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新浪摇滚频道撰写的每周碟评专栏

Carla Bruni《Comme si de rien n'était》
知道Carla Bruni的人大部分都是通过总统夫人的身份和一张张模特时期的裸照,可能有人听说她唱歌的事,十有八九也觉得这姑娘就像那些演而优则唱的人一样,就是为了做一次跨领域的尝试。
实则不然,这姑娘来历不一般,原本是意大利人的Carla Bruni有着不错的出身,父辈既是实业家,又是作曲家。可以说,家庭背景就为她打下了有钱又有才的基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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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拖鞋遛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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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您找它
温存在性资顽鄙时
玩闷骚,您找他
听唱片,您找她
锦衣卫,您找她
十三月,您找她
聊香港,您找他
编诗集,您找她
网络秀,您找她
考北广,您找她
听朋克,您找他
在东京,您找他
做唱片,您找他
搞体育,您找她
干校对,您找他
没事干,您找她
拍毛片,您找他
听说唱,您找他
听放克,您找他
想模仿,您找她
若单纯,您找她
逛北京,您找他
买内衣,您找她
听八卦,您找他
打广告,您找她
算塔罗,您找她
在柏林,您找他
澜周刊,您找她
要怀疑,您找它
卖艺术,您找他
在MOSH,您找他
卢沟桥,您找她
北怀报,您找他
弄电影,您找她
斗地主,您找她
去上海,您找她
视觉系,您找她
星期三,您找她
拍照片,您找他
斗地主,您找他
女乐评,您找她
踢实况,您找他
名牌乐,您找他
喜欢猫,您找他
听金属,您找他
装事逼,您找她
做英式,您找他
双鱼座,您找她
玩动漫,您找她
寂寞者,您找她
傻活着,您找她
不一定,您找她
新视听,您找她
去上海,您找她
法语歌,您找他
小清早,您找她
新华联,您找他
超可爱,您找她
乞讨者,您找她
经纪人,您找他
想开盘,您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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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新浪摇滚频道撰写的每周碟评专栏

Beck《Modern Guilt》
Beck得到业界瞩目是在1994初,他的那首Hip-Hop单曲《Loser》在全美国的非主流摇滚电台中被广为播放,他在之后迅速由一个独立小厂牌的小人物变成了大厂牌争夺战的焦点。最后他签约于著名的DGC,原因是DGC允许他在其它独立公司发行自己非商业的作品。
这么多年来,他引人入胜之处在于双重音乐性格与其音乐才华,你永远都猜不到他的下一步到底想做什么,有可能是妙趣横生折衷主义音乐,也有可能是反璞归真并且萦绕心头的民谣。同时他也是一个少有的能保持创作水准始终如一的音乐人。打从在1994年发表了首张官方专辑Mellow Gold起,多年来Beck都保持二至三年出版一张全新专辑的流程,产量适中,也是多年来他的每张专辑独具匠心的原因。
过去他都是一张民谣,一张折衷,不过这几年有点儿怪,自从2005年的《Guero》之后,他就不再忧伤,换句话说就是民谣音乐似乎离他的生活已远,这个已经步入四张儿的哥们儿并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踏实下来,反而是越来越能折腾,这张《Modern Guilt》就是这样,依然以电子舞曲和Hip-Hop节拍为主要元素,Danger Mouse的参与也为其增光添彩。

Albert Hammond Jr.《Cómo te Llama?》
也许Albert Hammond Jr.的名字让你觉得陌生,但他的乐队你一定很熟悉,那就是大名鼎鼎的The Strokes。这支乐队算得上21世纪最重要的乐队之一,如果不是他们挖掘了的70年代车库摇滚的复古潮流,恐怕就没有很多后继乐队的今天,我们也听不到Franz Ferdinand的《Take Me Out》和Keane的《Somewhere Only We Know》。
不过作为乐队的节奏吉他,自己的专辑可不是车库摇滚的延续,2006年的首张专辑《Yours to Keep》呈现一股清新气息,不仅
就像每个月都有那么特殊的几天一样,每四年也都有那么特殊的几十天。奥运一来,城市发生很多变化,最显著的就是店面招牌,都变成了统一的材料统一的规格。一开始看觉得别扭,干嘛什么都统一啊,后来觉得统一得不到位,应该把这些店面分类,做成不同的底色,比如发廊就是黄底,夜店是红底绿字(象征灯红酒绿),这样有助于老外们到北京之后各得其所,想花钱直接找寻快感的就寻摸黄色,想花酒钱间接找寻快感的就寻摸红色。
同时,这对生活在北京但却对某些地方并不太熟的人也有帮助,比如传说中团结湖一家叫“鸡吧”烤翅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色情场所,如果对奶子房、骚子营和亮果厂的联想。如果把所有饭馆招牌都用统一颜色标识,人们就知道这地方是用来吃鸡,而不是玩鸡的。
