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胡颖欣Chris_Hu
胡颖欣Chris_Hu 新浪个人认证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326,254
  • 关注人气:244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感冒了……

(2009-11-02 00:26:19)
标签:

荀派

荀慧生

宋德珠

宋派

郑光信

张艳秋

王紫苓

棋盘山

熊明霞

金喜全

分类: 中国戏曲

上月国粹生香剧组本来定在10月18日下午来津录制我的30秒短片,临时改在了17日下午。因为剧组希望在短短的时间里让内容更多样化,提出希望到我在津活动的票房和茶社来看一看,拍些我和天津的老师们一起的镜头。这个要求我多少有些为难,因为现在我能够经常请教的老师,就是郑光信、张艳秋、王紫苓三位前辈,虽然他们身体都很好,但平时都特别忙,住址离得又很远,在指定时间内要聚在一起难度确实很大。

 

此外,原计划周日在高姐店内拍摄我跟随张艳秋先生在宝木香剧社活动的镜头,张艳秋先生赴京不知何时赶回,高姐17日在店里等我到5:30,因为信息出了差错,我不知她在等我,18日晚上剧社活动时我才知道此事,连说抱歉。茶社方面,原拟18日在天津京剧院小生演员樊德春先生包下的鼓楼小梨园茶社拍摄,有一桌两椅,环境也不错,樊先生当时一口应承,不取分文,并事先约好时间,让我到那边就马上演唱录像,周到的安排让我很是感动;这一改期,只好紧急请小李联系古文化街的名流茶馆拍摄,这边的主事人王女士原是资深票友,很爽快就答应了。

 

三位老师本来都答应好了,因为时间的变动,76岁的张艳秋先生17日家里晚辈有急事要去北京,78岁的王紫苓先生时间安排上也有冲突,她二老都不能出席。我心中祈祷,郑师那边千万不要有什么其他临时安排。老师们见多识广,本不需要我去宣传,我本人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能上镜头,但是剧组远从北京赶来,要是他们只拍到我一个人肯定会影响预期效果,不好交差,人家也不容易。

 

因为要拍家里的镜头,我的住处和难民营差不多,所以从17日一早就在收拾房间,把一屋子乱七八糟的花花草草尽可能逐出卧室,免得被误以为是热带雨林。剧组上午在北京拍另一个选手的外景,下午3:30才驱车赶到天津。我们本来打算直奔郑师活动的群艺馆,群艺馆5:30就要下班,等不得。不想路况拥挤,路过文化街时已经是4:30左右,想起还要拍位于这里的名流茶馆的镜头,茶社马上就要清场,只好打电话给郑师,劳烦他老人家先稳住乐队,我们先去茶社再去群艺。

 

在文化街下车赶往名流茶馆的途中,我们这场节目的负责人小刘被天后宫对面门楼上的戏台迷住了,一定要拍,要我在门洞下走来走去。看到戏楼,想起上学时在这里看高处戏台上演评剧《刘翠屏哭井》,那杀人的菜刀就在楼上晃晃悠悠夺目生光,楼下经过的路人也不闪避,全不怕那菜刀可能失手掉下来。我平时走路总是一路乱窜匪气十足,要直线型正经走路还真不会。一边走一边心里暗笑:幸亏拍的是我,要是换一位花枝招展的大仙也按这样直线行走,一定袅娜生姿煞是好看。

 

感冒了……

这张是这个戏楼的网上图片。

 

赶到名流,正好演员全部唱完,一位老票友在台上尽力为我们拖延时间,刚好唱到倒数第二段。要是再晚来一步,茶社老板王女士也不好强留乐队和观众不走的。在这里录的是张派《春秋配》的二黄,小李的京胡。我忙碌一天,嗓子出奇地差,没有一丝亮音,好在所剩无几的观众和王女士、主持人等都很捧场,拍摄很顺利。下来一聊,原来王女士和郑师也是熟识的牌友,当年在张校长家活动时多半见过我,约我以后常去。同在名流操琴的名琴票邱先生也是郑师的好友,听到我出来给郑师打电话时,问明我口中的“郑老师”确是郑光信先生,就要来我的手机和郑师说话,说郑师收了个好学生,言语间甚是开心。我们道谢后匆匆赶往群艺。

 

当天下午,68岁的郑光信先生从原定的3:00点等我到5:40,董师兄和杨金柱先生等乐队成员乃至负责人之一的张燕姐都在等我们,真是太麻烦他们了。董、杨晚上还要赶赴另一处操琴,被我这一拖,几乎没有吃饭的时间了。若非郑师坐镇,除董之外的其他人和我没有多深的交情,凭什么肯等这么久?在董、杨和另一位文场成员的伴奏下,我录了梅派《太真外传》“我这里”的四句碰板三眼,嗓音沙哑如故。郑师的镜头感极好,神态极自然,一说开机想都不想马上侃侃而谈,言简意赅,果然姜是老的辣!北京卫视的工作人员也很敬业,一丝不苟。相比之下,最不自然的反倒是我。拍完后我跟郑师说,您光提我和其他几位老师学戏,怎么只字不提我跟您学的事情呢?郑师就是这样,等了我一下午,换一般人早该大发脾气的,这时候他还要为我着想,只提其他老师不提自己。董、杨等乐队成员离开时已是6:30,到郑师和张燕姐离开群艺馆动身回家时已经是晚上7点钟,天都黑了。其间我想请大家一起出去吃饭,郑师和董、杨、张等都婉拒了,说以后再说,今天大家手边都有事情,先办事要紧。

