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文学/原创 |
分类: 读诗随感 |
读了,写了那么多诗歌,也思考过一些关于诗歌的问题,比如:先锋与传统之间的对比与矛盾;古体诗歌与现代诗歌的一些思考;还有近代几个较耳熟能详的诗人的一些现代诗歌的走向与现如今诗歌的一些渊源.....
我不妨天马行空的聊天一样说说.
近代,如<雨巷>,我认为就是五四以后白话文诗歌从古典诗词转化的最为成功的一个范本.徐志摩的诗歌缘之泰戈尔,后人素有把徐的诗风称之为"新月派".但是我认为,中国的"新月派"虽然延承泰的风格,但是最多学得泰的三分之一.因为印度是个佛教国家,泰又是个资深的佛教徒,家境一直属于印度上层贵族.所以如徐这些中国诗人,虽然学得了泰的一些诗风,但是远不可能学会泰身上天生的佛缘.
什么是风格?我们不禁要问这样一个问题.
风格并不是固定的诗歌技巧,而是一种心脉与语言相融合的魅力.就如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底,他的哲学风格并不是坚持一种学说,而是不停的推翻自己的学说.因为世间万物,什么都是在变化,永远没有静止不动的任何一样事物.而写诗歌,就是一种感受生命的过程.一种在流动的生命形态下,体会浪花翻腾天空,以及浪尖亲吻海面溶入大海后,短暂的安宁拟化出的那一种生命的永恒过程.
这样我想到了柏拉图在他的<理想国>里的一句话:我们所追求的境界美,尽管遭遇困难,这追求本身也还是美的。
是的,写诗就是一个过程,一次感动,一种无法言说的美之体验.
而诗人,是个神圣的字眼,并不是会写分行字就是诗人.
惠特曼在他的<灵魂>里这样写道:我是肉体的诗人、也是灵魂的诗人、我占有天堂的愉快、也占有地狱的痛苦....每个人都脱离不了尘世的痛苦.更不可能抛弃尘世的现实生活.诗人不是自己可以下论断的,就如佛不是自己说了算.
很久不写这些了,懒得写.自己一步步走过来,再回头讲这些会像在复员的伤口上撒盐,虽然伤好了,但是疤痕永远在.写诗,爱诗,首先要看淡名利与物质的东西,我不相信一颗不清朗的心,可以写出好诗歌.诗歌本就是超越自我的产物,精神世界的花朵.
怎么可以写好诗歌?
我想,爱心,童心,良心,这些世俗的心情加上一些佛心,塑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宇宙.甘愿忍受孤独,并且乐此不疲.所以我不是诗人,呵呵,因为我忍受不了孤独.
"我是肉体的诗人、也是灵魂的诗人、我占有天堂的愉快、也占有地狱的痛苦......"我相信伟大的惠特曼非常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下坠时的美,或许只有我能体会,身体贴到地面时的绽放,或许只能用血描绘!"我反复咏颂这些句子.
其实,超越不难,难在每次超越后还要生生的把自己坠下来,摔得头破血流,然后一次又一次重复这样的过程....
做为母亲,我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个诗人,太痛苦了!我只希望他好好生活,有平凡的幸福.徐志摩说:写诗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留下无数无尽的诗歌之美让年轻人慢慢去体会吧,生命会因此加深自己的宽度.
"我们所追求的境界美,尽管遭遇困难,这追求本身也还是美的。"
最后转载一首今日在群里读到的很喜欢的诗歌,作为这篇杂谈的结束语----
陈春·白石子
我终于可以坦然地
写下这首诗送给一位女性
不是为了爱情,或取悦
我相信每一位女性
都是贝亚特丽采
而每一个男人
都可以成为迷途知返的奥德修斯
——穿越澄明的文字、秋天
穿越内心的迷雾
在故乡的村庄中慢踩着单车
这时我看见你在广场上微笑
宛若阳光下的一粒白石子
然后,我们在集体的米酒中说话
在你的羞涩与夜色中安然醉去
虽然我们的内心如此遥远
一如英雄隔着茫茫大海,返回家乡
一个诗人写给他家里等候他妻子的,这个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