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理咨询课(一)
(2008-12-02 22:4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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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玄不怪心理催眠补课 |
我的心理咨询短训班是11月26日-30日五天时间,格于种种,我只上满了两个整天和两个半天的课。不过感觉还是很有收获。
第一天,我是下午去上课的。很奇怪,班上还有一位76岁的老人。并且对我们的各种心理催眠试验都表现非常执著热心。课后跟大家交流得也很好。遗憾的是老师却在竭力劝退他,原因据说是那天上午他的几个子女大闹课堂。老人是个离休干部,素质颇高。他以76高龄还在学习电脑,学习英语,也是因为学习电脑的缘故在网上了解到我们这个心理班,因为他平时看过很多心理学和心理催眠的书,所以才踊跃报班的。我们这个区区五天的课价格是4800元。可是老人的离休工资也高达4000多元,所以尽管老师有很多犹豫,他还是用诚意和执着打动了老师。
可惜几个孩子不知道是担心老爸的身体还是担心老爸砸出去的课时费,总之坚决不允许老爸上。并且他们采取的方式不是说服自己老爸,而是威胁我们的老师。
毕竟是76岁的老人了,谁能保证他这五天时间一切没有问题?
老师在征求其他同学意见的基础上和班上的一个离休女法官一起说服了老人。据说老人黯然神伤,老师也非常难过。第二天一早,老人的孩子就来要学费了。
第二天下午,我再去上课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十足认真的老爷子了,觉得很失落。
我们班上学员都很感慨,老人很可怜,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到老了要被孩子控制。
我们这个班上,有医生,有护士还有法官,搞中小学教育的企业家,有老师也有家庭主妇还有大学毕业没有固定职业的年轻女孩。
而最重要的,我发现,论砸钱上心理课,我是绝对的菜鸟级别。他们中很多人都上过不只一个的心理大师的培训班。例如,香港NLP发展中坚心理学家李中莹的课,还有郑立峰等我相对陌生的名字。
如果说以前,我热衷于看书的话,现在我发现,报班绝对是学心理的一个捷径,但是,前提是你砸得起钱。另外,虽然国内的著名心理专家还对心理催眠讳莫如深。但是事实上,你了解了真正的催眠,你才会发现,这是治疗心理杂症最快捷的一条道路。
而圈内也非常清楚,这些专家们对于催眠也颇有研究。可是因为对其抱有偏见的太多,因此,他们中的大多数对催眠选择不置一词。虽然,他们在治疗过程也会适当用到催眠学知识,可是,他们保持缄默。
普通大众受电视上那些无聊的催眠秀的影响,以为催眠就是无聊地让一群人集体沉睡或者把一个人变成钢板再不然让你受到催眠暗示后不自觉脱光衣服。
这真是对催眠最荒唐的诠释。
美国的催眠大师催眠鼻祖艾瑞克森说:你尚未觉悟到自己绝大部分的生活深受潜意识的掌控。
什么是潜意识呢?
我试着用我们课上两个关于敏感度测试的练习来做最基础的说明:
一个练习,是催眠师请你深呼吸三次,两手平摊搁置膝上,闭上眼睛舒服地坐好,然后他告诉你你左手有个很大的具备拉力的气球,而右手有本厚厚的词典,这个指令重复几次后,睁开眼睛你会看到什么场面——都是左高右低。
这是什么原理?玄吗?
不。你的意识其实知道气球和词典并不存在,为什么还会这样,很简单,因为你的潜意识接受了指令。
还有一个雪佛氏钟摆测试!网上可以搜索到,遗憾网上的让人看了有复杂的感觉,我觉得完全可以很简单地说明。
雪佛图就是一张纸上一个大大的圆形,圆形从上端到下端,左端到右端两根直线。上端点标A,下端点标C,左端点B,右端点D.你可以用一个栓绳子的小玻璃珠垂直于圆心两三公分左右距离。然后由别人给你下指令:请你的手不动,可是眼睛看AC,BD,或者ABCD,ADCB,AB,BC,CD,DA等等。然后你会发现,在手不动的情形下,你的眼睛听从指令从A到C时,玻璃珠就上下移动,从B到D时,玻璃珠就左右移动,从A到B到C到D时,玻璃珠就转成一个圆形的舞蹈,而从A到B时,玻璃珠就晃动成一个完美的扇形。
这是意识达不到的完美,可是我们的潜意识可以达到!
