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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帖论三碑、帖的发展期

(2010-07-25 10:3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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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书法

宋代书法

北碑南帖

 一段时间来,一直在思考碑、帖的关系问题。从古至今都在互相指责,或是自我标榜,有人写不好字,就说我是“碑派”。许多书法史也是前后矛盾,不能自圆其说。这确实是一个复杂的问题。现在我把自己的思考发表出来,算是抛砖引玉吧,供大家一起探讨。

    碑   帖  

     曹利华

{提要}碑与帖是作为书法风格的概念而提出。碑、帖在汉之前是由于载体的不同,形成书法的不同风格。魏晋南北朝由于北方盛行碑刻,南方多为写帖,二王继承传统和吸收汉简的丰富营养完成了帖学的风格特征;魏碑在继承汉碑的基础上,形成了碑学的风格特征。唐代是帖学的全面发展时期,它充分吸取了碑学的丰富营养,形成帖学的多种风格;而宋代是碑、帖的融合期。明末清初已形成明显的不同风格的碑学和帖学,清中叶之后碑、帖学科逐渐形成。

    三、碑、帖的发展期

 

在书法领域,北碑、南帖的交流与融合促进了书法艺术的繁荣和发展,初唐的欧阳询、虞世南、褚遂良等人,无一不是在兼学北碑南帖卓尔成为大家的。唐代碑刻也很盛行,许多书法大家,不但写贴,而且写碑,如柳公权靠写碑每年的收入相当可观。这里所说的碑与我们以上所说的以风格为特征的碑,不是一回事,唐代的碑,多数只是贴的载体,许多著名书法家所写的帖都是通过碑刻流传下来的,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帖,大都是碑的拓片。所以我们谈碑、帖的发展,还是从书法风格的角度来谈的。《中国书法大观》在此提供了很有说服力的资料。

从欧书的风格看,其渊源有四:从秦篆得其“劲”,从汉隶得其“庄”,从魏碑得其“险”,从二王得其“法”。刘熙载《艺概》云:“篆书取力弇气长”。欧书之劲峭正从“力弇气长”出,其结体方正偏长,法度严谨,勾戈与长画瘦劲挺拔,“門”形的两竖作相背束腰状,都颇有篆气象。这从“肅”、“甫”、“靈”尤可察见。欧书中汉隶笔法也很多,如中宫紧凑而主笔舒展的体势,“充”、“光”等字中尽力右伸而缓缓带出波磔的弯勾,“户”的顶点作成横,宝盖头的顶点又写成竖,都是得之于汉隶。一些结体略褊的字,如《九成宫》里的“西”、“上”、“之”,《化度寺》里的“令”、“乃”、“人”,即使杂置于汉隶碑刻中也不致突兀碍眼,而早期的《房彦谦碑》和《唐宗圣观记》更全盘主隶法,隶法使欧书的体势庄重端稳。欧书的方头起笔,笔势雄奇,提按顿挫分明,戈勾、捺画欣长险峻,则又是魏碑的体势笔法,上述《房彦谦》等二碑,隶法中又兼具魏碑笔意,结体同汉隶,用笔则近魏碑,因而欧书又有魏碑的险绝气势。“劲”、“庄”、“险”这三种分别得之于秦篆、汉隶、魏碑的风格,借助于二王的“法”得以调停整合,融为一体。如果说欧书是从秦篆、汉隶、魏碑中得精神,那么,从二王处得了法度,尤是王羲之。试比较王羲之的楷书名作《黄庭经》与欧阳询的《化度寺》,其法度矩则显然是一脉相承的。但《黄庭经》的精神却要逊于《化度寺》,实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概言之,为楷书首立山门的“欧体”,乃上薄秦汉,近法二王,再加上一己之创意而形成的。

