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中时我有个毛病,就是不顾一切排斥主流,对于媒体大肆宣传的东西我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只关注那些时下没人关注的东西。当时我周围的同学在听F4,我就听披头4;别人看古惑仔,我就看北野武。别人看《晃晃悠悠》,我就看《黄金时代》。
最开始我接触王小波的作品是他的小说,《黄金时代》实际上就是一个典型的伤痕文学,但却是这么多伤痕文学当中为数不多的一个没有那么多伤痕的作品。对于这种独特的东西我特别感兴趣,后来我看了《一只特立独行的猪》之后,才明白了特立独行这个词的意义。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明白极端的特立独行不是什么好事儿,但我更加明白有时候特立独行的态度也是一种必要的生存手段。
后来我看了王小波后来出版成册的全部作品,印象最深的除了上面提到了两个之外,还有《沉默的大多数》,也是因为这篇杂文,我知道了萧伯纳,并且多年以后经常将他那句著名的“别人说我,我总觉得他说的不对,别人夸我,我也总觉得他夸的不够”放在嘴边。
其实王小波为我们提供的不是他的文笔和观点,而是他在当时比较独特的思维模式。他能把许多传统道德中认为不合理的东西拨乱反正,也能为让一些本来道德中允许的东西给说的不那么正常。为了了解他的思维模式,我当时琢磨过他几篇文章的行文方式,以至于在2003到2004年之间,我的乐评中也流露出许多他的色彩,甚至绿妖姐姐在和我博客做连接时,用的描述都是“文章中有小波风”。
最早我写乐评时,一个朋友对我的评价特别到位,就是“太白”,这说的不是我文章中有李白的诗词色彩,而是说我的文章缺乏一些乐趣,怎么看都像通稿。其实那时候我是在模仿袁智聪,当时觉得他写的最好,但后来才明白,袁智聪好的不是文笔文体,而是他的知识积累,脑子里没那么多东西之前,按照那个模式写出来的什么都不是。后来我看了王小波,明白了文章中的随意性是多么重要。在写文章时,你脑子里会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有时候把这些想法加进去,你的文章才能更好看。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如今我已经有5年不看王小波了。我写文章也早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套路,想写什么打开一个文本文档就写,一个小时至少能出来一千字。
前些日子有人弄王小波裸体雕塑的时候,还打算再把他的书拿出来看看,却发现找不到了。健崔经常跟我抱怨一句话,盘到用时放很多,对于我来说,书也是一样。平时不整理,想看的时候就找不着,只看到了一本《王小波的门下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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