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凉好个秋
(2011-10-08 10:3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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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
分类: 散文 |
秋的凉,是谁冷落了月,再无人倚楼眺望,任凭月任意的变幻圆缺,小院少了几分凝思,却增加了许多衰愁。拨弄着琴弦,弹一曲雁阵的悲歌,真的是天凉好个秋。在我的眼前,时光的客车把我带到一千三百年前的盛唐。你乘着星光之夜,顺着丝绸之路,从古老的西域,跨过祖籍陇西成纪,到了这彰明青莲。象牙山磨杵棒针遇老媪,大匡山上发愤读书,丈剑去国遍游中华山河,几度入长安又遭还锦,曾令力士脱靴,贵妃捧砚,华阴县公堂上走驴,这就是一代谪仙人——李白。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剑阁地理形势之险要联想到当时社会形势之险恶,规劝友人不可久留蜀地,及早回归长安,自己又何尝不愿回长安。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值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金杯中的美酒价值十千,玉盘中的佳肴超过万钱,诗人还是放下杯子,撇下筷子。诗人遥望长安,抽出腰中宝剑,环顾四周,心中何尝不是一片茫然。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何等壮观,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又是何等凌云。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诗人就是诗人,岂能卑躬屈膝,去侍奉权贵,使自己违背良心,那样心中会郁郁寡欢,极不舒坦!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从高处急冲直流而下瀑布,诗人怀疑这是从天上倾泻下来的银,瀑布向下倾泻的磅礴的气势,不就是诗人的满腔远大抱负吗?
二十岁时只身出蜀,开始了广泛漫游,南到洞庭湘江,东至吴、越,寓居在安陆、应山。十年漫游,却一事无成。他又继续北上太原、长安,东到齐、鲁各地,并寓居山东任城。因道士吴筠的推荐,被召至长安,供奉翰林,文章风采,名震天下。初因才气为玄宗所赏识,后因不能见容于权贵,在京仅三年,就弃官而去,仍然继续他那飘荡四方的流浪生活。那年的一天,诗人游历过古赵国古都——邯郸,你丛台下观邯妓歌舞,洪波台前观兵马操练。不知为什么,你对邯郸一往情深,要不如何几次游历邯郸。是邯郸多倾城佳人?是邯郸多慷慨之士?你到过回车巷吗?你到过学步桥吗?一片废墟的旧赵王城,真的是辉煌耀眼吗?如今的邯郸,漳河水还在淌着,卢生依然煮着小米饭,只是邯郸道已改为国道。如果诗人要是再来游离,汽车可拉你重新游览,娲皇宫的吊庙、响堂寺的石窟、丛台酒带着飘香,不信诗仙不驻足。
你说你是飞将军的后裔,你说你是凉武昭王蒿的传人,你说你同李唐流着同样的血统。有人说你是西域胡人,是李陵在匈奴的另一支李家子孙,因为父李客的客是胡人的称呼。安史之乱发生的第二年,诗人感愤时艰,曾参加了永王李璘的幕府。不幸,永王与肃宗发生了争夺帝位的斗争,兵败之后,诗人受牵累,流放夜郎,途中遇赦写。晚年漂泊东南一带,依族叔当涂县令李阳冰,不久即病逝,结束了他传奇而坎坷的一生。
诗人啊,你出生的碎叶城已成为异国他乡了,但你的根在大唐,江油的纪念馆、当途的太白墓不都是你永久的家。你惊风雨泣鬼神的文章,永远的光芒万丈,在中国文学史上,那是辉煌的一笔。无法刻画,你那饱经风霜,记满岁月仓桑的面孔;无法用语言,无法用油墨,去涂抹,去形容你在诗歌艺苑里的贡献,一切的一切,都写满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