若论书学渊源,虞世南初以东魏《敬史君碑》,隋朝的《启法寺碑》、《龙臧寺碑》为学习范本。后巧与僧智永同里,永为“书圣”王羲之七世孙。《宣和书谱》说:“智永善书,得王羲之法。世南往师焉,于是专心不懈,妙得其体。晚年正书,遂与王羲之相后先。”因他于六朝碑版中打好了扎实基础,经智永稍加指点就能很快领悟。相传他常卧床于被中画腹习字,尽得二王之法。其《积时帖》为行草交替,以草为主,笔致轻妙,行笔流畅清劲直逼右军《十七帖》,杨守敬曾评曰:“下笔如天马行空”。

褚遂良的书法初学史陵、欧阳询,继学虞世南,后取法二王,融会汉隶,自成一格。他于隶书《礼器碑》获益较多,此碑书法精妙俊逸,笔法承春秋以来齐国青铜器之特色,创纤而能厚之书风,寄险奇于平正,寓疏秀于严密。褚遂良由此碑“变隶为楷,而一点一拂无不禀程(王澍《虚舟题跋》),同时,更食而化之,以绰约风姿确立了自家面目。朱长文认为他的书法“婉美华丽,皆妙品之尤也(《墨池编》)。蒋衡说“褚登善以姿态胜,故举笔辄变(《拙存堂题跋》)。《伊阙佛龛碑》(亦称《三龛记》),篆额“伊阙佛龛之碑”该碑是褚遂良早期楷书代表作,书写工整,隶书意味较浓,受到隶书《礼器碑》的影响。其结字方正平稳,间以横平竖直、见棱见角之笔画,得“平正刚健”(梁巘《评书帖》)之美。但稍嫌刻板,平正有于而灵气不足。《伊阙佛龛碑》体现了褚书在后来发展的总体风貌,碑中多用的两头偏粗、中间细瘦、略带波势的横势,尤其体现了褚书的用笔特点。《孟法师碑》,此碑用笔不似《伊阙佛龛碑》多用方拓,而是参以篆籀,得圆润秀媚、幽深古质之趣。结体上,有左紧右舒、上密下疏的特点,并有意使长者益长、宽者益宽,有一种节奏变化之美,李宗翰云:“遒丽处似虞,端劲处似欧,而运以分隶遗法,风规振六代之余,高古近二王以上,骀登善早年极用意书。”(杨震方《碑帖叙录》)。

唐楷发展到薛稷时代,书风大变,崇尚北碑,改造南帖,薛从褚遂良入,又从褚遂良出,变褚的空灵无迹为廋劲实在;改褚书的行笔入楷为笔笔楷则,自然受到大诗人杜甫的称赞:“书贵瘦硬始通神”

盛唐、中唐之际,颜真卿在百花争艳的书坛上领袖群伦,把在民间酝酿已久的书法革新运动推向新的高潮。颜体对于东晋以后在书坛上占据统治地位的、以王羲之父子、虞世南、褚遂良等人为代表的一派(即被后人指为“南派”的)书法来说,不论在笔法、结构、布局和墨法各方面,都有巨大的突破和创新。在笔法上,“南派”书法轻盈秀丽,而颜氏则加以发展,加强腕力的作用,巧妙地运藏锋和中锋,显示出力透纸背的笔力,同时在笔法上横轻竖重,增强了字的厚度感;在结构上,“南派”各家都有左紧右舒,左低右高的特点,字形呈微侧之势,以表现灵巧潇洒的风姿。颜氏改变了欹侧的结构,而用较为端平的笔法,左右基本对称,字字都以正面的形象示人,因而具有庄重正大的气度。这种结构法显然是吸收了古代篆书纯正从正面取势的方法,使楷书有了一个新的面貌,这无疑是一种创新;在布局上,“南派”书法不论正草一概追求高华秀润,颜书运墨却苍润兼施,行草更兼有渴笔,表达出一种质朴豪迈的气概。颜真卿对书法艺术的革新,他所创造的那种壮美的风格,这种融碑于帖的发展,从根本上丰富了帖学的内容,并从理论和实践上告诉我们,无论是碑还是帖,在它保持基本特征的同时,都可以从另一种风格中吸取有益的成分来丰富自己,这样就破除了书法单一、单调的面目,而呈现出多姿多彩的繁荣景象。在书法史上,具有勇挽狂澜之力的颜真卿,高举北派书风的旌旛,成为第一个在书法史上对“二王”书法进行反叛性的继承,形成了雄浑质朴的“颜体”,从而显现了北派书法的艺术生命力。颜真卿的“变法”是伟大的,但不够彻底。虽然有“颜筋”之谓,仍不足以和“北派书风”骏爽的骨力审美同质。唯有继颜真卿之后的柳公权,以一个艺术家的姿态,更彻底、更全面地作出了进一步的“变法”。所变之法,首先在于“变右军法”,即“南派书法”之法,去其“婉柔”,创骨力清劲的“柳体”。康有为曾说:“柳公权书,矫肥厚病,专尚清劲。”(《广艺舟双辑》)说明“柳体”的形成,是从点画结构、结体取势以至书写形态的诸方面所作的有意识发展的一种概括,是“北派书法”在唐代继续发展的结果。同时又是克服“北派书法”自身在圭角、结体、风神等外形和内蕴的不正与散漫处,涉取南派书法之长,从而使南北书法在晚唐获得又一次的融合。帖派发展至此,可以说是十全十美了。