当然,敏感度高的人和敏感度低的人会有所不同,通常敏感度高的人,摆动幅度大,反之摆动幅度小。
类似的练习很多,需要的话我可以慢慢列举——
老师说:很多人认为心理治疗是教导别人怎么去处理问题,这是过于简单的想法。心理治疗其实比教导有趣多了——它让你自己治疗自己。高道行的治疗大师,一般说话不多,也不认为自己对别人的问题一定有答案。但是他们对人生的种种事情有较高远的见解,往往为求助者带来新的体验。
被公认为催眠界奇才的米尔顿.艾瑞克森认为:语言所能表达的东西是很有限的,人越谈得多,越不能自拔。如果心理治疗的目的是使人有所改变,则少谈为妙。
艾瑞克森小时候在农场长大,有一次见他的父亲拉牛往前,用尽力气,那牛就是不动。父亲叫艾瑞克森来帮手。艾瑞克森扯着牛尾巴,向相反的方向一扯,牛就乖乖向前走了。策略派的道理,就是怎样找到那一下扯力,令人不知不觉就范。
因此,艾瑞克森的治疗个案,都是十分清晰有趣的。其中很有名的非洲紫罗兰皇后(Queen of African Violet)的故事就是这样:
一次,艾瑞克森到美国中南部的一个小城讲学,一位同僚要求他顺道看看他独身的姑母。同僚说:“我的姑母独自居住在一间古老大屋,无亲无故,她患有极度的忧郁症,人又硬皮,不肯改变生活方式,你看有没有办法令她改变?”
艾瑞克森到同僚姑母家去探访。发现这位女士比形容中更为孤单,一个人关在暗沉沉的百年老屋内,周围找不到一丝生气。艾瑞克森是位十分温文的男子,他很礼貌地对这姑母说:“你能让我参观一下你的房子吗?”姑母带着艾瑞克森一间又一间房间去看。 艾瑞克森真的想参观老屋吗?不,他是找一样东西!
在这老婆婆毫无生气的环境里,他想找寻一样有生命气息的东西。终于在一间房间的窗台上,他找到了几盆小小的非洲紫罗兰——屋内唯一有活力的几盆植物。姑母说:“我没有事做,就是喜欢打理这几盆小东西,这一盆还开始开花了。”艾瑞克森说:“好极了!你的花这般美丽,一定会给很多人带来快乐。你能否打听一下,城内什么人家有喜庆的事,结婚、生子或生日什么的,给他们送一盆花去,他们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
姑母真的依艾瑞克森所言,大量种植非洲紫罗兰,城内几乎每个人都曾经受惠。不用说,姑母的生活大有改变,本来不透光的老屋,变得阳光普照,充满色彩鲜明的小紫花。一度孤独无依的姑母,变成城中最受欢迎的人。在她逝世时,当地报章头条报道:全城痛失我们的非洲紫罗兰皇后。几乎所有人都去送葬,以报她生前的慷慨。
可能每个人在没有接触催眠之前,对催眠的感觉都是这东西有点玄,有点神秘,我一度更甚之,和对怪力乱神一样对催眠非常不以为然──可是一经接触催眠,才发现,催眠是一种自我内在的机制,来自于相信,它可以被引导、被激发,让我们更好跟我们的潜意识沟通。而生活中,其实每个人都曾被外物所催眠,催眠跟我们根本不可分割,只不过我们意识不到,我们被催眠了。
有一个我们很习惯的词,叫:洗脑。其实什么是被洗脑,就是被催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