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潘总来函中得知诺曼来要观澜湖,第一时间回复强烈要求现场,不管这邀请主任有没有给留我名额。
前一天,健身回来晚饭洗濑上床跟电视玩游戏,看完“高尔夫生活”赶紧睡觉。早上十点闹钤一响立马翻身起床收拾出门。
一帮人已经在特区报社门口的站台排排坐了。
“参拜诺曼。”
“具体什么安排?”再有人问。
“吃个午饭,见诺曼一面就回来。”
司机来晚了一会儿,估计他是新~新~新~新来的吧?错了过好几个路口,拐了很多冤枉路。该不是带病顶班吧?害我心砰砰的。
“快饿死了。”人说。是呀,十二点半才到东莞会所。
还好发布会定在了两点。赶紧去吃饭。吃饱了。准备起身。“再吃些水果。诺曼两点半才到。”王总客气得让人不好意思——我都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不急,他的菜还没上桌呢”于是,一帮人围着蔡总坐陪。
时间差不多上去,妈呀,冻死我了,这冷气开得太不环保了吧?小半会儿已经坐不住了。
陈永锵,广东南海人,已过花甲之年。曾任广州市文化局副局长,广州文联副主席。现任岭南画派纪念馆馆长,中国美协理事,广东美协副主席,广州市教育基金会少儿美术教育委员长……出版有个人专集二十六本,文集四本,诗集两本。
6月13日,陈永锵个展在深圳画院陈列馆开幕。展览名称叫“芳心”。
不过进了看展厅看了一圈,觉得叫“花心”更贴切。
很多年前写专栏的时候就点评过锵哥的大花鸟,构图豪放大气,“粗枝大叶”,特别有生命力。约花鸟专辑的时候也曾电话骚扰过他,当时说是没有新作,只好作罢。
不过再看了二楼2009年的新作,感觉用墨用彩相对更加滋润温泽了,如果说之前的大构图重“形”,那么这些略有写小写意的六尺三裁的小品则更加重“质”。
看得俺心花怒放的,毛地黄、紫藤、百合、火焰花、鹤望兰、鸡蛋花、天竺葵、泡桐……一幅幅都想像盆栽
(年初,不知是从那个网站下载的中文版2008-2011高尔夫规则,一直也没认真研究。这一段时间圈子里关于规则的争议不断,各执一词,不可开交。所以今天又翻出了来。原文是繁体版的,印象中好像是台湾同胞翻译的。所以,并没有经过中高协审定,英文转中文或繁体或简体有误或理解有歧义的,一切以R&A的英文版为准。拒绝匿名评论,欢迎转载打印。原文十万多字,这里就不转那么多了,有时间的可以自行去中国高尔夫球场网查阅。)
引言
看到老虎这张照片,笑得那么舒服、痛快,面部表情也跟着放松、舒适。
老虎就是有这样的魅力,让俺的心情随着他或喜或忧。
比赛直播时,纯种虎迷们看到老虎都会精神为之一振,兴奋着睡不着觉。
而老虎打盹的时候,大家也都跟着打瞌睡了。
可以不关心谁赢了什么比赛,但不会忽略老虎的新闻。
可以不关心老虎赢了或输了,但不会错过老虎的比赛。
以前,总以为喜欢老虎是因为他是世界第一,因为他总是战无不胜。暗地里鄙视自己的庸俗。
后来,老虎受伤休战八个多月,再没有了通宵看直播的兴致。也不再关心什么大满贯或不满贯。
再后来,老虎回来了,我的高尔
日前,河南画家张文江、张蒙山水人物画联展在深圳佩雅斋举行。吉他的《人文·艺术》上一期曾刊发过张文江的作品。前一阵,打电话过去,刚巧他们在广州玉鸣轩办展览。说是没来来过深圳办展,有意过来走一趟。
于是,和吉她先就跑去找彩田村的佩雅斋找廖总。廖总是河北张俊的全国总代理——张俊的画都是由他一手包办推广开来的,而且两人第一次见面就相见恨晚,惺惺相惜。张俊一心画画不管其他琐事,所有事务都交由廖总代理,而廖总也真做到了一心都为张俊着想……(说远了,他俩的故事廖总最乐意传说,有机会上他那喝茶听他亲口讲吧。)
5月7日,玉鸣轩直接把二张送到了佩雅斋门口。为了方便区分,文江喊“大张老师”、张蒙喊“小张老师”。坐定,看画册。此前对张蒙一无所知,网上百度也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小品,看了册子都觉得有些出乎意料。属蛇的“70年代后”,竟也画得那么古意,用水用墨都很润泽,山上虚无飘渺间
。似雨后清洗一新的山还笼在云雾水汽里,无根形迹,空灵剔透,纯净无暇。
9日画展开幕,坐着喝茶,闲着也无事,顺便采访了大小张老师。廖总拿出他珍葳的册页请两位画
刚在深圳猫网看到以前把黑豆捡回来的MM的贴子里发的黑豆照片,顺便给复制过来了存档备案。
转眼十个多月,黑豆已经长得壮实高大了,天天趴在阳台勾引对面的小女孩,老是把野果欺负得没一点脾气,转眼看不到我又撒娇装嫩要人抱,大热天的还是要钻被窝跟妈妈睡……
一看到他这小可怜的模样就心疼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