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0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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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杂谈 |
分类: 原创散文 |
风趣幽默的跳蚤歌
跳蚤是一种害虫。
非典、猴痘、西尼罗河、乙型脑炎等传染病的爆发,使人们对病媒昆虫——跳蚤的危害,重新又引起高度的重视。因为跳蚤在鼠疫等多种疾病的传播与感染上,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通常鼠疫感染的方式为,跳蚤叮咬带菌的鼠类,然后又叮咬了人,使人容易染上鼠疫病。
跳蚤是寄生性吸血害虫,全世界已知的蚤类约有2300种,我国目前报道的有452种,常见的一般有鼠蚤、人蚤、猫蚤、狗蚤等。蚤是恒温动物的体外寄生虫,是完全变态昆虫,具有卵-幼虫-蛹-成虫-卵的生活史。雌蚤需吸血后才能产卵。一般产在寄主身上,因蚤卵无粘性,容易从寄主身上落到地面,于是在地面孵化经过两次蜕皮后,吐丝、作茧、化蛹。羽化后的成虫又跳到各种寄主身上。

跳蚤成虫体积较小,一般为1-6mm,体扁平,黄至深褐色,在寄生方式上多为游离型,后足腿节特别发达,善跳跃,它是害虫界的跳高冠军。跳蚤的口器有三枚成束的口针,故善“叮咬”。跳蚤畏光,平时隐伏在阴暖的角落,一到夜晚就纷纷出动跳到寄主身上。跳蚤吸血,每天至少吸血一次,而且随温度、湿度增高而吸血次数增加。人蚤喜欢在人体裤腰、袜口及妇女的胸罩边等处“叮咬”吸血。
跳蚤与人畜的关系极为密切,除吸血骚扰外,危害更大的是有些蚤是某些人和动物疾病如鼠疫、地方性斑疹伤寒、野兔热、兔粘液瘤等的传播媒介。寄生在人体尤其是儿童肠内的犬复孔绦虫可被狗、猫等的蚤类所传播。其中鼠疫在世界历史上曾导致了上亿人死亡,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
城市居民拳养宠物的数量很多。宠物丰富了生活内容,增添了许多乐趣,但也带来了相当多的麻烦,猫蚤、狗蚤许多的危害就是典型的例证。猫蚤、狗蚤在失去原有寄主时,就转吸其他动物如人的血液。
跳蚤比较讨厌,人类与它的斗争古往今来,从来就没有间断过,《笑林广记》中有“跳蚤药”一则:一人卖跳蚤药,招牌上写出“卖上好蚤药”。问何以用法。答曰:“捉住虼蚤,以药涂其嘴,即死矣。”古人还有“捉虼蚤”美文一则,亦类似《笑林广记》之笔法,比较搞笑:妻好云雨,每怪其夫好睡,伺夫合眼,即翻身以扰之。夫问:“何以不睡?”曰:“虼蚤叮人故耳。”夫会其意,旋与之交。妻愿既遂,乃安眠至晓。夫执其物而叹曰:“我与他相处
-生,竟不知他有这种本事。”妻曰:“甚么本事?”夫曰:“会捉虼蚤。”
《跳蚤之歌》里的歌词是选自德国诗剧《浮士德》中的一段讽刺诗。原作是借剧中的魔鬼,讥讽德国封建诸侯豢养宠臣的丑态。19世纪以来,先后有贝多芬、里拉、柏辽兹等作曲家为此诗谱过曲,其中以俄罗斯作曲家穆索乐斯基谱写的《跳蚤之歌》最为出色。
在古时候有个国王,他养了个大跳蚤。跳蚤!跳蚤!国王待它很周到,比亲人还要好。跳蚤!哈哈哈哈哈,跳蚤!哈哈哈哈哈,跳蚤!他吩咐皇家裁缝:“你听我说,脓包!给这位高贵的朋友,做一件大官袍!”跳蚤的官袍!哈哈哈哈哈,跳蚤?哈哈哈哈哈,官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跳蚤的官袍!
