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山

    2010年3月，“尊严”被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后，“尊严”便贯穿2010年的经济生活，房地产行业与之关联的是热门词汇“蜗居”由此而生。一部小说也顺势走红，房地产题材的小说备受关注。他山赶这个趟，写了部《房地产大亨：开发商的罪与罚》，本来是想讲城市化进程中，制度建设问题与开发商成长的故事，写着写着，写偏题了，北京的财经观察人士陆新之评论说，“把房地产业的黑道往事讲出来了”。没想到卖得很火，有网友恭维我说：“中国的诺贝尔文学奖就靠你了！”，当然我知道这是开玩笑。

    但这段时间找我“探讨”问题的人也多起来。《云南信息报》连载完麦家的《风语》，8月15日接着连载《房地产大亨》，从全国各地飞来的咨询与探讨的邮件接踵而至，有人跟我探讨“土地的尊严”、“城市的尊严”，其中一位读者说：“土地拍卖是对土地的轮奸！”这话有些过激，但他的用心是善良的，他希望政府和开发商都能善待土地。太多楼盘的复制将我们的城市千篇一律，正在使我们的城市失去个性；太多以“开发”为名义的建设正在使我们前辈为城市遗留的文化逐步消失，如此以往，一个城市的“尊严”与“尊重”何在？

    不到两个月2010行将结束，在我们为一个城市的“尊严”与“尊重”纠结的时候，恰巧《华尔街日报》中文版发布了亚洲最受尊敬的企业的名单，中国大陆的榜单如下：阿里巴巴、招商银行、腾讯、联想、万科、李宁、百度、比亚迪、青岛啤酒、携程。我将这些名单列出来，从他们所属行业、企业性质和总部所在地谈起，就城市的“尊严”与“尊重”谈几点肤浅看法。

    一、深圳比北京上海受社会各届的尊敬。受尊敬与城市GDP、城市规模、人口、城市拥有的政治资源和交通、文化资源没有直接关系。就像一位博学的老人应该受到尊敬，但有创新精神的30岁的年轻人可能更值得尊敬一样。从大陆榜单前十名总部所在地来看，招商银行、腾讯、万科、比亚迪总部在深圳，占到40%，北京、上海、杭州其他城市所占比例跟深圳无可比性。深圳之所以比京沪更受尊敬，与这些高速成长的企业被“尊敬”是相关的。

    二、高调出席慈善晚宴的企业为什么没上尊敬榜？巴菲特与盖茨的慈善晚宴是某些富豪的趋之若鹜的，也被某些富豪视为鸿门宴。但我们看到，比较活跃的陈光标，他的企业及其所在均未登上尊敬榜，出席过慈善晚宴的潘石屹也做过一些善事，企业规模也不算小，在网络上，他的人气和粉丝比王石要高出很多，但他领导的企业却没像王石领导的企业一样登上尊敬榜。王石领导的万科在慈善行业，不是捐款额最多的，在汶川地震中还闹出过“100元捐款门事件”，远比不上余彭年的额度，能上尊敬榜，必有过人之处。

     三、央企为什么上不了尊敬榜？从央企所在区域来看，深圳有央企，但不是央企最多的城市，北京、上海是央企最集中的城市，央企所控制的行业及资产比例是大于民企的。从大陆榜单来看，阿里巴巴、腾讯、李宁、百度、比亚迪、携程的出身背景都是民企，占60%。联想是从中科院的体制里面脱胎换骨出来的，万科是从老国企特发里杀出一条血路冲出来的，严格来讲，他们的成长与他们突破“体制”的约束是相关的。他山认为，一个企业，一块土地，一个城市，他在社会上获得的“尊严”与“尊重”，一定是在一个相对不受体制约束，个性开放、自由的环境中产生的。有一句经典的诗：尊重每一棵自由的树，开它自己愿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