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印跟我们现在的图章差不多,都是用盖地,一次只能盖一个图案或一组文字,“滚印”就猛了,不是用“盖”而是用滚地,一滚就是一组重复或部分重复的图案,重复部分一般都对称,十分美观。
图277:
新巴比伦平印
新巴比伦时期,约公元前625~前539年
美索不达米亚
蓝玉髓
.27 x .17 mm. (旧式标注)
美国波士顿美术博物馆
藏品号: 36.209

图278:
新巴比伦平印 (nabu神像)
新巴比伦时期,约公元前625~前539年
美索不达米亚
灰玉髓
18.5 x 15 x 25.5 h mm. (旧式标注)
美国波士顿美术博物馆
藏品号: 65.1606

图279a-b:
新巴比伦翼牛平印
新巴比伦时期,约公元前625~前539年
美索不达米亚
缟玛瑙
21.5 x 18 x 11 h mm. (旧式标注)
美国波士顿美术博物馆
藏品号: 65.1623
279a

279b

虽然平印比“滚印”出现的要早的多,不过两者并没有必然的延续性,也就是说“滚印”并不是由平印发展而来的,这一点跟圆柱印章和圆筒印章不一样,它们只是出现时间有早晚而平行发展的两种物品。
相比较而言,“滚印”的影响力要远远大于平印,因为“滚印”的出现是苏美尔人到达两河流域的重要标志。
图280:
印有工作场面的滚印
乌鲁克晚期/捷姆迭特那色时期,约公元前3300~前2900年
美索不达米亚南部
水晶
Gift of Leon Pomerance, 1985 (1985.143) 1965
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图281a-b:
印有人和动物形象的滚印
乌鲁克晚期/捷姆迭特那色时期,约公元前3300~前2900年
美索不达米亚
磁铁矿,铜
H. 8.500 cm; Dm. 4.800 cm
牛津大学艾西摩林艺术考古学博物馆
藏品号: AN 1964.744.
281a

281b

图282a-b:
印有植物几何抽象图形滚印
捷姆迭特那色时期,约公元前3100~前2900年
美索不达米亚
蓝釉滑石瓷
24.9 mm x 10.5 (旧式标注)
美国波士顿美术博物馆
藏品号: 65.1446
282a

282b

“滚印”不但是“标志”,另外还是身份的象征。
身上挂一个做工精致的“滚印”走在美索的大街上,乖乖,跟穿了顶级名牌差不多,还是那种限量版商标缝在外面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有钱就能忽悠来的,那叫一个爽,因为那是身份跟社会地位的象征,看谁不顺眼了,只要对方没挂“滚印”或是“滚印”没自个的好,上去拍两下包管没事。
图283a-b:
“奔牛”滚印
捷姆迭特那色时期,约公元前3100~前2900年
美索不达米亚
淡黄色石灰石
.24
x .21 mm. (旧式标注)
美国波士顿美术博物馆
藏品号: 36.214
283a

283b

图284:
印有牛身人面像的滚印
早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600~前2400年
美索不达米亚
青金石
L. 4.100 cm; Dm. 2.200 cm
英国伦敦大英博物馆
藏品号: ME 22962
图285:
狮子狩猎滚印
早王朝时期,约公元前2900~前2334年
美索不达米亚
淡褐色石灰石
3.4 x 1.8 cm(总体)
美国波士顿美术博物馆
藏品号: 34.1444

把“滚印”往脖子上一套,那就一现成的护身符,至于能不能保平安那就是另外一会事了,就象上面说的被更有身份的人看不顺眼挨顿胖揍,那就不平安了。
但毕竟大马路上挨揍的事情非常罕见,总的来说有个“滚印”在身上还是很不错地,一来有实用性,二来能代表身份,所以“滚印”一般都属于传家宝,有的国王甚至把“滚印”作为玉玺,为的就是显示统治的合法性。
图286:
带有打猎场景的滚印
阿卡德时期,约公元前2250~前2150年
美索不达米亚
燧石
H. 2.800 cm
Bequest of W. Gedney Beatty, 1941 (41.160.192)
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图287:
阿卡德滚印
阿卡德时期,约公元前2200~前2100年
美索不达米亚
H. 2.710 cm; Dm. 1.650 cm
英国伦敦大英博物馆
藏品号: ME 89326

图288:
献祭滚印
乌尔第三王朝,约公元前2050年
美索不达米亚
方解石(石灰石)
H. 5.350 cm; Dm. 3.350 cm
英国伦敦大英博物馆
藏品号: ME 89131

印章(特别是“滚印”)一般石制的比较多,其他材料也有,比如象牙,牛骨,金属等。陶泥做的也有,不过很少,辛辛苦苦做一个,一不小心磕坏了就太不划算了,所以印章大都取自坚硬的材料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