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络写作仰望“大洼文学”
(2012-05-21 10: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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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仰望“大洼文学”
近二三年,我出版过六本散文集和小说,有些人便称呼我作家,以为我已经迈进文学大门,正向文学高地进发,或许能写出点名堂。对这种看法,我向来一笑置之。
我承认自己喜读书爱写作,但我是以写着玩或玩着写的心态写作,写了些文学作品,并没真正摸进文学大门,离作家的境界差老鼻子啦,充其量算个文学中年。
大概2011年,腾讯微博编辑约我开微博,在加挂vip的基础上,又冠名知名作家。我诚惶诚恐,自以为名不符实,硬性要求编辑把“知名”去掉,否则的话,我将闹情绪拒绝入驻腾讯。人家编辑会说话,劝我别义气用事,“知名”就是知道名字,难道你的名字也不想让读者知道。我想了想,觉得在理,当个知道名字的作家,绝对讲得过去。
作家两字,是非常神圣的称呼,并非写几篇文章出几本书,就能获取称呼,我依然固执地认为,自己仅是个文学中年。
有几个熟知的朋友,恭维我是“大洼文学”的后继者,定会为“大洼文学”注入另类的活力。我出生在被叫大洼的南大港,这块“湿地”哺育了我,滋养了我,激活我潜在的文学细胞,给我的文学创作注入原动力。但把我与“大洼文学”挂钩,实在有些牵强附会,我很不认同。
当然啦,我没丝毫排斥“大洼文学”的动意。只因早在上小学时便读文学书,而涉足文学创作,却是四十岁以后的事。细细盘算,我的文学创作路,不过走了四五年的光景。我听说过“大洼文学”,也多少清楚些“大洼文学”的头衔旗帜,对“大洼文学”的具体概念定义,知之不多,甚至根本不知道。如果把大洼人创作的文学作品,笼统地命名“大洼文学”,我的作品或许沾些边贴些题。纵观大洼人的创作历史和现状,提不提“大洼文学”,似乎与我没多大的关系。
这并不代表我排斥“大洼文学”,相反,提起“大洼文学”的招牌,至少具备鲜明的文学意义,或能制作成南大港的独特名片。
大洼不会因我而骄傲,但我绝对因自己是大洼人而自豪。大洼的人文情怀,熏染出我的大洼性格,使我在文学创作路上走了些捷径,没费多大劲,我的文学作品得以成书面世。
应当说,我不是传统意义的作家,所以我的文学作品很不传统。我更愿把自己当成网络写手,一个爱读书喜创作的写手。
我的写作生涯是从网络开始,当文学作品欠水平,不能顺利地在平媒发表时,我选择了可以自言自说随写随发的网络,把作品贴在网络文学论坛,尽管少人问津,点击聊聊,却也觉得有点欣慰,毕竟为文学作品找到了载体。创作之初,我没多想作品的文学含量,只顾朝着有人读多人读的方向前行,特别注重作品的市场效应。辗转过多家文学网站或论坛,尤其在凤凰博客落脚后,逐渐形成自己“四不像”的文风。这样无拘无束的写作,是业余时间里胜似打麻将钓鱼的快事。我快乐写作,同时写作快乐,何乐而不为呢。
本来我的写作初衷,只为充实生活并进行自由自在的文学航行,却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我先在网易建博客,三年内点击超三百万。后又应邀去凤凰网开博客,或许我的网名“木空”中有“木”的成分,引来了虚拟的凤凰,终于在凤凰网结出硕果,点击扶摇直上,半年就超过500万,如今点击已达1800万。这全是我经营博客的理念在发酵。凭着执着和辛勤,凤凰博客的影响力显现出来,竟然有出版社出版商找上门索稿。经过多方策划,我的书评博文集《指名道书》和酒场文化随笔《酒场乾坤》同时出版,这看似意外的收获,原来在意料之中。我的写作风格和观念种下因,自然要收获对应的果。倒过来推论,无功利创作只是幌子,功利隐含在功利外,越是别当回事,越有像回事的结局。
有时候我认为,“大洼文学”就是写大洼的文学作品。照此推论,尽管我是大洼人,也没有挂靠“大洼文学”的资格,因为我很少写大洼,更没有写过大洼的人,对纯美飞扬的“大洼文学”缺乏直接贡献。即便有人把我往“大洼文学”里拽,我很有自知自明,不会去夺“大洼文学”之美。何香久,田松林,张华北等文学前贤,才是“大洼文学”的开拓者传承者,能在旁边摇旗呐喊当瞭望哨兵,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没走文学创作的老路子,而是按照自己的设想,践行一条与众不同的新模式。我靠着凤凰博客走进文学大观园,又靠研究思考熟悉的文化现象,找到属于自己的文学市场。
