,种师中被迫留下辎重粮草,轻装出发,同时约定姚古、张灏两军分道俱进。
不幸的是,这位老将在距离太原城二十里的石桥遭到了金军主力的进攻,宋军仓促应战,打出了五战三胜的战绩。另外两路大军姚古部和张灏部,得到消息以后误以为是西路军完颜宗翰南下,因此停滞不前不敢救援种师中,种师中的宋军因为辎重粮草都在后方,赏赐不能落实,居然在阵前散伙,种师中只好带着剩下的几百人跟金军死磕。师中身被四创,力疾斗死。金军乘胜追击,先后击溃姚古和张灏。
占尽天时地利优势的第一次救援太原的尝试就此失败,败的一塌糊涂。消息传到汴京, 朝中无人的李纲被强制启用,以一介文臣出身被扔到前线,节制各路兵马救援太原。李纲出马,是不是这事就有救了?
早在任命下达前,李纲就对自己的文臣的军事水平做了深刻辩解。《宋史》纲言:臣书生,实不知兵。在围城中,不得已为陛下料理兵事,今使为大帅,恐误国事。”因拜辞,不许。退而移疾,乞致仕,章十余上,不允。
李纲要组建骑兵,宋钦宗说了,不行!李纲要征召地方部队,搞了一半部队被宋钦宗遣散。李纲索要一百万军饷,宋钦宗只给了二十万。
不仅如此,李纲名义上是各路兵马总指挥,但实际上能用的只有自己手里的一万两千宋军,各路将领都直接听命于远在京城的宋钦宗,各自为政,互不协同。
八月份,李纲带着一万两千直属军队赶到前线,周围驻扎着五路宋军,形势依旧不算太差。但其他各部打不打都要听朝廷调度。
金军西路军仅靠着银术可部,从容不迫,各个出击,先后将各路宋军击败。第二次救援太原计划就此彻底的结束,因为马上就秋天了。
李纲因为“专主战议,丧师费财”的罪名被贬到江西,就此结束了他在北宋王朝的政治生涯。
此时的宋钦宗在忙着清除老爹宋徽宗的势力。宋徽宗回朝以后,实际上将宋徽宗软禁,这次宋钦宗站在司马光一边,支持旧法,抨击王安石,为此以支持新法为由将一大批徽宗朝的大臣贬职驱逐出汴京。
王朝的核心是朝廷,而皇帝却在一心为了巩固权力将国家大事弃之不顾, 专营一己之私利。从这一点看,北宋灭亡,一点都不亏。
第二次东京保卫战
八月份,金军东西两路大军休息完毕,以北宋破坏合议为由,再次出兵南下。这次金军经过了充分的准备,加上太原城已经坚守八个多月,城中粮草殆尽,人马相食,最终在九月底被西路军攻破。坚守两百五十多天的太原城被屠城。守将王禀和知府张孝纯战死。河北地区各城镇先后沦陷。
12月10日,东路军完颜宗望率先抵达汴京城下,七天以后,西路军完颜宗翰会师汴京城下。与此同时,完颜宗翰部下完颜娄室带领另一支西路军攻陷潼关,封锁了西军救援汴京的道路。第二次东京保卫战,北宋政府彻底失去第一次那样的优势。先前勤王的二十多万宋军,一部分西军被遣回西北,一部分损失在救援太原的途中,其他勤王之师被投降派以经费不足为由遣散。
不仅如此,更加让人绝望的是,李纲兵败以后,北宋政府这次居然下令禁止各路勤王军队前往汴京,只有南道总管张叔夜与两个儿子伯奋、仲熊违抗这一投降式的命令,募集义军一万两千多人,打破完颜宗翰的封锁,从东南突入汴京城。这是第二次东京保卫战中,唯一的一支突入汴京城的勤王军队。
这次合围汴京的金军累计达到十五六万人,而汴京城内的守军只有七八万人。不仅如此,潼关的失陷也彻底断绝了北宋西军前来救援的希望。种师道病死,李纲被外放,主战派彻底失势。此时,宋钦宗代表的投降派们仍然希望以议和的方式结束战争。
尽管面临着这么大的差距, 让人难以置信的汴京城依然抗住了金军持续近一个月的攻击。历史教科书里对靖康耻说金军攻破汴京城,掳走徽钦二帝。但是实际上,汴京城并没有完全被攻破,宋钦宗跟他老爹也不是被攻破掳走的 。而是跑到金军大营去乞和的。
下边我们就看看宋钦宗是如何花样作死的。保卫战打了快一个月,金军虽然没打进来,但城内的宋钦宗已被吓破了胆,最后居然听信一个江湖骗子郭京的谎言,将破敌的希望寄托在郭京身上。
郭京是个大仙, 他的破敌之术就是由他选用七千七百七十七人,组成六丁六甲神兵,可生擒完颜宗望+完颜宗翰,甚至扬言只需百人,就可以将金军赶到阴山以北。
然后,宋钦宗以及朝廷居然就这么相信了。于是赐给郭京大量金钱,让他自行募兵, 有个武将不放心,自请加入郭京手底下帮忙守城,郭京装摸了摸胡须来了一句:“君虽材勇,然明年正月当死,恐为吾累。”其荒诞到了这种地步,居然没有人能够出来阻止这种行为。
在大臣们的催促下,拖延数日的郭京,忽悠着他那由市井无业游民组成的六丁六甲神兵,打开宣化门杀出,为了避免泄露天机,郭京要求所有城墙上的士兵全部下城,不许偷看。
金军简直惊呆了, 这不妥妥的送人头么?又看到这些人后边的城墙上空无一人, 大喜过望,马上提枪上马发起进攻。京兵败退,堕于护龙河,填尸皆满,城门急闭。
在城墙上和张叔夜一起观战的郭京眼看谎言被戳破,再不走小命就要被交代在这了,马上跟张叔夜讲这事必须得让我下去施法。出城以后的郭京马不停蹄,带着那剩下的神兵向南狂奔而去。然后,由于城墙上防卫空虚,金军乘势登上城墙,汴京城破。
此事发生在靖康元年闰十一月丙辰日,公历1127年1月9日。金军攻破汴京城,
汴京的老百姓深恐遭到金军屠杀,因此纷纷自备武器加入巷战,最后居然将金军阻止在城头之上不得下来!
