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收到了很多短信,祝我建军节快乐,我基本上都没回,不知该说些什么。
兰编知我心情不会好到哪里,特意饿了一整天,然后请我吃饭。
席间,有人在短信里回顾去年的八一,大家穿着军装在草原西乌珠穆沁旗喝酒的场面。我于是骂了他:能不能不戳别人心口玩呀?!
好在又要离开北京了,离军区大院越远越好。
独在异乡为异客,今天凌晨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就在想,这辈子究竟要做多久的异客?
从当兵之前就来回的游走,当了兵更是四海为家,全部家当就在一个绿色的背囊里。做了演员,就没完没了地把自己的身体从一个宾馆搬到另一个宾馆,把行李从一个城市运到另一个城市。
今晚又该走了,到一个有海的城市。
其实我并不讨厌作这种异客,有时甚至是一种享受。要不怎么办?孤独会随时追杀你。再说,离开部队,不就是为了做更多次的异客吗?经常喜欢夜深的时候,一个人走在陌生的城市,趁大家熟睡,享受安静,享受思考,享受妄想。
转业的手续差不多办完了,今晚走,不知道再回北京的时候是不是就该正式的脱离军队了。所以从清晨开始,我换上了我的军装。真怪,在职的时候,难得穿一次军装,把穿便装看作很新鲜的事情——实际上是一种出轨的心态。而今,穿上它,弥足珍贵。
八一厂的哨兵纳闷的看着我——他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来登记——因为我的军装也是陆军文职,可能是他们大院的。
“你是哪个单位的?”言下的意思——本单位人员不用登记。
“我是北京军区的——战友话剧团。”我把单位报得很清楚,“话剧团”说得也很明白。好在哨兵好象还不知道这个团已经降编制的消息,也就是说,他面前站着一个即将转业的军人,报告了一个已经不存在的部队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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