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去看了张震岳在星光的现场,演得不错。他的东西我基本上都听过,认为好听的就那么几首,结果只唱了《思念是一种病》,想听的《有问题》和《干妹妹》(四声还是一声?)都没唱。不过他把握现场的能力不错,能把那些不好听的歌唱出气氛也实在挺难为他的。
张震岳在音乐上是个聪明人,虽然他对节奏把握的不是很好,但他却知道节奏在流行歌曲当中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如果按照西方的音乐分类学去评价他的歌,基本上都属于美国的乡土摇滚,特点是四四拍,利用节拍的强弱而非旋律吸引人,贝斯跟着吉他和弦一块儿走根音。
台湾流行音乐在九十年代之后那些让我们感觉到比较牛逼并且听着不丢人的歌都是这个套路。张震岳发现了这个规律,把歌都写成这样,能让那些没什么品位的人跟着一块儿“把相片还给我”,也能让自认为特有品味的人找着“他妈的路口”。
看演出的时候我就在想,台湾人说话虽然软绵绵的,但他们的歌一直都是干净利索不那么腻歪。旋律和韵脚配合的特别好,虽然难听的歌一样很多,真正让你恶心的却很少。不像咱们这儿,要不然就“脱掉衣服陪你睡”,要不然就“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唱了半天都是废话,除了让二三级城市的打工者觉得这玩意儿泡同乡土妞管用之外,基本上就没别的用处了。
坐地铁回家时,看见了一个特洛伊的广告,一开始还以为是杀毒软件,但仔细一看底下的网址(www.trojancondoms.com.cn)才明白,原来是个套儿。想了想,这套儿估计卖不动,特洛伊代表的就是突如其来的意外,对于没有生育计划的人来说,怀孕也是突如其来的意外,谁上套儿的时候想要突如其来的意外啊。不过他们网站做得还不错,有时间可以去逛逛。
市场上的避孕套一直就没有过太好听的名字,“杜蕾斯”是音译,没什么可说的,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如果不是真的好用,估计没什么人买。“杰士邦”跟“杜蕾斯”的性质差不多,就是质量差远了,要不然前些日子父亲节时有短信说“杜蕾斯祝所有用杰士邦的人节日快乐”呢。“男子汉”也不好,透着一股带有猛男气质的乡土野蛮,而且听大学同学说这玩意儿用着跟硬纸壳儿似的,多影响性生活质量啊。我在超市还见过一个牌子叫“双蝶”,让我想起了那首恶心的色情歌曲《两只蝴蝶》,如果他们把“蝶”字换成“飞”,可能会让许多有特殊需求的嫖客感兴趣。相比之下,也就“活色生香”听着还舒服点儿,然而质量实在不敢恭维,比“杰士邦”敏感度还差。
其实有一个牌子更适合做避孕套,只不过他们现在的产品只有防盗门,那就是“日上”,多么响亮啊,能让男人感觉到一种霸气,有效防止他们对避孕套的抵触,广告词我都想好了:无数红旗迎风飘扬,用力制造叫声多么响亮,这是我们亲爱的日上,避开繁荣走向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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