也就是说,金军攻破汴京城,仅仅是攻破了城墙,而不是占领汴京。太原保卫战打了两百五十多天,守军只有王禀的几千宋军,能以孤城坚守两百多天,金军进退不得,汴京为难在即。历史第一次在城头上打成了战略相持。
于是金军马上向宋钦宗提出议和,要退位的宋徽宗作为代表来金营谈判。宋钦宗居然拒绝了这个要求,居然要亲自前来和谈。明面上的理由是“上皇惊忧已病,不可出。必欲坚要,朕当亲往。”实际上的理由是:万一金人帮助老爹复辟咋办?
前不久,宋钦宗去看望宋徽宗,宋徽宗着人给儿子倒了一杯酒,然后宋钦宗居然不敢喝。《三朝北盟会编》:上皇(徽宗)满饮乃复斟一杯以劝上(钦宗),上坚辞不敢饮而退,上皇号哭入宫,翌日置黄榜於龙德宫前捕间谍,自是两宫之情不通矣。
父子俩的隔阂已经到了提防对方下毒的地步了,所以你想宋钦宗代替宋徽宗到金营求和,真的是舍不得老爹吗?
宋钦宗主动羊入虎口(而且入了两次),接下来的事自然听任金人摆布, 要钱给钱, 要地给地,要老婆妃子也完全不是问题。然后就是宋徽宗也被迫进入金营,汴京解除武装,金人搜刮金银财宝无数,掳走徽钦二帝以及后宫和民间女子11635名,年老的,年轻的,富贵的,贫贱的,怀孕的,生病的,全部打包带走。软弱了一百多年的北宋王朝就此灭亡。
耻辱一:赔偿大量金银
郭建龙《汴京之围》写到当时金军提出的赔偿要求:金一千万锭,银二千万锭,折合成两,则是一亿两金、十亿两银,同时还需要娟帛一千万匹。这是什么概念呢,按如今的汇率合算,约为人民币2.2973万亿元人民币。虽然宋朝时期我国的经济高度发达,但是到了1127年,随着连年征战,宋朝的经济实力已经严重下滑。金朝的赔偿数目之高,差不多相当于宋朝10年的财政收入。
耻辱二:卖妻女还债
靖康二年(1127年),距离金军第一次围剿仅一年之久,金军第二次提出赔偿要求,金、银已经无法满足金人的需求,金军要求如果赔偿款无法按时交割,将皇家女人作价卖给金军,以充金银之数。《靖康稗史笺证》中记载,选纳妃嫔83人,王妃24人,帝姬、公主22人,人准金一千锭,帝妃5人倍益;嫔御98人,王妾28人,宗姬52人,御女78人,近支宗姬195人,人准金五百锭等等。最终上供的嫔妃、宫女、贵戚官民女合计超过一万人。当时,有一位姓朱的妃子,只有十三岁,不肯屈服二太子翰离不,于是翰离不说:“你是一千锭金子买来的,怎么敢不从我?”由此可见,她被皇帝卖了充犒军钱。
耻辱三:皇帝当俘虏
在徽钦二帝被俘虏北上的时候,其悲惨的命运就已注定,耻辱也是难免的。当时金国有一个比较著名的礼仪叫做“牵羊礼”。这个礼节是专门为受降的俘虏设立的。所谓“牵羊”就是将俘虏的上衣剥去,披上羊皮,脖子上系上绳子,像羊一样被人牵着走,也表示像羊一样任人宰割。当时徽钦二帝自然也免不了牵羊礼。皇帝沦为阶下囚,后宫嫔妃以及公主的下场就更惨了。文献记载3000多名嫔妃公主也被脱去上衣,行“牵羊礼”,在古代女子的贞操比性命还要重要,不堪其辱的朱皇后在牵羊礼后,投水自尽,当时北宋皇室的尊严已经荡然无存。
耻辱四:女性被取乐
在进行完牵羊礼后,众多嫔妃公主被金军大肆瓜分。这其中就包括宋徽宗的姑娘,宋钦宗的妹妹赵福金。赵福金是当时人尽皆知的大美女,先是被完颜宗望霸占,后又被完颜希尹霸占。最凄惨的是宋高宗的生母韦太后,她先是和其他嫔妃公主一样,被送进“浣衣院”,这里的浣衣院可不是洗衣打杂的地方,而是金人设置专门收容宫女嫔妃、以供金人“取乐”的地方。据记载,她曾创造了单天接客一百多人的最高记录,后来又成了完颜宗贤的小妾,还生了两个儿子。高宗的五个女儿,除了三个死在北迁的途中,剩下两个也被送进了浣衣院,成了明码标价被反复贩卖的物品。
靖康之耻,最耻辱和残酷的可以说就是对皇室女眷的迫害。这些女人们承受了比男人更多的痛苦,不仅沦为金人的玩物,遭受了无尽的折磨,最后还在凄凉中结束了生命。
回望历史,总有太多的喟叹。宋徽宗被囚禁了9年。1135年四月甲子日,终因不堪精神折磨而死于五国城,享年54岁。公元1156年,身体羸弱的钦宗皇帝在一次赛马比赛中,从马上摔下,被马乱践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