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个女人上贼船!
文/天末
前言:此文乃末之呢喃,盗文者请绕地而行,少爷的心事你不懂。
从三月一日开始,我决定换一个角度去做自己。
在此之前,我长时间的纠结、抑郁,感觉生活当中的种种将我压抑的无所适从,甚至,想要在某一个风轻云淡的夜里,攀上这个城市的最高楼群,抚摸着满天的星辰,哀诉自己的悲伤。然后,府瞰着来往穿梭的车流,闭上眼睛,纵身而下,了结于我心中纠缠不清的烦绪。扰景念畴昔,肝裂魂飘扬,奈何乎?莫奈何!更何况,这该死的清明节,又要来了。
是笑着流泪,还是哭着狂歌?人生总是有很多选择,世事于我,如出一辙。或许,我只是暂时有些许迷惘,而已。
香儿总是说我一肚子坏水,狂放不羁,一纸邪气,偶尔咣铛出一丝正义。我笑了,因为香儿看我总是这么透彻,后来,在我抑郁的时候,香儿又告诉我说:“赶紧的,找个人嫁了!”我大笑,深以为然,是时候了结自己的单身生活了。
我决定用我全身的力气,结集我全身的智慧,集中精神去骗一个女人与我一起渡过我的后半生,是的,骗!一直骗到老,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儿。
我给自己制定了一长串的计划,而计划的第一个项目,就是恢复自五年前荒废的健身计划。三月一日清晨六点,我史无前例的起了一个大早,鲤鱼打挺已然无法翻身而起,倍感失落,一咬牙,冲出小区,直奔乡村小路,五公里的‘长途’奔驰,累得我趴在小河畔的杨柳枝下喘息不止,遂发觉,自己真的在不经意间,变得如此苍老。
戒酒,是我的第二项计划。曾经因为好酒,而自己开了一个酒楼,学了李白的会须一饮三百杯,以图痛快,而现在,我却选择了戒酒,这真有点滑稽。和小七说起戒酒的事儿,小七像是看到了上树的母猪一般大笑,然后对我说:“二哥,你身边有没有人在?”我纳闷:“没有,怎么啦?”小七坏笑:“我想问一下你身边的那人能不能戒饭!”要命!
诚然,小七每每劝我:“二哥,你还在醉生梦死吗?我不打算要生小末末吗?”我说:“要啊!你放心,我某个部位灵光的很,要不要试……?”话未说完,一阵电闪雷鸣……
三日,滴酒未沾,连我都仰慕我的毅力!身处万花丛中而片叶不沾身,身处酒池肉林而滴酒未沾唇,这的确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而我却做到了。这果然很是了不起。
然而,就算是为了种苞米而戒酒,但,总得找到那块属于我的苞米地。
只是,我的苞米地呢?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啊!更何况,我那极度容易荡漾的小破心湖。如何将息?!
问计于死党,死党一长串的坏笑:“风流倜傥的江南第一风流才子末大少爷居然不会谈恋爱,这不让天下人笑掉大牙?”,在我恬不知耻的追问下,这才收起玩笑,正儿八经的传授密诀:“四个字,死缠烂打!当年,我就靠这招开发了我那块苞米地的。”“无招胜有招?现在的问题不是谋略的问题,而是这招往谁身上用,这劲儿往哪块苞米地里锄!”死党作天机不可泄露状,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一阵电闪雷鸣向他汹涌而去!
这人儿事儿的,我得好好捋一下。
吃饭,温饱思淫欲。
少爷又不是神仙,哪能不食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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