我是个有双重性格的人,有时候很正经,甚至正人君子,姑娘穿着低胸衣服在我面前3米的位置蹲下捡东西,我眼球都不往人乳沟里跑。不过更多时候喜欢用高雅的姿态欣赏低级趣味,这从听歌上就能看出,这么多年,什么音乐都听了,但就是不爱接触学院派音乐(主要是古典和民族),首先觉得这帮人太严肃,其次是里面缺乏美女。
记得有一次采访某学院派出身先锋女大师和她演出的乐队,其中有个弹琵琶的,还有个弹古琴的,先锋女大师十分真诚的管弹琵琶的叫美人,后来说谁说弹古琴那位不美就是没品位,自此之后,我更不敢接触古典和民族了,觉得自己和他们在品味的本质上就有差别,没法体会到他们眼中的美,发现不了漂亮姑娘是小事,但要因此误读甚至亵渎了古典与民族就不好了。要知道,许多上纲上线的事都是通过文艺作品引发的。
直到看见Katherine Jenkins上张专辑《From the Heart》的封面之后,才发现,原来古典界的美也不都是我这种俗人难以企及的。那姑娘穿着露背装回眸一笑让我想起前些日子看《北地胭脂》时听到一句台词,“淡扫娥眉秋波动,千娇百媚勾人心”,顿时就让我做出了提早接触古典音乐的想法(本来打算30岁之后再干这事儿)。
后来一听唱片,更是惊讶万分,嗓子里发出来的声儿完全和她身材不一样,非常浑厚有力,连我这个不敢欣赏古典音乐的人都有了胆量。这就是艺术与生活形成反差时的一股力量。尤其是听Francesco Sartori作曲的《Time to Say Goodbye》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以前这首歌听过无数次,虽然只有3分多钟,但老觉得特长,还没听完就睡着了,久而久之当成催眠曲了。直到Katherine Jenkins的版本出现,才让我感觉到“古典也流行”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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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ard Cohen《Leonard Cohen: The Collection》
这些年我坚持了很多原则,其中一个就是不去评价那些不属于我成长时代并且过于伟大的东西。所以对于The Beatles,我顶多翻译一些歌曲背后的故事,对于The Rolling Stones,我也只能说Keith Richard是我最喜欢的吉他手。对于Leonard Cohen,也只能简单地说他是诗人、创作型歌手兼作家,国内唯一与他有关的正经出版物是译林出版社引进的《Beautiful Loser》,翻译过来叫《大大方方的输家》,而你要想从国内找到一个和他类似的歌手,我觉得陈升和他有点儿像,而且越来越像。
这次出版的套装是他比较重要的五张专辑,包括1968年的《The Songs of Leonard Cohen》、1985年的《Various Positions》、1988年的《I'm Your Man》、1992年的《The Future》和2001年的《Ten New Songs》。
《The Songs of Leonard Cohen》出版让他的身份从诗人和作家,当中也收录了日后人们最熟悉的那首《Suzanna》以及广为他人翻唱的《Sisters of Mercy》。《Various Positions》是他和美国著名影视剧歌手Jennifer Warnes合作专辑,当中许多歌都有着强烈的法国气息或者说Serge Gainsbourg风格,其中包括另一首非常著名的《Hallelujah》。《I'm Your Man》发表的年代正好赶上New Wave和Soft Rock的年代,因此他老人家也赶时髦地运用了合成器和鼓机,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他还在歌曲当中关心起了世界问题,《First We Take Manhattan》有关法西斯,《Everybody Knows》有关艾滋病,当然还有一首非常著名的情歌,那就是专辑同名曲《I'm Your Man》。《The Future》同上一张专辑一样使用大量合成器,不过在这之外,还加入了许多弦乐编写,专辑里还收录了那首让我们第一次通过电
从小到大,我最看不惯的头型就是板寸。小学时,但凡这头型的孩子都学习不好,中学时,但凡这头型的孩子都已发展成地痞流氓,大学时,这种头型基本上很难在同学之中见到,倒是经常在车上看到有一些拿着电钻的人留着这个头型。
总之,板寸在我心里的印象就没好过。
记得有一次看“七日七”,讲了一个能自己给自己剃板寸的大爷,里面将其称为之最有北京特色的头型。当时没多想,现在再想起这件事,发现写导播词的人肯定跟北京人有仇,要不然不至于这么恶毒的刻画北京特色。
前几天看电视,终于发现了板寸的魅力,如果近看不觉得什么,但远看时,感觉就像脑袋被横着削掉一块儿似的,很适合死亡金属。以此类推,“窒息”是中国在造型上最死亡的乐队,因为他们主唱总喜欢剃个平头儿。
虽然Hip-Hop这几年的发展迅猛,可以用起步较晚、成熟迅速来形容,但却一直没有人将这种外来的艺术形式活学活用,更多的作品还是复制了美国的绑匪气质,在歌词中或多或少的加入一些帮派和情色的成分。IN3的组建时间虽然不长,但却是第一支灵活运用该形式的组合,同时他们把其他人未曾拥有的京味儿元素运用到了歌曲当中。
几年前,三里屯南街还没拆的时候,有三个终日无所事事的小混混走进了同一间酒吧,这次相遇让几个人觉得非常投缘,走到一起“胡闹”了一段时间之后,觉得应该在一起干点儿什么事,于是就在2007年3月组建了一个叫IN3的说唱组合,开始在各种Hip-Hop Party当中抛头露面。
三个人都是纯种的北京爷们儿,虽然因为拆迁扩建和道路改造的原因,他们搬到了五环以外,离北京城越来越远,但对北京的热爱始终没有褪减。关于这一点,你能从他们自行出版的专辑《未知艺术家》当中一览无余。
你们为什么叫做IN3?
