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发烧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去看演唱会的缘故,如果我能预知,想必不会去看那样雷动咆哮、声嘶力竭的现场,而乐意安住在家里陪伴孩子。
我不喜欢看现场的演唱会,总觉得粉丝的疯狂令人惧怕——
可是许巍的名字还是有些吸引力,挣扎了又挣扎,还是决定不要浪费票价!
只听了半场,冲着许巍去的,但是只听了许巍一首歌就退场了,孩子等在外面。虽然坐得已经很靠前了,也依然看不清楚乐手的面容。退场的时候还是从大屏幕看到许巍一脸的纯净,觉得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很喜欢伊今时今日还能保有的一份平静以及一脸的纯净!
我于是被感动了。
上半场印象深刻的是郑钧的旁白,《怒放》之前他说的那句:我们都不是最美的花朵,可是依然要选择怒放。
可以怒放,真好。
这些规条大多来自家庭,来自我们的父母,是的他们不一定说出来,但是却通过他们的行动、指责和种种求全责备完完全全渗透进你的潜意识,即使你努力反抗、抵制、不屑、鄙视、不以为然。但是,有一天,你还是逃不过用你反抗的规条来“捆绑”你的下一代!
反抗的孩子,外伤,体无完肤。
乖顺的孩子,内伤,伤痕累累。
还有一些规条,它来自社会,不管出处是哪里,所有人都以此为圭臬制约着我们可以更丰盛以及更适意的人生,自虐虐人,无休无止——
1) 把自己的需求排在他人的需求之前是自私的。
2)犯错是可耻的,你在任何情况下都是——要有合适的举止。
3)如果你不能说服别人相
听说华德福也早了,但是不知道因为接触各种各样的亲子教育太多了还是这三个字不够吸引我。我一直没有很深入去探究华德福教育的实质。完全不像我对蒙氏——蒙台梭利教育一度痴迷买书看书那样的劲头!后来在懒妈友童的博客上看到她盛赞华德福,推介华德福,也没有深入去读!但是保留了一点好奇——
再后来也去吴蓓的博客上看过,但是抱歉,仍然没有深入进去——
接着就是认识雪同学,她是我认识的所有妈妈中最用心于亲子教育的一个,她一再提到华德福——她上过华德福价格不菲的培训班,买过华德福价格不菲的教具,参加了华德福的QQ群,对华德福所有的活动抱持最大热情,她还给孩子报了华德福的周末实验班!
上上周雪同学就说最近有华德福的培训大课以及晚间小课。她很有热忱,说大课太贵了,先上上便宜的小课。我也有点好奇,可是跟她的热情相比就逊多了——
第一个晚上雪同学听完课打电话给我,非常激动,说我不去非常遗憾。有一个美国的华德福老师希格尼(
去年(也可能是前年都没准)看《冷暖人生》正热的时候写出来的一个半成品,在笔记本里躺得都要忘了——今天翻出来了,发上吧!
央视八套的十点档从韩剧改成日剧,真是非常不习惯。
刚开始拒看,但半中央瞄上半集,倒也有点兴趣了。不过吸引我一直看下去的,是一个叫唐尺寿明(日文名~带三点水的尺)的男演员。
十多年前,《东京爱情故事》流行的时候还有另一部动静不那么大的短剧《东京仙履奇缘》很好看,起码我觉得比《东京爱情故事》好看得多,也美多了。
《东京仙履奇缘》是我看唐尺寿明的第一部戏,那时又是日剧当道,韩剧还没开始抬头的时候。也就是说裴勇俊还没冒出来的时候。
前所未有地看到这样清俊干净的男人,真是喜欢极了。
到现在我还跟L说:这个唐尺寿明是我喜欢的唯一一
这个大杨老师——就是一个典型的创伤个体.之前我有跟雪同学在Q上做过简单分享,可惜那天,她老人家有点心不在焉,所以,都是我唱独角戏。大杨兄弟姐妹七个,他是第三个男孩,但是这个排行是不包括他的几个姐姐的,可见他们家的某些规矩和道道儿~~父亲是个军人,上过朝鲜战场,非常刻板严厉,大杨老师说他父亲的最大特点就是不会笑!餐桌上他们家的孩子吃饭不能笑,谁笑了筷子敲谁!谁嚼东西声音响了也得挨敲。可是大家都知道嚼的最响的就是定规矩的那个,可是他们都不敢吭。
经过几回这样绝望的可怕的暴打之后,大杨学聪明了,他不再跟同龄的孩子们玩!那种玩命的打令他太恐惧了——所以他学乖了,我不跟小伙伴玩还不行吗。我
完形教育最精彩的地方,最让人印象深刻,最让人无法或忘的,我想,是它一个一个的情境练习设置!
