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请为孩子想想

文/墙角孤梅 2004/5/25

 
宜昌的孩子们

    前不久，我有幸参加了一次语文优质课比赛的听课活动。先进的教学手段，各式各样的教学方法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在要数一节“我想说……”作文课。年轻的女教师很会调动学生的感情，许多孩子都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引起在场的听课教师的一阵阵的掌声。唯有一个女孩儿的一声“大人们，你们怎么啦？”使授课教师和在场的听课教师的感情陷入了低潮。随着孩子的陈述，我们了解到，孩子的父母离异了，跟她父亲过日子。由于房子问题，母亲也住在两房一厅的另一间屋子里，父母见面就吵，从来就没有安静过，孩子没有好的学习环境，放学回到家里，听到的只有争吵声，没有一点家庭温暖……孩子如泣如诉的心里话使年轻女教师说话也泣不成声了。所有的教师都陷入深深的沉思。
     休息时，我到阔别几年的原单位去看看，学生活动的大操场上空空的，只有一个孩子在踢足球，我感到很奇怪。中午时分，正是吃午饭的时候，天气这么热，这孩子怎么还不回家？难道是住得远吗？
我好奇地走近他，是一个很帅气的男孩，眉宇间透出一股英气，只是显得很消沉。我似乎见过这个孩子，仔细一看，才看出是我原来的邻居的孩子。三年前，我们两家住在一起，感情很不错，两家的孩子感情也很好，常一起玩耍。不过这孩子现在真的长大不少，都成大孩子了。
    孩子看见我，很高兴地叫了声“阿姨”，我拉过他，坐在台阶上，问他中午为什么不回家吃饭，孩子听了，流泪了。我心疼地为他擦干眼泪，听他慢慢地向我诉说他家的一切。他告诉我，他家正处在解体的边缘，父母闹离婚已很长时间了，一切均已谈妥，就因对他的问题，手续一直没办成。我大吃一惊，原来多美满的一个小家庭呀，怎么会闹成这样？
    “ 是不是都争着要你，他们还没达成协议？”
    “不，我就象这只足球一样，他们踢来踢去，谁都不想要我！阿姨，你告诉我，大人们为什么要这样？”说完，孩子用劲地把球踢身向远处，球一会就消失在视线外。
    听课回来，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做父母的，为什么要这样？你们恋爱时的的山盟海哪去了？婚礼上的一生承诺哪儿去了？生下孩子时的欢天喜地哪去了？
    也许你们的感情已真正的破裂，可你们也应该好好地安排好孩子呀！“离婚”两字你们很轻松地出口了，可你们知道孩子的心情会多么沉重吗？你们投在孩子的心里的阴影会给孩子的成长带来多大的影响？大人们，请多为孩子想想吧！

老秋附注：

    老秋认识墙角孤梅，是在红袖添香。那时候我们各自有个文集在红袖，互相欣赏文字，就熟悉了，就叫她“梅子”。后来，那里的文字慢慢被遗忘，梅子也很少去光顾。梅子是秭归人，在宜昌做教育工作。这个比老秋小两岁的妹妹，跟大诗人屈原是同乡，曾经能把整篇《离骚》背下来，老秋很是钦佩。她的文字，朴实无华，真切有情。在她的文章里，所讲的每一个故事都能打动读者心的最软处。这些旧作陆续转过来收藏，一是看着方便，二是不会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