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年春节,继续原地过年。千里之外的故乡成为重灾区,不能回去过年。
这已经是连续三年未能回去了。疫情像个调皮的孩子,总在不经意间跳出来搞点事情,没有任何预期,一切都似乎是在正常的下一秒突然炸了雷。接着便是封城、核酸、跳动的数据。一到节假日,情况就更不可预测。
本来是计划要回去的。因为刚刚过去的一年,故乡太不平常了。那场史无前例的大水淹没了良田,淹没了家园。虽然洪灾已经过去,但阴影一定会在一定时间段里停留。至今我仍记着兄弟们在抗洪一线舍命堵漏洞的情景,依然记得村里通知村民紧急撤离时的心情。而我本该在局中的人却只能身在局外,除了捐款、打电话,似乎再也做不了其他事情。好在,洪灾最后被挡在傅庄堤外,村庄保住了。我的心也随着洪水渐渐平复了。于是,接近年关,我迫切想回家,去看看我的叔叔伯伯,兄弟姐妹们。可是,突如其来的疫情又在汤阴、滑县、内黄爆发,老家就像那个被包裹的鸡蛋黄一样岌岌可危,计划再次泡汤了。
东莞过年的天气也冷到了极点。从除夕便开始的降温降雨让这座南国小城也遭遇了几十年未遇的寒冬。小区里空荡荡的,湿漉漉的,冷嗖嗖的。能回去的回去了,留下的都缩在家里不敢出门。那天晚上我们是跟孩子干妈家一起团年的。两家人围在一起,有了家的温暖。孩子干爹干妈做了一桌子的好饭菜,然后看春晚的过程中又一起包了饺子。大人说着大人的事,孩子们则追着哥哥有说有笑。饭后去空阔地放了一点小烟花,应应景,让孩子们知道年应该是这样过。吃了凌晨的饺子,然后拎了孩子干妈的一袋子蒜苗和芹菜才回家。她干妈说这是当地的规矩,过年了,希望孩子和大人们都勤劳奋进,平平安安,不被小人算计。我把这份好意拎回了家。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出游。孩子们最开心的是初五去了东江印象园,在那里划船、玩“雪”、做游戏、套鸭子、摘草莓,玩了整整一天。
大宝的这个假期有点忙乱,因为上了一学期好像语数外都不会,说实话作为大人,心里有些着急。因此,也告诉她每天都要坐在那里写写字,算算题,读读英语。起初,真得肝肠欲断。她好像在学校什么也没学会一样,一问三不知。头撞南墙的冲动都要有了。但没办法,自己的孩子自己上心呗。除了监督她学习外,还要每天早上上班前把当天要读的英语给她录好音发到奶奶的手机上,以方便她跟读。刚开始不肯张开嘴,怕错误,也因为一张上没几个认识,我告诉她,不论是语文还是英语,只要你张开嘴巴,你就开始胜利了。只要你肯说,你就一定能学会,而且很快。从哼哼唧唧像蚊子一样,到慢慢地张开嘴巴,可以骄傲地跟我说句话,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进步,也开始兴奋起来,会主动告诉我要记得早上给她录音。此外她一放假就开始学习古筝了,坚持每天去练琴,老师都夸她勤奋。不过经过了小热潮之后,有些懒散,被老师批评了几次。但仍然能够坚持去练习。我告诉她,每一个坐在舞台上弹琴的人在背后都付出了很多努力。我们既然选择了学习古筝,那就用心把她学好。她未必听得懂,练习的时候还会有些懒散,但还能够坚持去。再加上学校的各种打卡。林林总总的事情,让我一个大人也觉得有些累,可她居然能够吃得消。下班回到家,她会跟我嗒嗒当天的事情,开心的、不开心的都会告诉我。她会告诉我,爸爸是她心中永远最爱的那个人。我也会告诉她,在爸爸心中,你也永远都是最棒的那一个。
二宝呢,他比姐姐自由的多,可以撒欢的时间更宽裕。他喜欢拼积木,拼出来大炮、轮船、机器人之类的东西,绘声绘色地给我讲,给我展示他的成果。他的想象力很丰富,动手能力也很强,说起话来也是啪啪的。不过生气起来,也是很不好惹的。每天他也会控一会儿笔,有三四行,画道道儿。别说前几天真得坐得规规矩矩的,比姐姐表现还稳当。但坚持了几天,就像趴在那里了。我告诉他,要保护眼睛,那样坐会把眼睛搞瞎的。他就重振精神再写。有时会跟我讨价还价,说这一行能不能不写或者明天再写。我也会告诉他,今日事今日毕的道理。
总体上,要给孩子们打满分。我希望虎年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长大,学习进步,当然也要学会管理好自己的情绪。假期里,在家吃饭的时候,都是媳妇张罗做饭,的确也是件挺操心的事,也是难为她。为了保证我们每天都有肉吃,也是想尽了各种花样做出来。当然还有孩子的干妈做什么东西都不忘了俩孩子,热乎乎地端过来给他们吃或者喊了他们去吃。愿家人们都平安和顺,安乐吉祥新一年。当然在老家,二妗的身体让人担心,希望她能够早日好转,初五那天,大舅等一大帮人都去看望了她。为这事,奔波了一天的大妗当晚也生病了。愿舅舅妗妗们、老家的亲人们也都健健康康的,平平安安的。我真的很想你们了。
—— 写于莞邑逗云轩
壬寅年正月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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