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  睡

文/韦步峰

许是深夜里被同事喊去办事

凌晨1点多才得以回家

许是连日里鏖战星夜累了神经

得到些许放松之后猛然开始不适应

——而且也似乎只有这些

让我终于能够在午后

仰卧后得以酣睡良久

以至于被惊醒时看到时间

顿觉歉意

——为谁？

不知！

只是歉意！

不知道沉睡多时之中

窗前的影子被移走了多长

也不知道那漫天铺展开来的云朵迭起又跌落了几个回合

脑袋里有子夜回家路上遭遇逡巡的警车的惊慌

那哑低了声音几乎做匍匐前进的警车

关了警灯

只留下车顶一个黑乎乎的装置

少了急速

那样子分明是在查看新铺就的沥青路面是否平坦

酣睡的理由很直接

只是这因为酣睡而来的歉意很牵强

一个习惯了用夜色延长生命的我

毕竟，在找耗费白日补足睡眠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