跳蚤穿上新官袍,它混身金晃晃;宫廷内外上下钻,它神气又得意洋洋。哈哈!
哈哈哈哈哈,跳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跳蚤!国王封它当宰相,又给它挂勋章。跳蚤的亲友都赶到,一个个沾了光。哈哈!那皇后、妃嫔、宫娥,还有文武官僚,被咬得混身痛痒,人人都受不了。哈哈!
但没有人敢碰它,更不敢将它打。只要它敢咬我们,就一下子捏死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自幼长在岐山乡下,土炕又是跳蚤的天然温床,记得母亲每隔几天,就要掀起炕席,清扫一遍的。可是过不了几天,跳蚤又卷土重来了。尤其是夏季,人困马乏,跳蚤简直是肆无忌惮了。捉又捉不住,打又打不着,我的身上常常被叮咬得体无完肤,所以对跳蚤深恶痛绝。
我十八岁参军到了部队,从此再也没有遭受过跳蚤的叮咬,渐渐的对跳蚤竟然没有了一点印象。2002年初冬,母亲去世后,我几乎是隔几个月就要回岐山一次,待个十天半月的,陪陪年已耄耋之岁的父亲,尽尽做儿子的一点责任,住的是宽敞明亮的楼房,睡的仍然是土炕,当然,和往日的土炕相比,今天的炕盘得很洋气,与土炕相比自然是天壤之别了。
有一天,我正在屋子里写东西,忽然听到大门外面有小儿唱儿歌:一个虼蚤跳上炕,两个虼蚤往上望。
我蓦然停下笔,陷入了长时间的回忆之中,想啊想,想啊想,慢慢地,眼泪溢满了眼眶,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泪水簌簌的流淌下来了。
于是乎,儿时的许多记忆纷至沓来,母亲在我年幼时,就曾一字一句的教给了我。
这首儿歌其实是一个字谜:六。
形象生动,朗朗上口,又容易被儿童理解。
我修改长篇小说《金城关》时,虼蚤一次又一次浮现在我的眼前。我似乎隐约地记得,在甘肃临夏一带流传过一个《捉虼蚤》的儿歌,风趣幽默,妙趣横生。
于是,我费了不少劲儿,终于在一本书里查到了,把它写进了小说。
......吧吧,一羊倌在山坡上甩着响鞭,嘴里唱着《捉虼蚤》:哎哟----捉虼蚤,拿虼蚤,大嫂提上了老切刀,一切刀下去者没剁上,剁折了枇杷木的擀面杖。两切刀下去者没剁端,剁碎了两摞摞尕花碗,气得大嫂浑身抖,丢过了切刀者捞斧头,虼蚤一见是往外溜,踏翻了廊沿上的大石头。大嫂追出者没达透(注:临夏方言,知道。),石头嘛挡脚者栽跟头。虼蚤一见者笑下了,大嫂一听是臊下了,先人八辈的骂开了:“你这个虼蚤凶的道,捉下了擢皮者割皮条。你这个虼蚤先孬乐,老娘捉下了下油锅。”虼蚤一听事不妙,一蹦子跳了个三丈高。一跳跳到楼板上,跳塌了地板跳折了梁。一跳跳到羊圈房,踏死了两个白骟羊。一跳跳到八仙桌子上,家什(哈)踏碎了一锅汤。懒大嫂一看气炸了,虼蚤一见是吓坏了,乒儿乓儿的又跳了。一跳跳到炕当中,炕中间踏了个大窟窿。一跳跳到院当中,院子里踏了个大坑坑。这一个虼蚤太歹了,懒大嫂来去地跑展了。这一个虼蚤本事大,捉来捉去是捉不下。打坏了榔头拿连枷,打坏了连枷者拿锨把。样样的家具(哈)打坏了,虼蚤(哈)追者没路了。“我看你蚂蚱的阿娜嫁虼蚤,飞哩吗跳哩地往哪里跑?”虼蚤心慌者往起跳,一爪爪蹬倒了懒大嫂。
噫嘻!把惹人讨厌的跳蚤写进小说里,前无古人,不知有没有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