书法再如何往前发展?

宋代理学兴起,书法成为文人寄情达意的文人艺术,书法由此从“再现”走向了“表现”,从把字写得完美发展到把心情表达得充分。“再现”和“表现”虽然相互融合,但是侧重点有所转移,艺术所表达的形式和内容都有所变化。书法从“尚法”走向“尚意”,从追求平正严谨到强调风神天姿。书法的发展形成了大的拐角。宋代四大家面临着变革和开拓的新课题:帖、碑的融合是宋代书法的主要特征。

蔡襄是一个过渡性书家,清左因生《书式》记载一段蔡襄的言论:“书法惟风韵难及,……晋人书,虽非名家亦自奕弈,有一种风流蕴藉之气。缘当时人物,以清简相尚,虚旷为怀,休容发语,以韵相胜,落华散藻,自然客观,可以精神领袖,不可以言语求觅也。”这一段话即可作为蔡襄对晋人书法的理解,亦是对蔡襄自己书法的一个很好注释。《寒蝉赋》也颇有可观之处,古拙刚毅处在魏晋人之间,与其大楷书截然不同。这似乎说明他楷书的起点在唐人,但却对唐人规整划一的法度有所回避,经常于不经意中回归到魏晋人的自由随意。所以他的楷书与行草书在意趣上有着惊人的一致性。

苏东坡早期作品多气象峥嵘、豪迈不羁的气势,而晚年则极力复归于平淡自然。可以说是先碑后帖。黄山谷说:“东坡书早期用意精到,不及老大,渐近自然。”苏东坡也自云:“凡文字,少小时须令气象峥嵘、彩色绚烂,渐老渐熟,乃造平淡。其是不是平淡,绚烂之极也。(《与二郎侄》)他的平淡自然显然是吸取是晋人书法的特征。他说:“予尝论书,以为钟王这迹,潇洒简远,妙在笔画之外,至唐颜柳始集古今笔法而尽发之,极书之变,天下翕然以为宗师,而钟王之法益微。”(《书黄子思诗集后》)颠张醉素两秃翁,追逐世好称书工,何曾梦见王与钟,妄自粉饰欺盲聋。……谢家夫人詹丰容,萧然自然林下风。”(《题王逸少帖》)在他看来,颜柳张素之辈“极书之变”的风格都有粉饰雕琢之嫌,都不如钟王等人那种“萧散简远”的风格来得自然。所谓“萧散简远”正指那种平淡清净的艺术境界。苏东坡书法虽然在外形上与晋人书法差距很大,但在神韵上却是息息相通的。在他的书法风格中,贯穿其中的正是这种“萧散简远”、平淡和清净中的艺术境界,只不过有时显得端庄,有时显得豪迈,有时则显得潇洒罢了。苏东坡推崇晋人书法,就因为晋人书法具有苏东坡所渴求的精神之美。当然,苏东坡的起点还是与晋人不一样的,王羲之等人虽也追求一种形而上的境界,但那大多是无意识中达到的,并没有强烈的主观渴求。何况,晋人氏族阶层对政治生活的逃避,在书法中自得其乐只是为了显示高人一等的贵族气派,给人以一种冷漠、疏远的隔膜感。而于苏东坡处,我们可以体会到一种亲切平和、艺如其人的艺术感召力。苏东坡比晋人更好地实现了艺术与人生之间的亲情关系,这也是他的尚意书风的关键所在。

