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与小朋友们去夜店玩乐,一行8\9人,凌晨出来时看到陈磊上车便躺在了车里,徒自嘟囔:这可怎么好,人家妈妈在家哪!
与一群女孩去夜店,心里有忐忑.起先怕她们不习惯于夜店的喧嚷,我是错了,这帮小妮子,真有出得厅堂的大方.可想这一年,生活不错.喝倒二三人,我是不想的,也没有灌谁,完全是自斟自饮,实在是快乐,花朵娟偷偷传话给我,说我们还没尽兴,倒把小酒保玩美了.
我暗笑,早知这些姑娘是要开花的,我却不想,这花都开在夜店.
曾,她们都羞涩,略略寒酸.我知她们个个心气不群.现在看,是到可以应对着世面的时候了,怪不得古人说人生苦短,果然很短,我不见她们仅一年,她们便被榨得甘醇无比.然此时,我倒另有一份自在.这一年很少夜店生活,藏在家里做自己的乐,读书,不写字,看庸俗的电视节目,时光有些老气.有时想,果然是不比当年,可以撒着欢地玩,陀螺一样,既不能如此,也就不必坚持,那也是亏待了自己.
疏淡了与人烟的联系,再见时,有人已开花.也是暗暗的,若无其事的,掩住些甜香,只在灯影深处,无意间便变成另外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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