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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界
一、发生在酒巴里的故事
这个故事是我十年前从同学的朋友处听来的。我只是转述者。下面是那个男人的讲述:
多少年前的那个黄昏,我独自坐上一个吧台,听我的女伴儿讲述一个离奇的故事。那个故事我听得懵懵懂懂的,至今我仍然对每一个细节、甚至每一个词儿都记得很清楚,但是至今我仍然弄不明白那个故事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的女伴儿是个漂亮、性感,应该是结过婚但是感觉好像还没有结婚的女人。她的腿很粗,身上很肉感,饱满欲滴。嘴唇丰润、潮泽。她总是坐在正对酒巴门口的那张轮廓分明、样子粗糙的方形桌子旁,眼睛像个钩子样直直地盯着我不放,那样子有九分一厘二钱像香港性感女星钟楚红,只是她笑起来的时候,她迷离的眼神和丰厚的嘴唇,更让我感到生命的潮汐。她穿着一身嫩绿色的——就是若干年前流行过的那种比草绿色还要嫩黄得多的短袖低胸衣裙,一抹粉色的内衫,在她匐伏向桌前的时候,就总是诱惑着我的眼睛。让我双眼的光芒像驴子尾巴上的硬毛,又粗,又长,又壮。她枕靠着的那块粗大的方桌,我感觉就像我胸膛粗砺的肌肉,或者像我臂膀上的黑皮肤。每当她那样紧紧不舍地倚靠着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强壮,就像一个带着个黑眼罩儿、脸上只露出一只眼睛、满脸络腮胡子、穿着双高统靴、靴子里插了把匕首、腰间别着把驳壳枪、坦胸露背、一身臭气、手里挥动着一条又粗又长的黑鞭子的海盗首领一般。当我每每面对她感到自己噤若寒蝉时,我就拿这个想象来激起自己的胆子。那时我满心就涌气了一股挥之不绝、驱赶不尽的豪气。我使劲儿地咳嗽,很响亮地吐痰,吐那种又浓又咸的黏液,屁打得山响,说着十里外都能听得到的脏话,大骂着身边那些花我的钱来喝酒吃肉的狐朋狗友,对着店里的服务生颐指气使,吆五喝六。他们一见我叉起腰来,眼睛熠熠放光,就都对我讨好地、嘻嘻地笑,一个劲儿喊我大爷。我感到很舒服。直到我的脾气发得响亮了,我一直不去看那个绿衫女子。她肯定被我震得山摇地动的声音吓怕。于是我挺着胸,腆着个肚子,甩着膀子跨过去,一把把她拎了起来,挟在腋下就出去了,就像挟一捆稻草。酒巴里响起了尖啸的嘘声,和接踵而至的浪笑,那感觉好像有人流口水了。
女人开始反抗起来,她在我腋下使劲儿挣扎。我像只野兽一样,眼里放着绿光,嚎起了一首没头没尾、不成曲调的粗野的歌,跨过门坎儿。腋下那女子被我挟疼了,她发出了一声肉感的尖叫。叫声激起我杀戮的本能,我朝她胀鼓鼓的、朝前耸起的、丰满而庞大的臀部上使劲儿拍了一巴掌,那女子发出一声浪笑,然后使劲儿地掐了我的屁股——那地方离我那兄弟近得像是隔壁。
这个女人是我在一个大广场上认识的,后来我把她带到了舞厅,再后来我又把她带到了这里。她在我那一包劣质雪茄烟的刺激下,终于被我押回了家,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给收拾了。我在她的叫声中完成了我的男人之旅,提起裤子的时候,我还朝她的屁股轻轻地踢了一脚,叫她跟我回到酒馆儿,好叫我的同伴儿对我这个男人警仰有加。女人在地上高兴得直哼哼,当我踢她的时候,她双脚把我勾着,弹身坐起,抱紧我,在我身上使劲儿地咬了一口,把我左胸前的那块肌肉给咬掉一块,露出里面白白的肉,一会儿往外渗血。我兴奋得嗷嗷直叫,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让胸前流淌着鲜血,再把她收拾了一盘。直到她像滩泥一样躺在我身下呻吟,我才给她穿好衣服,再自己穿好衣服,嚼了口野草往胸前一摁,这才挟着她回到了酒巴,将那批狐朋狗友赶走。她靠在那张桌子上疲倦地睡了一觉之后,这才把她听来的那个离奇的故事告诉我。她说那样会对我有很好的作用。因为我这个人狼心狗肺。
下面是她对我讲的、她听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