我提到过我们常时听讲座的感觉,听之时热血沸腾,刚听完三分钟热度,三天后打回原形。总之效果不彰!但是完形教育的设置意在一捺一个坑!这些坑坑洞洞记忆在你的身体里,成为你的一部分。你的意识或者忘了,你的身体记忆还在!不要小瞧身体的智慧,身体的智慧常常在提醒或者阻止你的头脑做愚蠢的决定!只不过,你失于一份觉察罢了!
换言之——完形,被你忘掉不容易!
就像大杨老师强调的,不要听理论,也不要记笔记,笔记记得再好,没用,理论听得再透,也没用,那都是你的头脑在起作用。而头脑是最不靠谱的——这可能也是我对着笔记无从写起的原因——总之,来到这个课堂上,体验就对了,完完全全地体验,完完全全地投入,暂时地放空你自己,尤其,你顽固的自以为是的大脑。
而且我还发现了,我印象中最深刻的我至今(
大杨老师的课我是第一次上,然而大杨老师这个名字我已经在不同地方、从不同人口中听说了两年了!这次初级班结束的时候我跟苏提到上了大杨老师的课,且如何如何好的时候,苏——忽然说,你说这个大杨老师——我几年前就采访过他啊!哇,我听了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采访过这等高妙之人为什么不跟我分享呢?人家都知道跟你第一时间跟你汇报!
跟苏简要聊聊,差不多能得出结论:苏那时候没能完全领会到大杨这个人的好和精绝所在!她当时那个采访是经由我们过去报社的记者王爽介绍进行的,估计是大杨老师最初创办完形教育的事情!当时大杨老师跟她聊了很多亲子教育儿童心理方面的话题,那时候的苏还待字闺中,离升格为孩子娘早呢,估计是没激发出太多的共鸣之点!
大杨老师给她两张听课的票她也毫不犹豫转给有孩子的同事了!听苏这么说,我是惋惜得直跺脚,我好希望我和大杨老师认识这个缘分能再提前几年啊,遗憾那!
周三晚上把闹闹接了回来,那天闹闹姥爷说他们第二天要带闹闹姥姥和老家的一些人一起去外地玩几天。让我考虑怎么安排闹闹的事情,我一听就头大,我的忙是无从改变的,更重要这些忙的事情是工作,也是我所喜欢的事情。所以我不能放下这些——那么把闹闹从幼儿园接回来而我需要继续加班的时候怎么办?周六已经安排的事情又怎么办?
所以我请闹闹姥姥直接带闹闹出去,也好让孩子有近山乐水的机会。
他们两老很畏难,除了闹闹对我的依赖,还有闹闹姥爷粗线条得很,玩起来跑起来想不起来别人,而闹姥姥腿脚不很好,走路不能快,也不能多,带闹闹出去的话,会吃不消。
我说,那随便吧!拿出老小的仗恃负气带着孩子回了我们的住处,第二天我的手机还没开机,闹姥爷就一气往闹爸手机上打了四五个电话,说:快带闹闹回来吧!
我——得逞了!
跟赵园长打了电话请假——壮妈问起来,我说闹出去玩了,壮妈说——啊,不上学了!
我心想,我还真没太
报社新来的实习生,跟着我的,不,应该说是由我负责带的!这个周一才来——周一下午和周二上午我分别带她采访了两家心理咨询学校的校长和完形教育的亲子教练。跟两个校长都聊得很笼统,我回来之后觉得暂时不适合写什么,只能谋以后的合作。
她走之后我开始改那篇文章,发现里面有着大量正确的废话,所以对照着我的笔记开始重新修改。改了几下发现,嘿,靠改没戏,还是重写算了——这么着就工作量大了,一时半会弄不完。所以我不是先接孩子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