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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樊圣诞草根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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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长征路南段至解放路中段至一桥沿线,过往司机开始感到行进困难。
30分钟后,解放桥十字路口开始出现罕见人潮,市民上街几成奇观。尽管交警及时赶至现场疏散指挥,收效并不明显。公交车在极度拥堵时无奈开门,近一步加大区域拥堵。之后,道路拥堵以十字路口为中心,迅速向周边蔓延,时间持续到晚上10:30分。
期间,过江市民只好步行。
晚上八点,定中街教堂早已水泄不通。在台上主教指引下,台下数百人等比划着齐声祈祷……这声音整齐得让人心怵,让人生发不真实的悲哀。
走出教堂,被人流裹挟到广场。武商盯紧圣诞洋节这块“蛋糕”推出的整场促销吸引如潮的市民涌入,商家未料有超过万计的流量,以至在儿童走失后不得不采取限时、限人的跟进措施。
相对于武商平民化人潮,地处江湖之远的华洋堂显得轻松自在,这里洋溢着浓郁的贵族气息。楼下的婚纱秀与滚动时段的抽奖活动自成一统,楼上的打折促销井然有序。四楼梯出口,瘦削女孩的琴声完全被喧哗淹没。她站姿优雅、安静而投入,不在乎周围诧异的眼神。在开始观察的两分钟内,一名穿粉红羽绒外衣的小女孩弯腰把一元纸币丢进提琴女孩脚下的琴盒。琴盒黑色的丝绒上面,两张一元纸币格外抢眼。一曲终了,女孩从容收拾琴盒,转身走进陌生的人海。
女孩大概是本地高校学生,在这个难忘夜晚前来进行特别的体验——我站在楼梯拐角收起相机,揣摩女孩的踪迹,然后在心底为她祝福。
平安夜,加入拥挤的人海,看见各式人等对己身快乐的追寻。在冬日午夜无风的路灯下面,我的影子被路灯一遍遍拉长,接着被另一盏灯消解,就像我无端生发的期冀与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