大洼人生性豪放实在,爱喝酒,主要喜欢酒场上那种热闹融洽的气氛。我是纯正的大洼人,当然不能避免这种性格,而且工作和社会交往的需要,常常参加一些酒场合。当文学创作的惯性穿肠过,我没考虑把佛脚留在哪里,渐渐觉得,酒场是中国独特的文化,有人的地方就有酒,就有酒场,几乎到了全民皆酒的地步。我完全可以把酒场当载体,用文学的视角,去挖掘创作其背后的文化因子。
我从试着写开始,一发而不可收,先出版小说《小酒场1,2》,又出版随笔集《小酒定大局》,出版社出于营销的需要,竟然把我誉为“中国酒场文化研究第一人”。我心里骂扯淡,纯粹是无限拔高,嘴上并不敢得罪人家,如果出版社不主动出版,那些文章充其量是一堆废帖子。也许前面几本书的铺垫起作用,在我一字未写的情况下,又来出版商预订酒场文化小说,我自然乐不开交,双方没用二拍三拍,一拍即合,《小酒馆》出笼后,得到市场的追捧,销售形势比较乐观。
我清楚自己的文学功底尚浅,比起“大洼文学”的中坚们,简直可以称为小儿科。我能出版几本书,全凭运气和机缘,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但有一点我很自信,我的文学创作观念与时俱进,起步就悟出读者效应的重要性。我经营凤凰博客的同时,就是经营文学创作,使自己的作品与市场接轨,甚至变成一定的经济效益。
有人气的作品可能是快餐,但总比没人气受冷落风光些,况且像我从网络写作起步的文学爱好者,作品先天缺乏文学概论支持,再不融进些后天的人气因素,肯定既不文学又没文字味道。
“大洼文学”源于大洼和大洼人,如我这样充满网络性情的文学作品,肯定不是一个套路。作为大洼人,虽然对“大洼文学”一知半解,凭着对大洼的深厚感情,我还是愿意为“大洼文学”注入微薄之力。这一方面需要我锤炼文学功底,另一方面也需要“大洼文学”敞开包容的胸怀。网络文学与“大洼文学”貌似文学的两极,其实不然,文学的“化”功,能够把她们融到一起。我努力寻觅结合点,力争找到“大洼文学”的新解。
无论搞何种形式的创作,勤奋和执着是必须的。我在沧州师院中文系作家班演讲时说过,文学创作需要天分,个别人的天分与生俱来,但绝大多数人的天分,靠后天的勤奋挖掘出来。
坦白地讲,我的创作理念是写着玩并玩着写,又并不真玩,只是没把文学创作当作神圣的目标,而是当作一种娱乐一种休闲。也许由于自己的心态轻松,所以勤奋地玩执着地玩,并没觉累。
周边的朋友不时问我,每天上班忙忙碌碌,下班还有不少应酬,哪来的时间写作。许多作家两年出不了一本书,你一年出两本。面对善意的求解,我往往一笑而过,不想多解。
这里有必要开戒了,想告诉朋友们,我把写作当成别人钓鱼、打麻将等娱乐活动,持之以恒地坚持下来。每天早晨6时至8时,我几乎雷打不动地伏桌写作,这个时候没有干扰,屋里静静的最适合写作。每到周末公休日,我会尽力推掉不必要的应酬活动,闭门谢客,写出成千上万字。更有甚者,近两年春节长假,我初二开始闭关写作,独自在家冲吃方便面,直到初六晚才出关,已是满脸胡须,像个彻头彻尾的白胡子文学大爷。
我最喜欢写新式书评,所谓新式书评就是无厘头地评论,抛开文本式或论文式或学院式的方法,全篇极少引用原书的文字,全是自己的心得随想,犹如一篇纯正的散文。如果我说自己不会写小说,可能被误认为在作秀玩深沉。我发誓,2009年在凤凰博客信手写小说《小酒场》前,真的没写过小说,况且写小说也没当小说写,是出版商当小说发表并约稿的,更没想自己从此走上yyip创作路,并成为较丰产的写手。既然走上文学创作之路,就要自然而然地走下去,管他归还是不归。从某种意义上讲,不归比归更永恒。
关心爱护我的好心人替我累,我并不经常感到累。不觉累的最深层次原因是,我进入文学创作的第四个阶段,文学创作已成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乐趣。创作与生活结伴,每当进入写作状态,累意便到外层空间串门,有时候空手无挠时,反觉闲出累意。
我为自己的文学创作总结了五个阶段:一是爱好初级阶段。只读文学作品,很少动笔写作,因为缺乏入门的功力。二是圆梦执着追求阶段。总想在写作上取得突破,总也不见成效,却不肯放弃追求。三是寻找载体和突破点阶段。确定了自己的写作风格和基本模式,于无形中求有形,最终取得突破。四是创作属于休闲娱乐阶段。写作已经习惯成自然,一天不写几天不写想得慌。五是把文学创作融进生命里。第五个阶段看着有些沉重,但那是我追求的终极目标。我期望再用三五年的锤炼磨砺,打通第五关,把文学创作注入有限的生命里。
我的创作无章可循,属于信手开河。没有创作提纲,没有人物构思,没有语言限制,天马行空,写哪想哪,想哪写哪。这种随性创作,也许是我跨入“大洼文学”的最大障碍。创作习惯无法更改,但还是希望自己的作品影响力,沾些“大洼文学”的海惠,也不枉当回大洼人。
我无意中推开文学创作的门缝,里边的世界才看了少半眼,精彩不精彩,能精彩到什么程度,写着看吧。如果“大洼文学”今尚在,我愿进去走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