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一场大雪,气温骤降,早晨一出去,胡同里面已经满是泥泞,买了点吃的回来,便坐在屋子里面,守护着里面的一点温暖。
我偶然进入百度贴吧里面,发现了一个曾淑勤的网站,里面的一些人都是喜欢听她的歌的人。我搜索了好久,一直也没找到她的那首成名作《后浪》的下载链接,只有一首在线欣赏的。吉他曲的弹奏,完全个人的吟唱来诠释出一个很美的意境。这首音乐今天听来都是那么的特别和不可多得。曾淑勤《后浪》在线音乐。要是有朋友能找到下载的地方,记得告诉我一声哦。
我是很喜欢台湾八十年代的校园民谣的,
1990年,在对一些类型片的尝试之后,这一年四十三岁的许鞍华导演奉献出了一部上乘的佳作----《客途秋恨》,这是一部有着许鞍华自身浓重自传色彩的影片,虽然自传体色彩浓厚,但是主题更为多元和深远,电影中小到家庭情感,母女关系,大到时代变迁与人物命运的纠结,依旧对于香港、澳门、中日之间这种不同文化之间的交接,人到中年的许鞍华导演沉淀出更为深沉的艺术魅力。除了特有的女性意识,以及对于历史、政治和社会现实的关注之外,许鞍华从这部电影开始为自己的影片注入了一个新的主题----对漂泊者的情感关怀。这在她此后的电影作品中是很明显的。
“共相”(复数为universalia
”共相“是否真实存在?这个问题是中世纪基督教经院派哲学激烈争论的一大焦点问题,并逐渐形成两大思想派别:
(1)唯实派,也称”实在论“,认为“共相”(一般)先于个别事物而存在,是独立于个别事物的客观“实在”;“共相”是个别事物的本质,个别事物不过是由“共相”派生出来的个别情形、偶然现象,并不真实存在。
(2)唯名论:认为没有离开人的思想意识和个别事物而独立存在的“共相”(一般),只有个别事物才是真实存在的;“共相”只是人用来表示个别事物的名词或概念。
后来在这两派观点中还产生了一个中间流派:认为共相存在于个别事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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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外集拾遗补编》 关于知识阶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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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五日在上海劳动大学讲 |
可惜中国太难改变了,即使搬动一张桌子,改装一个火炉,几乎也要血;而且即使有了血,也未必一定能搬动,能改装。不是很大的鞭子打在背上,中国自己是不肯动弹的。我想这鞭子总要来,好坏是别一问题,然而总要打到的。但是从那里来,怎么地来,我也是不能确切地知道。
----鲁迅《娜拉走后怎样》
一位部长换人了,很多人就觉得中国教育体制改革的春天就来到了,和先生一样痛恨麻木的看客,也羡慕一些国人的乐观精神。听素质教育的口号到今天,如同其他方面的体制改革一样,早就让人不抱什么信心了。诚如先生在《娜拉走后怎样》最后一段话“可惜中国太难改了”,可问题是这“太难改了的”中国有些事情总是到了非改不可的时候。太多的人期盼着改了,比如最基本的民生问题,比如最基本的公平问题,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落后的生产力与改革的行动都远远落后于民众的期待与改革者花样翻新的口号,及至最后改不改都成了个问题?鲁迅先生说没有打的鞭子打在背上,中国自己是不肯动弹的,先生很坚信鞭子总要来的,而且”好坏别是一问题“,既然早晚要来,那
只是这牺牲的适意是属于自己的,与志士们之所谓为社会者无涉。群众,——尤其是中国的,——永远是戏剧的看客。牺牲上场,如果显得慷慨,他们就看了悲壮剧;如果显得觳觫,他们就看了滑稽剧。北京的羊肉铺前常有几个人张着嘴看剥羊,仿佛颇愉快,人的牺牲能给与他们的益处,也不过如此。而况事后走不几步,他们并这一点愉快也就忘却了。
对于这样的群众没有法,只好使他们无戏可看倒是疗救,正无需乎震骇一时的牺牲,不如深沉的韧性的战斗。
----鲁迅《娜拉走后怎样》
“看客情节”是鲁迅先生指出的中国国民劣根性之一,在我看来是最为劣根的一个部分。如果说“精神胜利法”尚且还能有些实在没办法的弱势群体一点自我麻醉和安慰,看客情节则是对牺牲者最无情的反讽。
也因为看到了这个民族身上这样的“看客情节”,所以鲁迅不主张学生请愿,不主张那震骇一时的牺牲,因为一个充满看客的民族,一个自私到极端的群体,一双双麻木不仁的眼神,一个个健忘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