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6-02 17:31)
今天看了新闻,穆巴拉克被宣判了,终身监禁。我想这是个不错的结局,离开埃及后我也一直关注埃及。穆巴拉克不同于卡扎菲和阿萨德,他毕竟抵抗一下没有坚持到底,和平交出了权力,这点有利于埃及的平稳过渡,减少流血,不杀他也给后面一个榜样,交权免死,后面的独裁者才不会死扛到底。晚上约了埃及学生吃饭,一起聚聚。
(2012-06-02 15:48)
看了这部电影才意识到,原来韩国那部《好家伙坏家伙怪家伙》是改编这部1966年的西部片的。《黄金三镖客》是塞尔乔·莱昂西部三部曲的最后一部,也是最为成功的一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老牛仔,昔日是如此英姿飒爽。这部电影是在讲一个西部故事,好、坏、丑三个角色,无意中得知一笔二十万美金的消息,三个人各自都只知道消息的一部分,因此勾心斗角的走到了一起,整个电影的剧情和人物关系是非常饱满的。
电影更为具有历史感的地方是南北战争的背景,三个人穿梭在南北敌对的双方,电影有一种反战的感觉,三个牛仔无关美国最大的一场内战,四处游荡。最后经过一场战场的厮杀,三个人找到的买钱的地点是一片墓地,那里是这场战争的战死者,从中可见战争的残酷。三个人最后的枪战很
曾国藩开始,中国就在进行近代化系统的改良,但是这些改良、改革的操盘手们,并没有明确的政治理想,从曾国藩,经过李鸿章,再到袁世凯,由于明确的,清晰的政治理念下的缺失,这种改革只是一种利益驱动下的改革,这和中国70年代末开始的“摸着石头过河”的改革开放事业一样,依旧是一种利益驱动下的改革,没有任何的思想导引,邓作为改革设计者,本人的思想、文化功底都布深厚,所形成的理论也就是所谓的“猫论”等等,没有任何深刻性,由于缺少这种明确的政治理念,改革就难免会有偏差,因为它总是随机性的摸着石头过河。
袁世凯称帝是一个愚蠢的政治错误,历史上犯过这种错误的其实还有很多,比如三国时候的袁术,这点袁世凯作为一个政治老手居然比不过曹操、朱元璋,曹操不当那个皇帝,但是依旧实权在握,朱元璋知道“缓称王”,即使本朝太祖,也不要那个名分,其实际的权力超过任何一位皇帝,所以这点来说袁世凯称帝对当时中国的改良事业来说,简直是一场悲剧中的悲剧,内在原因也和政治理念缺失有关。
中国今天谈起来,能有政治理念的政治家并不多,剩下的只是利益驱动下的权术斗争而已,改革改到今天都说要继续推动
(2012-06-02 10:19)
6月1日,联合国人权理事会表决通过一项决议,谴责发生在叙利亚胡拉镇的屠杀事件,并认为叙政府和亲政府民兵对屠杀事件负有责任。俄罗斯、古巴、中国对该决议投了反对票。
今天先关注了一下叙利亚新闻,我认为这次胡拉镇事件将成为历史性拐点,虽然有俄国和中国等国的反对,但这种反对应该意义不大,中国目前国内问题为主,黄岩岛问题上也可以看出来不可能为叙利亚提供实质性支持,俄国本身就不是一个讲道义的国家,利益得到保障马上会向抛弃利比亚一样抛弃叙利亚,这次屠杀已经为军事干预提供了最正当的理由,美国可能会估计目前的大选,但是对付叙利亚西方、土耳其出手都绰绰有余,因此问题不大。
新华网日内瓦6月1日电 联合国人权理事会6月1日在日内瓦举行关于“叙利亚人
晚上读《士林与枭雄》的时候想写写这个话题,中国与日本近代以后历史的纠结,许多问题实际上都缺乏理性的研究。从清末开始,日本对中国的影响是全方位的,清末民初,中国一大批风云人物都与日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甲午之后的中国,知识分子有了第一次群体性的觉醒,意识到中国必须要有政治体制改革,康梁变法的时候,其实对日本明治维新已经开始有了非常明确的学习和研究,日俄战争之后,中国掀起了一轮学习日本热,清朝统治者上层也有一大部分认为,学习日本模式的维新变法既能维系皇权永固,大清的万年基业长存,保证君权最大化,又能实现国家富强,在这种认识下,民间也有一波又一波的日本留学热,留学中有不少后来的革命党,中国近代历史上留英美派、留日派、还有后来的留苏俄派,加上国内的本土乡村包围城市的乡土派,其实与后来的中国政治斗争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
袁世凯、孙中山、张作霖、汪精卫、蒋介石,这些头号的中国政治人物本身都与日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中国向西方的学习,某种意义上说是通过日本这个邻国开始大量的,后来改道到了苏俄。对中日近代史如此复杂的关系,
(2012-06-02 01:32)
遇见你的我 碰到我的你
在同样的深夜里 写了同样的日记
望着你的我 望着我的你
在同样的时光里 问着同样的问题
谁在等你 你在等着谁 谁在等着我 我在等着谁
忘了你的我 忘里我的你
在不同的世界里 忘记同样的自己
想念你的我 想念我的你
在不同的岁月里 同样询问着自己
谁在爱你 你在爱着谁
昨日雷声骇人,我被惊醒,很久没听到这么可怕的雷声,外面大雨,像是宣告着世界的末日。
黑暗中我感到涌动的脚步声,好像还有炮声,一种万劫不复的沉沦,所有在黑暗中酝酿的黑暗,全都在这一个爆发出来,有着害人道德力量。
我这么写的时候,我想起鲁迅的《野草》,我知道黑暗中生长的是什么。
早晨早高音喇叭的刺激声中醒来,是附近的一所小学,在举办六一儿童节活动,辅导员老师做作的声调,接下来是孩子,用稚气的声音说着成人的语调,那是丝毫不属于孩子的话语。
昨夜血流成河的厮杀仿佛没有发生,生活依旧是僵化与沉沦中的轮回,没有新生的力量。
(2012-06-01 11:19)
凝神而思,你并不懂我的忧伤
而我在想,世界何以如此悲伤
我是斯普特尼克的恋人
我是孤独的伴行一号
我是宇宙中最孤独的星星
我安静在木椅上
明天是六一了,这一天人们会关注下孩子,就像学雷锋的日子要照例做个秀一样。
把孩子当孩子看,在这样一个虚伪的成人世界,其实童年显得那么吸取,让我想起那本书《童年的消逝》,我只是觉得地沟油、毒奶粉等等食品安全、繁重的考试压力,过早的成人化,孩子已经不被当成孩子了,从各种培训班开始的功利主义教育,在引导未来一代参与大逃杀的生存法则,丛林法则。
六一,我想哀悼一下消逝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