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星星我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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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
分类: 散文 |
一直向往众星捧月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什么感觉?有点像千金小姐被丫鬟精心伺候,长官领导被下属前呼后拥,明星大腕被粉丝疯狂追捧。
一大早,就被电话、短信、微信、红包以及朋友圈里的点赞而缠绕。老婆孩子不用说了,生日早就装在他们心里,一直在讨论孤家寡人独自在家的我今年生日怎么过;姐妹们也记着这件事,都表示要过来陪我;当然,还有死党也纷纷表示要为我治酒庆贺,但被我一一谢绝:对不起,本人早已名花有主。方正弟早就说好,生日在他家过。原因无它,三十年前,我的三十岁生日即是在他家度过;三十年后的生日,仍在他家过。
方正府邸的餐厅宽敞而明亮,硕大的餐桌围了一圈朋友,都是三十年以上的交情,如韩秀松、郝熙祥、田宝春、杨正华、张巨航,以及东道主方正与公司副总孟祥伟等人。无论少长,皆以我为中心,因为我是今天的主角。于是,就有了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此时手机响了,是老友田一可弟的祝贺短信,还有一个99.99元的红包。在中国,以“9”为大,一可的这个吉祥数字,竟又使我添了一种九五之尊的感觉。
话题从我今天博客里的一句“五九生,五九岁,焉得无酒”开始,又增加了一个“九五之尊”,兴致自然高了许多。酒是好酒,菜是好菜,人是好人(我一贯的看法:凡是对我好的人,都是好人)。事先,方正疼惜哥的身体,力劝我不要多喝。美意收悉,但观点未敢苟同。苏子云:醉笑陪公三万场。圣人尚且不免,况区区在下乎?故曰:“喝着看吧。”
这一看,就失了凭据,你敬我,我敬你,最后也不知哪国打哪国了。酒一喝多,胡说八道的嘴脸毕露无遗。五十九年,黄土埋胸;回忆前尘,不堪种种,得意种种。平生无佳品,最为人称道的却是一些“谬论”。多少年过去,还经常有熟悉或不熟悉的人提到我当年的那些谬论。今日半斤白酒下肚,自然也要谬而论之。我说:“哥哥我这辈子有四句名言,说给你们听。”
第一句:打击越大,升腾越高,皮球精神万岁!
第二句:如果说我傻,不用别人,就是我自己也他妈不信!
第三句:我就是一只疯狗,谁惹着我,回头就咬他一口!
第四句:我就是个王八,想把我扔到水里淹死,哼哼,你他妈想错了!
这四句话,各有背景,但均在大庭广众之下高声宣讲过。
我还有平生最引以为自豪的一件事,作为一个股级的教育局办公室主任,居然有人告黑状,被专门调查过。办公室主任,既无人权,又无财权,在领导眼里,不过是个卑躬屈膝的使唤丫头;即便处好了,也顶多算个通房大丫头而已。这样的角色,居然也有了被查的资格。套用炳莹兄的名言:常在河边走,就是不湿鞋——因为河里根本没水。在没水的河边也能湿鞋,也算是一种本事。不佞以此为豪,谁曰不宜?
边摆话边喝酒,脸越喝越红,口齿越来越不清。恰在此时,手机又响,族侄李世法知我生日,特意送蛋糕到家。家中无人,非要送到现场。我碍于血糖,不宜吃甜,但族侄好心,焉能拒绝?尤为有趣的是,今天也是他的生日,我俩同月同日生,只是不同年,中间差了二十二个春秋。 自然又是一顿豪饮,直喝得两眼迷离。
酒足饭饱,正欲脱身,偏偏有趁火打劫者,被强行挟持到书房,笔砚早已备下。此时尚有何理可讲?壮汉压身,小女子不从也得从了。一顿涂抹下来,写的什么,写的咋样,俱不知道。看见一干人等面带强奸已遂的满足,忽然有了下命令的硬气:送我回家!
回到家,照例是昏昏大睡。一梦分二岁,至于睡中做没做个像样的好梦,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