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深夜的一碗黯然销魂面
(2010-02-28 02: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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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条美眉我的心汩罗江酒痕情感 |
分类: 天末来风 |
文/天末
我抑郁了,在某个燥热的深夜。
抑郁,是因为有美眉诱惑我,而我,总是经受不住美眉的轻轻的诱惑,我总是迷失在美眉的诱惑当中而无法自拔。然而,美眉在我燥热难当之前,就与我骨头白了,唯余我挣扎在水深火热天人交战当中,这让我倍加感觉一种莫名的煎熬。
这种煎熬,来自一碗黯然销魂面。
熟悉我的美眉知道我喜欢在深夜无人的喜欢一个人煮一碗黯然销魂面,并且喜欢在十二点之后狂搜电话,尤其是美眉电话,接通之后,只有一件事情:“美女,来煮碗黯然销魂面,如何?”结果只有三种,其一,送我两个字:流氓;其二,送我三个字:去死吧;其三,送我四个字:又发烧啦?这让我很是抑郁,天妒人怨!
而我当然不甘,我要发泄一下积蓄了许久的压抑,我想爆发,我想要去犯一下错误,我想要脱光了衣服裸奔在深夜无人的大街之上,任凭昏黄的街灯将我的影子越拖越长,而我,无动于衷,因为,我已经死了,死得很惨烈。当然,死的是我的心,以及我的梦。
我怀疑我会死去,我会像屈原一样跳入汩罗江,洗尽周身的伤与痛;我会像哥哥一样,从二十四楼的窗台上,往下轻轻一纵,逃离这个纷纷扰扰的尘世;我会像白岩松一样,抑郁着,幽怨着,无从释放;我会像安妮宝贝笔下的颓废的男人一般,在无人的街头,一个人买醉。
或许,我已经死了,我的心,我的梦,早已丢失在这个庸俗的红尘世间,像村上春树笔下的渡边一样,飘荡在无与适从的世界,而不知自己是谁。或许,也会有一个玲子,感伤于我的感伤,忧郁着我的忧郁,紧紧的抱着我,向我倾诉着她的伤与痛、苦与愁。
面已经煮好了,放少了水,面条已经稀烂,尤同我的心,或是我的梦。
我是谁?我究意是谁?我岂可如何的焦虑?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做点什么,只是,我却不知道我该干些什么。
一抹甜蜜的忧伤,从我的心底散发出来,灌顶而下,接着又冲顶而出,溢满我的心湖,以及我的灵魂。
那碗面,已经干透,有如桌上的咖啡,一杯已空,一杯已冷,而我,就是那个空对着冷却的咖啡的那个男人,忧郁而感伤。
衣上酒痕诗里字,点点行行,总是凄凉意。这个无人的夜,意是如此的悲伤。窗外的猫又在叫了,只是,我已然无动于衷,心冷了,再狂热的激情也无法燃烧我的灵魂。
夹上一筷面条,却无从下咽。也许,从今天开始,再也没有一个女人在某个深夜煮好一碗面条端来放在我的电脑面前,再也没一个女人会微笑着看着我端起面条狼咽虎吞,也再也没有一个女人会因为我的饥饿而如此的待我,也再也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我仅仅为了一碗面条而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幸福,是的,如此的幸福。
面条冷了,我的心也冷了。只有黯然,而再也没有销魂,或许,这就是我,和我的忧伤。
从此,那碗曾经在某个深夜触动我灵魂的黯然销魂面,是如此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