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

文/墙角孤梅 2004/5/29

宜昌宏林钓鱼俱乐部高手收获

    周未，约上几家好友到近郊的一农家钓鱼。车子刚停下来，热情好客的主人就准备好鱼竿领我们来到池塘边。
    从未钓过鱼的我及几个女友都不知道怎么上鱼饵，主人便把活蚯蚓截成一截一截地往鱼钩上穿。看着蚯蚓在钩上蠕动，我的全身起鸡皮疙瘩，因为我生来胆小，不敢杀生。安好鱼饵，我们下钩了。听说钓鱼要有耐心，很难安静的我只好耐心地坐下来，静静地盯着水面，等鱼上钩。
    实在呆得无聊时，就回头扫视周围的同伴，看看他们一个个镇定自若的样子，由此想到“钓鱼者和呆子之区别就在一线之间”这句精言粹语，我不禁笑出了声，惹得旁边的朋友都回过头来看我，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时间慢慢地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我们都静静地呆着，谁也不敢出声，不知怎么回事，水平十分平静，没有一点动静。有人开始浮躁不安了，我也很着急，但我心里默默地想，自小以来我做什么事都很顺利，钓鱼不是小菜一碟吗？
    正当我死死地盯着我的鱼线的时候，听见旁边有水动的声音，原来老刘钓到了一条鲫鱼。大家不约而同的向老刘的方向望去，看见鱼在钩上不停地摆动，看见老刘胜利者的笑容，我心里很羡慕。但我还是相信我一定能钩到比这条鱼还大的鱼。
    一会儿，邻座从未钓过鱼的小王大叫有鱼了有鱼了。只见她迅速挥动鱼杆，准备的把鱼提上来，看她这样做，旁边有人着急了。几个爷们不约而同地跑过来帮忙，要她不要太快，否则鱼会从钩上逃走。他们慢慢地地从水中拉到岸边，取下鱼放进了桶里。
    拉上鱼后，大家又静下来了。我的眼睛始终盯着水面，希望鱼钓晃动起来，希望水面出现涟漪，可是等了好久，什么消息也没有。左右的朋友不断地钓上鱼来。可我下钩的地方却总是平静如镜，没有一丝动静。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尤其象我这样的人。我再也静不下来了，便开始不断地换地方，哪个地方钓起来的鱼多，我就到哪个地方去。可不知为什么，别人的鱼钩下去不要几分钟就会有鱼上来，我的钩下去好久都没有一点动静。
    扫视所去的同伴，还好，发现小魏也没钓着鱼，总算还有一个伴。我们俩一边盯着水面，一边用余光关注着对方，都希望自己的水面荡起波纹，希望对方的鱼钩静静地躺在水里。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换了好多地方的我终于没有信心了，看看小魏，他也一副非常焦急但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正在失望之时，我的下钩的地方有了波浪，有鱼了。欣喜的、紧张的我开始计划怎么拉上这条鱼。我虽没钓过鱼，但看周围的人拉鱼上岸多了，也有经验了。鱼线在不停地摆动，我慢慢地牵动鱼杆，让鱼线和鱼钩在水里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形，这时我不由得想到了天上的彩虹，那美丽的景观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也随着鱼线变得轻松愉快起来，刚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望望小魏，他表面很平静，但我知道他心里一定极紧张，生怕我拉上了一条大鱼。别的朋友也紧紧地盯着水面，还有几个知道我从未钓过鱼，也过来帮忙。鱼线已牵到了岸边，我慢慢地收线，然后使劲向上提起，我想，一条大鱼马上就要“诞生”了。
    突然，我眼前一闪，一条小虾一样的东西从钩上跳入水中，象天上的流星要样一闪就消失了。看着空空的鱼钩，我一怔。盯着我看人同伴开始一惊，继而便大笑起来。回过神来，我也笑起来，想想刚开自己的动作，自己的心里活动，我笑出了眼泪，刚才的紧张，刚才的希望一扫而空。没钓到鱼的小魏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我知道他的心理活动，但我一点也不生气，这样欢快的气氛，这样有趣的场面，是我们在城里不能遇到的。笑声持续了很久，我们的心情也轻松到极点。
    几个小时一晃而过，大家钓起了几十条鱼，不过我和小魏还是什么也没得到。但我们同样过得愉快。是呀，钓到鱼的朋友尝到了成功的乐趣，没钓到鱼的我们也同样享受到了“钓”的趣味，我们是为钓而不为渔嘛。
    “下次有机会，我们还来钓鱼。”我说，小魏也附合着，大家望着我们开怀大笑了。
    一路说笑，一路欢歌，我们踏上了归路。

老秋附注：

    老秋认识墙角孤梅，是在红袖添香。那时候我们各自有个文集在红袖，互相欣赏文字，就熟悉了，就叫她“梅子”。后来，那里的文字慢慢被遗忘，梅子也很少去光顾。梅子是秭归人，在宜昌做教育工作。这个比老秋小两岁的妹妹，跟大诗人屈原是同乡，曾经能把整篇《离骚》背下来，老秋很是钦佩。她的文字，朴实无华，真切有情。在她的文章里，所讲的每一个故事都能打动读者心的最软处。这些旧作陆续转过来收藏，一是看着方便，二是不会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