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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充斥着人类的骄傲、混杂了这个时代斤斤计较的思维,很久以来我都在找寻牵引我的另一种思维。这并不是说,这种深层精神随着年龄的增长、时日推移将会比现在的思维更受重视,也不是说它会因时代而变迁。这种深层精神征服了判断力的傲慢。它把我从信仰带到科学,抢去了我解释和整理的愉悦,又唤醒我对这个时代理想的沉溺。它把我逼到了尽头,直到最根本的事物。
这种深层精神夺去了我的理解和所有的知识,将它们置于无可解释和荒谬背理之中。它夺去了我的语言和文字,不受两者驾驭的事物出现了,常理与非理融为一体,产生了超理。
超理就是通往来者的大道、路径和桥梁。
超理是实在的,投射出影子。哪有什么实在、有形却没有阴影?那个阴影就是非理。它软弱无力,靠自己无法存续。但是非理就是超理无可分离、不会消亡的兄弟。
人类就像植物那样生长,有些在明,有些在暗,有很多依赖的是黑暗,而不是光明。
超理既大且小,犹如满布繁星的天空那样广阔,也像人体里的细胞一般狭窄。
时代精神让我需要见识超理的高大广阔,深层精神却战胜了这种傲慢,我必须像咽下不死药一样,吸收它的微小,因为微小、狭窄不是非理,而是神性精髓的两面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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