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分心,即不在状态之谓。
昨天,还半梦半醒地赖床呢,来了电话:喂,李小姐,还没起床呢?嗯,是谁呀?弘一法师!一看,哼,蒙我,还是深圳的号码。猜不出来,直说了吧!张进龙,福建行云居——咦,你到深圳来了,什么时候到的?……闲话几分钟。
挂了之后赶紧起床,顺带打电话约以前的同事一块过去见识见识——但还是有些慢条斯里的整顿出门,顺便到警务室办了暂住证——鬼知道这是什么世道,早就说取消了,还说什么经查无证者要罚款。出门遇雨大不顺。
到了张先生下塌的酒店已是十二点多。他和汕头若泉斋的黄勇军先生也是头一回见面。以前我做“书画市场”调查的时候都是电话跟他俩联系,听声都以为是四十好几的前辈,因为关于书画都讲很头头是道,很在行。没想到,一个是七十年代初一个是年七十年代末的,风华正茂得不得了,把我这个八十年代的不新不旧人类羞愧得不得了。
喝了一会儿茶,说了一阵子闲话。听他俩讲市场讲画道,我听着听着竟有些恍惚——就如同周六看在家看的书,恍然隔了两个世界,有些熟悉但更多的是生疏隔膜。才丢下那么一段时间就疏淡至此!有些揪心的痛,却不确切。因为灵魂已然出窍,找不着门路。只是茫茫云雾中走山路,知道自己迷失了。
之后,朋友到了。相互介绍一番。再过了一会儿,以前的老板也来了,面无动容。他们在说的什么都入耳了。终究,还是走神。
下午,到了古玩城,症状更明显。我不知道是长久的不以为然导致的后果还是别的,先到卓石画院看了几眼“深圳诚信德古玩城专场拍卖会”,四周墙上一张挨着一张挂了一溜的字画,基本不入眼。回到画廊,喝茶聊天。“笔墨”、“迷茫”、“心态”、“技术”、“传统”、“困境”……晕乎乎的想打瞌睡,听不进也不想开口。
状态之中,可以省思可以质问可以言语尖锐。状态之外,言不中听语不在意一切无所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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