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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写了一篇文章谈论杜拉斯的爱情历程,结论是杜拉斯在精神层面征服了男人,所以那位年轻情人才会死心塌地。
一个有故事的人,其社会贡献之一就是为不同的人提供了不同的安慰剂。
还要征服,无论征服的是肉体还是心灵,就会有输赢,有输赢就会有伤痛,始终都还停留在术的阶段。
杜拉斯是自己的生命主人,她只选择要和不要,没有征服,也不需要征服,那是无为的境界。
杜拉斯66岁的时候遇到27岁的杨,当晚上床,随后打打闹闹地一直厮混到杜拉斯去世。
杜拉斯生前,有人问她:这会是你最后的一次爱情吗?
杜拉斯答:谁知道呢?没有到终点,谁都不知道答案。
杜拉斯去世后,杨同学对媒体说:我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一直把我当成儿子,我尊敬她!话里话外都在说,他和杜拉斯是很纯洁的母子关系。
杜拉斯晚年的时候也曾经说过,她这辈子唯一的一次爱情,是那个起初她以为只是交易的男人。
杜拉斯这样的女人,早已不是常规世俗意义上的追爱的女子,她是自己的生命主人,完全由自己掌握着自己的生命要经历些什么、要如何度过,所有被她遇到接纳的,于她,都不过是锦上添花,有,很好;没有,也一样好。爱情,事业,婚姻,性........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这场无目标的旅行中的一路风景。
做自己的主人,才有胆量去真实呈现,吵架、道歉、说爱、做爱......无为,才敢放肆,才能活得如此真切、如此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