黄庭坚学书的体会之一是以古人为师:“凡作字须熟观魏晋人书,会之于心,自得古人笔法也。”(《跋与张载熙书卷尾》)由此,他非常强调两个方面。一是学力。“草书妙处,须学者自得,然学久乃当知之。墨池笔冢,非传者妄也。”(《题虞永兴道场碑》)二是用笔之法。他认为:“心能转腕,手能转笔,书字便如人意。古人工书无他异,但能用笔耳。”(《题绛本法帖》)他在《跋与张载熙书卷尾》中说:“古人学书不尽临摹,张古人书于壁间,观之入神,则下笔时随人意。学字既成,且养于心中无俗气,然后可以作示人为楷式。凡作字须熟视魏晋人书,会于心,自得古人笔法也。”黄庭坚一生中,对古人书法的研究学习数量之多、范围之广令人叹为观止,除了他最为倾心的魏晋书法家,如皇象、钟繇、二王外还有其他各时代书法家智永、颜真卿、柳公权、李邕、高闲、徐浩、张旭、怀素、杨凝式,当然也有同时代的苏轼、周越、苏舜钦等。另外他还致力于《瘗鹤铭》、《石门铭》、《石鼓文》及蝌蚪书的研习。黄庭坚无意中对传统的背叛充分反映在其书法的形式语言上,他的书法可说竭尽奇倔怪异之能事。他的书作线条波折连绵,以大幅度的扫刷代替小范围的提按使转,造成一种锋利銛锐的冲击型形态,与正统的晋唐用笔的圆润、浑厚、追求立体感的审美理想毫无关碍。也许除了曾出于工匠之手的北碑斧凿之迹外,在中国书法史上就再也找不到类似这样大胆绝决的处理方法。而其结构中宫密态度。《黄州寒食诗跋》、《戎州帖》、《松风阁诗卷》等。《黄州寒食诗跋》是对苏东坡《寒食诗帖》的题跋,可能受其感染,通篇意趣自然,一任天机,尤其在用笔上干枯浓淡的变化非常成功。《松风阁诗卷》也是他晚年作品,抄录他自作诗。书法风格老辣,是典型的“辐射体”。线条古拙诘拗,长线短笔,揖让有序;结体取斜势;章法穿插得天衣无缝,显示出其晚年得心应手的绝妙境界。后人每以为此作推为黄书第一名作。

米芾早年学书时间相当循规蹈矩,而且一步一个脚印,经历相当长的磨炼。《群玉堂帖》载其《学书帖·叙》云:“余初学写壁颜,七八岁也,字至大,一幅写简不成。见柳而慕紧结,乃学柳《金刚经》。久之,知出于欧,乃学欧;久之,如印板排算。乃慕褚,而学最久。又慕段季转折肥美,八面皆全。久之,觉段全绎展《兰亭》,遂并看发帖,入晋魏平淡,弃钟方而师师宜官《刘宽碑》是也。篆便爱《诅楚》、《石鼓文》。又悟竹简以聿行漆,而鼎铭妙古,老焉。”

