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形态是一种观念的集合，它是不需要经验来论证的，是一堆概念和话语的封闭体系，它就像永动机一般的自我解释和演绎，按照自己的那套主观逻辑意愿解释世界的一切，永远头头是道，永远左右逢源，永远能自圆其说，永远是真理。一旦这种观念集合占据了头脑，人就很难再接受别的思想、愿望和感情了。它侵入了人们的私人生活和思想，取代人们的常识性思考，就像小说《1984》中的世界，人们会相信“战争就是和平”、“奴役就是自由”，你说开水能养活鱼，人们也都趋之若鹜的相信。它摧毁了人与真实的关系，人们从此失去了体验和思考的能力，它创造出一种不思考，因为思想简单而获得满足的幸福，这是一种保护性愚蠢。就像《动物庄园》中那群山羊，每天喊着“四条腿好，两条腿坏”的口号。

  我曾经在一场读书会，讨论一个历史问题，在所有论证结束后，一个读者依旧是那个观念：“不就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吗”他丝毫不会考虑，同样是奴隶制的经济基础，古希腊社会为什么会有共和制、寡头制等不同的上层建筑。他对历史的理解就是一套数学公式一样的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