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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喜欢写作

(2016-08-24 07:2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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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

杂谈

分类: 惠龙日记


有位同学问我:为什么喜欢写作?写作能发财吗?是不是特会讲故事?说句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写作,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发财!我也不会讲故事。回忆自己的写作经历,我从小就不是一个拥有讲故事天赋的孩子。我从来没有过像萨特那样,在童年的臆想空间中策马平川,仗剑天下。我不善于讲故事给别人听,不会应用语言的奇诡,也不懂得即兴演绎,即便是复述刚听来的小趣事,也往往讲得平铺直叙,兴味索然。

我从小喜欢看书,看很多童话、侦探小说,也看《红楼梦》,但那与其说是对故事感兴趣,倒不如说是对新奇的世界感兴趣。阅读给我带来的不是表达,而是行动的乐趣。我看书很快,充满好奇,领悟力强,遗忘得也迅速无比。我喜欢在同龄人当中懂得最多的感觉,我懂得世间有很多穷苦善良的人,懂得女孩要温柔善良才有人喜欢。

我笃行实践,却很少创作。我上学时的作文是中规中矩的好人好事,分数很高,却疲于应付。我喜欢写日记,喜欢帮助朋友写情书,所以,身边时刻环绕着一大群朋友,当然有小姐,也有丫环,更可笑的还会自发地涌现一些保镖,组成了一支保镖队,生怕有人欺负我。到了后来,我还是喜欢和文友,我们有共同爱好,有共同语言。我们在一起听故事,上演故事,传播故事,但我就是不会写故事。

这些是我年轻的时候,最真实的生活。我对这段日子一直缺少回忆,像不擅长讲述一样不擅长反思。我停留在事件与情节的表象,缺少根本的理解与见解。我以为那一段时光没有什么特殊事件,因而也就没有什么特殊性。我知道那一段日子是满满的,但却不知道有哪件事可称得上重要。

现在想来,我对写作的理解与误解都埋藏在童年,儿时和年轻的思想决定态度。有很多年我都在受内在冲动的驱策,时而激动时而困惑,却很少想到,所有的倾向内在的源头。

在我的童年,在我的青年,在我的人生旅途中,总是生活热闹、顺畅且平凡。我的家庭不富也不穷,家教平和宽松,学校竞争不强烈,小伙伴都住在同一个大院,每天吃饭、玩耍、上学、放学。和一些孩子要好,和另外一些孩子耍心眼闹脾气。走入社会以后,我下过乡,当上了知识青年,身边有胡乐夫、辛会银等知识阅历丰富,身体健康的朋友照顾呵护,我活的很滋润。情窦初开的时候,我收到过女孩子送来的情书,也给女孩子送过礼物。一路走来,总是有人宠着,有人爱着。

总之是不缺少任何行动的可能,也就从未获得过倾诉的欲望。

这位同学问我,是不是在地质队里工作,生活单调,条件艰苦,就产生寂寞和孤独,是不是特别想找个倾诉对象?

其实,这种感觉我从来就没有过。理由:第一,我喜欢读书,读书需要宁静;第二,我喜欢大山。只要身在大山,浑身散发活力。

你以为我喜欢写作,就是一种倾诉,这是你对我写作的误解之一。有很多著名的作家曾描述幼年孤独而封闭的成长,描述内心的无穷幻想和细微的敏感,我知道他们因此而提笔,将写作当作生活与自我的出路。我羡慕他们的情感丰富,但我不是这样。我有什么好倾诉的呢,我不知道,我的生活都是些寻常的事情,而那些寻常没有促使我倾诉的欲望。

与此相关的,是你对我喜欢写作的第二重误解。我知道困窘能够催生情怀,便以为所有的情怀都需要从困窘中催生。我在潜意识里把写作和生活里的事件分开,以为写作就是对生活里一些故事的描述,因此我并非不想写作,而是暗自期待自己的生活能够生出些生离死别,以便让我也有描述的机会。我希望自己有动荡坎坷的身世与成长,像故事里的主人公一样,能够含着眼泪回忆感人的背景。我渴望故事,但不是渴望去创作,而是渴望它发生,然后我叹息。

我不觉得编造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对我的生活有什么重要,我想要的是经历。这种倾向在我懵懂的童年和迅速变化的人生中一直贯穿,让我每每拿起笔又放下,长时间徘徊,我想要写一些虚幻的事出来,比如说《发小》,有很多灵感刺激我创作,但又觉得生活本身还正在展开,让我不能转开目光,心驰神往。

这篇《发小》让我激动了好几天,写个短篇小说吧?又怕故事说不完,写个长篇吧?又怕有人出来对号入座,招惹麻烦……

索性不如沉淀一段时间,写些杂文和随笔,把那些发小们的故事积攒起来,没事就发上一篇。偶尔起点波澜,我也能应付自如。听着他们无端的指责,惬意的遐想,我才开始明白写作本身的真实性。

人进六十岁了,我终于发现,任何事件的反应与描述都不唯一,确定这种描述——而不是事件本身——才是写作的真正任务。那种认为发生某种状况必然伴生某种情绪的假想,只是来源于对状况和对情绪都了解太少。写作并不依赖于生存状态,因为写作本身就是一种生存状态。

综上所述,这些是我始终致力写作的理由,只是它们来得有些晚,当我晚年再次回到写作中来,距离梁晓生成名,王朔发飙,海岩走红,铁凝当官,莫言获奖已经几年过去了。

可是,当灵感刺激我创作小说《发小》的时候,我的“发小”却让我感觉有些不适应:我需要静,他们需要动。我需要平视的目光,他们却送来仰视的眼睛。我无奈地大喊大叫:七仙女都想下凡成亲,我当然也不喜欢世俗的眼神……

有一位同学忘乎所以说出:今天玩牌手真倍,操他妈,输了三千八。我开心地笑了,重复了一句:操他妈,三千八……

有人就开始指责她:当着作家不许说脏话,又转身训斥我:还作家呢?满口脏话!

我却不以为然,觉得那位同学活的是真实,操他妈是一种泄愤,三千八是一种惋惜……

读到这里你知道了吧?李树伟更俗,比所有的同学都俗,俗的不可理喻,快离他远点吧!跑得越快越好,离得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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