从这段自叙中,可知米芾很小即开始学书,先是从唐代入手,但因唐法过于严谨,以至如“印板排算”。逐渐地,他上追魏晋,甚至更加高古。由近及远,由唐至晋,这是米芾学书历程中的一个重要特点。在米芾的书学思想中,有两个中心,一是追求平淡天成、率真自然的趣味;二是追求高古脱俗的格调。这两点是他取法晋人书法的内在根源。他认为:“颜真卿学褚遂良既成,自以挑剔名家,作用太过,无平淡天成知趣。……大抵颜、柳挑剔为后世丑怪恶札之祖,从此古法荡无遗矣。”(《海岳题跋》)欧怪褚妍不自持,犹能半蹈古人规,公权丑怪恶札祖,从兹古法荡无遗。张颠与柳颇同罪,鼓吹俗子起乱离。怀素獠十解事,仅趋平淡为盲医。(《宝晋英光集》)他是看到唐人书法尚法太过,不能平淡自然,才去反对唐人书法。而晋人书法恰恰符合了他的美学理想,很自然地造就了他的复古倾向。我们知道,晋人书法作为一个风格典范曾经过几代人的不同诠释。从梁武帝的“龙跳天门,虎卧凤阙”,到唐太宗李世民的“尽善尽美”,再到孙过庭的“致其平和、不激不厉”,都是以不同的角度而作的阐释。到了宋代,由于文人化的书法品评标准及尚意思想的兴起,对晋人书法又有了新的阐释。苏东坡认为魏晋书法“萧散简远,妙在笔画之外”;黄庭坚则以一个“韵”字概括二王书法。米芾与他们的思想显然是相通的,他的“晋魏平淡”的思想实质上的内含与苏黄相同。这是一种追求书法的韵趣,偏重抒情,以求达到象外之象、味外之旨的美学思潮,落实到具体的审美品格则是萧散简远或平淡天真一类。米芾书法中大量使用了侧笔,成功施展了侧笔的特有感觉,这是一个前无古人的现象。伴随着侧锋用笔,米芾又强化了笔毫运动方向的多维性,追求笔触的变化多端,也就是所谓的“八面出风”。米芾在用笔中也大量使用提案顿挫的动作。这些动作的运动幅度较大,富于跳跃性,不似使转、绞转、平转等那样平稳含蓄。米芾的书法风格始终定位在纵逸、奇肆、豪放等一类美感范畴上。故苏轼对其“风樯阵马,沉着痛快”(《珊瑚网·书录》卷二四)的评语,遂为千古定论。米芾对后世书法的发展有着重要的影响。单从书迹看,他的追访者代不乏人,赵孟頫、杨维桢、文征明、唐寅、董其昌、王铎等人。他开创的艺术道路对后来者更富于启示和指导作用。

书法发展经历了晋、唐、北宋三个高峰之后,到了南宋,除了留下有限的几幅有名的作品(吴说《衰迟帖》、陆游《秋清帖》、范成大《急下帖》、朱熹《城南唱和诗》、文天祥《虎头山诗》等)之外,书法呈现出每况愈下的景象。明王世贞《艺苑卮言》指出:“自欧虞颜柳旭素以至苏黄米蔡,各用古法损益。”清梁巘《评书帖》中指出:“晋书神韵潇洒,而流弊则清散;唐贤矫之以法,整齐严谨,而流弊则拘苦;宋人思脱唐习,造意运笔,纵横有余,而韵不及晋,法不逮唐;元明厌宋之放轶,而慕晋轨。”唐代以来虽然“各用古法”,书法得以向前发展,也就是说各家采取了各取所需的态度,而对古法的某些方面有所忽略,造成或“清散”,或“拘苦”,或“韵不及晋,法不逮唐”,或“放轶”种种缺憾,到元代初期,书法已到了风雨飘摇、岌岌可危的地步。元代赵孟頫的出现,恰恰是对“宋之放轶”书风的矫枉。他的全面复古,是对传统书法,特别是对晋唐以来帖派书法的继承和发展。元虞集《道园学古录》对赵作了这样的评价:“书法甚难,有得于天资,有得于学力,天资高而学力到,未有不精奥而神化者也。赵松雪书,笔既流利,学亦渊深。观其书,得心应手,会意成文。楷书深得洛神赋而揽其标;行书诣圣教序而入其室;至于草书,饱十七帖而变其形。可谓书之兼学力天资精奥神化而不可及矣。”对赵孟頫的书法尽可以争论,但是当书法走到穷途末路的时候,赵孟頫力挽狂澜,全面恢复并发展晋唐书法,这一巨大贡献是无论如何也抹煞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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