贾伟:从英文的角度来讲,就是任何事都在3的里面,而且我们与3有很多缘分。比如咱们约的采访时间是3点,结果我们就是3点33到的,正好迟到了33分钟,哈哈。从中文的角度来讲,就是阴三儿,大概意思是说那种有点儿流氓,但并没有坏心眼的人。
你们从Hip-Hop当中体会到了什么样的魅力?
贾伟:其实我一开始听摇滚乐时不喜欢Hip-Hop,只觉得比一半流行歌难听点儿,但当我第一次听到中文Hip-Hop时,尤其是王波那首《我的自行车》,真的震撼不小。因为这时候能听懂里面说的是什么,觉得其中真有东西可以将你打动了。那种感觉比一个外国音乐第一次打动你的感觉还要猛烈。
Hip-Hop和其他有歌词的音乐最大区别是什么?
陈昊然: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属于心灵层面的东西,我们心里可能一直有一部分是属于Hip-Hop的,但我们一直不知道它是什么名字,当这个东西呈现在我们面前时,我们就喜欢上了它。这就像你喜欢一个姑娘,可能你觉得好,但周围朋友都说不好,但你依然喜欢。就是因为你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自己满意的标准,而那姑娘正好符合这标准。
贾伟:区别还有一点在于做这个东西的目的。流行音乐可能是为了让这个作品流行而去做的,我们的音乐更多的在于自己想表达的是什么,当我们做出来之后,可能也有许多人喜欢,也在一定范围内流行,但这个过程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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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gur Rós《Med sud i eyrum vid spilum endalaust》
一提到后摇滚我们总能想起几个大牌乐队,其中包括美国的Tortoise、加拿大的Godspeed You! Black Emperor、苏格兰的Mogwai以及刚刚出版专辑的冰岛乐队Sigur Rós。对比四支乐队,Sigur Rós是最喜欢唱歌的一个,他们最初让许多人沉醉的时候并不是因为后摇滚的标签,而是Jonsi飘渺的嗓音和优美的旋律。如今他们的第五张专辑《Med Sud I Eyrum Vid Spilum Endalaust》(我们为了你耳朵嗡嗡作响而不停演奏)也毫无例外的展示了她这方面的才能,只是相比从前作品而言,少了跌宕起伏的乐章,显得更加舒适安逸。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专辑封面,四个人全裸着从高速公路往草地上奔跑的照片虽然大胆,却没有低俗的感觉。这是摄影师Ryan Mcginley在今年初参展的一副作品,如果你想进一步关注Mcginley和他的作品,还可以在Google当中输入“Ryan Mcginley I Know Where the Summer Goes”,找到这个系列的其他作品。Jonsi在自己邮箱里第一次看到该作品时,就喜欢的不得了,认为照片当中表达了冒险并且奔放快乐的主题,和他们的音乐路线非常相符,于是决定用作封面。同时,他们也在主打歌《Gobbledigook》的MV中运用裸体主题,展现了十几个年轻人在海滩周围的生活与性生活。
Ry Cooder《I, Flathead》
很多人知道Ry Cooder的名字都是通过电影原声,其中最著名的是1985年的《Alamo Bay》(阿拉莫湾)和1989年的《Paris, Texas》(德州巴黎)以及2007年的《My Blueberry Nights》(蓝莓之夜)。的确,这个著名的吉他手往往被冠以配乐大师的名字,许多人在形容他时都说这哥们儿的作品就像是用音乐的形式重新导演一部电影。
如今的《I, Flathead》是“加利福尼亚三部曲”当中的最后一部,之前的他分别在2005和2007年出版了《Chavez Ravine》和《My Name Is Buddy》。专辑当中包含了有着加州地方特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