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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效农远胜阎世铎谢亚龙 足协从此万马齐喑

(2007-12-01 18:05:15)
标签:

体育/竞技

分类: 足球评论
 

郎效农远胜阎世铎谢亚龙 足协从此万马齐喑

 

在郎效农退休的新闻下面,跟着一些贱人下三滥的辱骂评论。我想起奥登一首名为《美术馆》的诗,里面讲到当耶稣基督被钉上十字架时,“狗依然过着狗的生活,行刑者的马在树边蹭着无知的屁股。”

 

对于这个时代里面的一些sb贱民来说,你自己就是你猪狗不如生活的原因。不了解事实,或者根本不想了解事实,选择遥远的人谩骂,选择善良的人谩骂,选择没有能力还手的人谩骂,不过是失败者唯一的发泄和选择。借用某个人的话说,“这种人就是 鲁迅先生笔下冷漠的看客和帮凶。就是因为有你们存在,这个地方才变得让人如此绝望。”

 

郎效农给了我人生很大的影响,离开足协七年了,这种影响没有一天停止。我从来不怀疑郎效农的水平远远高于阎世铎谢亚龙,更不怀疑他的事业心责任感在他们之上。郎效农长期得不到重用,让我曾第一次怀疑体育总局用人体制的缺陷,怀疑那个人事司是否真的开发了人力资源。

 

足协是我工作过的第一个单位,老郎的许多作为无数次给我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忠诚,我感谢能有这种运气受到这份宝贵的影响。在王俊生离任之后,老郎和阎世铎谢亚龙的改制闹剧做了最坚决的斗争,保住了中国的联赛。但问题是,阎谢就不知道他们改制的恶果吗?我看根子还是对谁忠诚的问题。

 

阎世铎是原体委主任办公室负责人,是伺候领导的,得到了袁伟民的赏识;谢亚龙与现任领导的关系十分亲密,这人所共知。这个世界上本来没有谁特别聪明或特别愚蠢,位置高低和机遇是分不开的。阎谢得到这样的位置,要感谢他们的熟人是大官。在一个上面任命下面的体制内,报答这份信任就是工作的第一原则。整个中国社会,谁会否认这种报答,谁不践行这份忠诚呢?

 

老郎与他们不同,郎效农是从下面一点一点干上来的。他来自西单附近的一条小胡同,没有任何背景,他去了宁夏,后回到足协搞竞赛,然后就是一生。他热爱学习,待人亲和,除了脸黑有点吓人之外,在业务上谁也没他用心。老郎当竞赛部主任、职业部主任在中国足协是没有争议的,但根基不够,人脉不通,到了正处也就走到了顶点。他不需要依靠某个领导,不需要认哪个领导当“干爹”。虽然他也忠诚,但他的经历决定他更会忠诚于这份事业。

 

不夸张的说,中国足协的某些领导最害怕的就是去总局领导办公室,五尺高的汉子,进去挨起骂来不敢说一个不字。可惜,老郎没有机会进那个地方,几十年在足协没有一次机会。

 

在那个会议室里,我甚至质疑是否有过“讨论”,也许“训话”应该是最接近事实的情景吧。中国足协在2002后哪怕就再多两三个坚持,就不会沦为今天这副模样。阎世铎停升降级的时候,就对足协的人说,这是上面的要求,甚至是上面的上面的要求。谢亚龙企图搞南北分区的时候,更加明确地说,这是总局领导的要求,我们只有照办。但是郎效农的邮件送达总局后,崔大林却说,“谁这么要求过?!”

 

我丝毫不怀疑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两种忠诚,但是我明确地说,郎效农的忠诚才是真的。在人们广为诟病的“休克疗法”后,中国足球快速下滑,在阎世铎抛出《忠诚无悔》后,许多人不过认为,他在把指责声引向了更高的领导。谢亚龙摄政以来,媒体多次出现这样的说法,即中国足协的决定将最终由总局定论,这在以往是罕见的,以前所有的决定都是上下沟通后的结果,总局自然会支持。这种奇怪的“新思维”,也终于使舆论第一次把怒火烧到了崔大林这个级别。而就在10年前,当金州体育场对王俊生骂声一片的时候,有谁指责过袁伟民呢?

 

所以,当郎效农所谓犯上的时候,如果他保住了事业,其实就是保住了领导。当领导的也必须明白,并不是天天喊你干爹的那个人才是孝子。但事实往往是,奴才了,才更容易得到主子的欢心。

 

大仙在《诗人是濒临灭绝的种族》这篇文章里引用了黑大春喜爱的莱蒙托夫诗篇:

 

那些男人都是愚蠢的阿谀者

那些女人都是不可靠的犹大

如果你去仔细看看他们

还不如干脆死了吧

 

在我们现在的社会里,还真欠缺这点诗人的风骨。我尊敬老郎的骨气,和他走得近,还记得一起出差的时候,晚上我经常抱着一个大枕头,睡在他和王有民那屋。他俩睡床上,我睡他俩床中间的地毯上,听他们讲足球,一讲就是半夜。老郎对我另眼相看,因为我是北京四中的,他当年想考没考上。我俩一起经汉城出差去关岛,在韩国因为机场收押我们护照和他们斗争,他大声训斥韩国人看不起中国,我歇斯底里地喊着翻他说的话。老郎抽烟多,不爱喝酒,所以很少参加饭局,不喜欢觥筹交错,但胃常疼,有时候就拿着一根棍子顶着自己的胃。几个月前,我还梦见他的胃得了不好的病,做梦流了眼泪,早上起来打了电话给他。

 

我当初在外事部,老郎在竞赛部,但我珍惜和他在一起工作的经历。我曾问他,足协到底谁黑,到底有没有什么外快?老郎掰着手指头跟我算帐,那时他每月工资奖金加在一起两千多,年底发些奖金,加上一些阿迪达斯装备和劳保,一年的收入是三四万元。我离开足协后,他见到我总会说,“你小子合适啊,一年挣我几年的钱”。我还问过老郎是否真的没有受过贿,他说受过,就是每年几条香烟,万宝路赞助的时候,他收。他说别人可能有收钱的,但他郎效农不会,拿人的手短,看不起他们。说的时候有一份纯粹的骄傲。

 

当然,我也曾乍着胆子问老郎的爱情故事,为什么至今单身,他会说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除了陪着老妈妈吃饭,他把一切都放在工作上面。我在足协最快乐的日子就是周六日来单位陪老郎值班,我们买上几个烧饼加肉,守候甲A和甲B联赛。现在在新东方,我会在课下用很多时间和学生交流,判判他们的作业,无偿搭进自己多少时间也不后悔,就是当初向老郎学的。爱自己的事业,是真的热爱,这才是“忠诚无悔”,这种境界岂是阎世铎可以达到的。

 

郎效农个人无法改变中国足球,但他努力了,呐喊了,并且以个人的仕途为代价,这是自从大批行政干部入主中国足协以来,足协最缺少的文化。他有自己鲜明的观点,不说左右逢缘的官话,一句“假球需要证据”被人们痛骂。但现在说打假球是不需要证据了,中国足球却到处都假,好人坏人都假,司法介入遥不可及,文革式的“怀疑一切”大行其道。理性被疯狂侵蚀,除了万马齐喑,还剩下什么有建设性的东西。

 

老郎在这个背景下退休,不会有什么感慨,甚至不会有什么感觉。我没有给老郎打电话,但我会把对他的祝福化做一种力量,我会努力把这种力量传递给我的学生,让他们独立起来,鲜明起来,像老郎一样,过纯粹和光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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