 

剧组一行三人随后赶到我住处拍摄部分镜头,算是完成了这一天的工作,到他们离开天津时,已经是晚上8:30,他们自己带了矿泉水,此行没有喝一口天津的水,没有吃一口天津的饭,让我很是过意不去。按北京到天津的路程,他们赶回台里应该在10:30左右,再等下班到家差不多要子夜以后了。

 

对于北京卫视这个节目,许多朋友不是很看好,但在我从复试到拍摄短片的过程里,看到的是“认真”二字。也许他们没有央视财大气粗,对京剧节目也不是特别有经验,但他们的这份认真劲儿和待人的诚恳态度,在我接触过的电视台工作人员里是少有的,也许正因为他们的这份态度,一些远在西北和南方的票友才愿意自费衣(行头)食住行并冒着京城甲流肆虐的风险赴京支持他们。也许这一次不能让所有人满意,但是只要好的初衷不改,未来会越来越好的。

 

张艳秋先生17日那天回来很晚,没有来得及参与录制。18日晚上在宝木香活动的时候,张师照例请乐队和大家一起吃饭。我说这次我来吧,张师说:“什么时候轮到你请了,不行!”张师对我的爱护,由此可见一斑。按原计划,张师是希望这次可以和多年未见的郑、王二师一起聚餐。可惜事与愿违,郑师怕活动到太晚夜路难行,王师也有事不能前来,很是遗憾。张师的二女儿沈家二姐跟我说,我的身段必须下功夫学、练,张师平时很少教学生身段,虽然明白我是怕老师累到,但我不是外人,不要不好意思;荀派的身段张师也会但兴趣不大,建议我多请教王紫苓老师,说王老表演中体现的那份古典美,外面几乎找不到了。

 

这周六(10月31日)下午去王紫苓先生家讨教几个身段,王老和颜悦色地对我临阵抱佛脚的行为进行了批评,但还是不顾高龄亲自为我反复示范了趟马、上下楼、舞剑的若干简单动作。其间谈到她传授熊明霞的《棋盘山》,有一些动作是熊明霞学不来或因为时间关系还没有看到的,她都做给我看,78岁的老人足下生风,动转自如,持双刀和舞动时的身段边式,帅、美、媚、脆,真是好看极了。她还聊起当年向宋德珠学习宋派《扈家庄》的经过,并谈到身段上荀派、宋派乃至王派(前几次去时主题是青衣花旦,谈到过荀派和筱派、梅派)的风格区别,以及《红娘》、《棋盘山》的哪个身段是她自己吸收厉慧良等人的身段揉入到荀派风格中去的,让我在大长见识的同时,直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学身段和武工,现在看得真切,机会难得,偏就记不住。王师在聊荀派戏时,常不自觉比划出来,有些真正老荀派的神情做派,我之前只在李薇华老师的音配像身上看到过影子。可惜王师的资料比李老的还要少,唯一出版过的《大劈棺》又是相当不理想的一个版本,除了当年的老观众(如红学家周汝昌先生)和身边的学生,对她的真正造诣,外界多不了解。

 

王师特别爱惜形象,也相当重视版权,她说戏时几乎从不允许录像录音。前些时的京剧讲座,虽然人不很多,现场观众的热情还是让她颇为开心。这晚电视里正直播“京剧流派传承班·上海班麒派专场”之《四进士》,老太太看着看着,似乎心有所感。我趁热打铁,跟她说,陈永玲多年没有演出,之所以至今在年轻人中依然被人怀念,当年留下的不多几部拿手戏的录像功不可没,而王师自己真正的拿手戏一出也没有出版过。总算劝得老人家答应以后有机会让我拍摄几个身段留作资料,过几天赴上海三度给熊明霞说戏,也考虑不再阻止金喜全在旁录像,这无疑是件好事。

 

晚上从王紫苓先生家出来,天有些冷,降温幅度够大。到家后,就感觉肺部有些异样,额头也稍有些发热,知道自己是感冒了。赶紧找出感冒药来,再抓了一把维生素C吞服下去,隔一小时又是几片维生素C,希望可以控制住。一天过去了,吃药两次,维生素C多次,总算没有发烧的迹象了,肺部的情况也还稳定,不咳嗽,声带充血,但还能勉强发出气泡音。按目前得到的资料看,应该不是甲流,至少按目前的进程看,我暂时还死不了,也没什么传染性。4-5日要去北京排练和录像,这一下还要不要去?如果不去,答应到场看我演出的朋友们肯定会失望,答应带给小贾的老旦用黄绸条(圆通大士所赠)和带给尹晟嘉的言慧珠《西施》后二六曲谱(周松华先生整理)也不能兑现;如果去了,多少会有些风险,而且我的嗓音肯定不在状态,虽然这次要录的《杜十娘》是学老荀派,嗓音还是尽可能悦耳一点的好,何况可能被抽测我报名时填写的本工流派——张派,声如枭啼总是不大好。

 

国粹生香,多好听的名字。可惜从复试到录制短片,直到马上就要去录制正式唱段了,我的嗓子总是七窍生烟。

 

车到山前必有路,还是先睡觉吧,明后天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到时候再说。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