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1900决定要上岸了,在众人好奇的目送下他一步步走下舷梯,可就在他抬头看到不远处城市里那摩肩接踵不见边际的楼群时,他迟疑了,他感到一种迷茫和无所适从,他收住了迈出的脚步重又回到了船上。没有人知道是什么让他收住了他生命中唯一的一次想要上岸的脚步。
日子似又回到了往昔,弗吉尼亚号依旧在海上运送着一批又一批的旅客,直到它到了报废的那一天,而他的世界也随着这船的终结而终结。生活从开始就奔向终结,而没有什么重新开始。
在船爆炸前他对前来寻找他的朋友说:“陆地对我来说是一艘太大的船,一个太美的女人,是太长的航行,太浓的香水,是无从弹奏的音乐。”“如果键盘无限大,音符无限多,又怎么弹的出音乐?”
就这样那双神气的双手在空气中为他自己,为他的世界,也许还有那个女孩弹上了最后空灵的一曲。
与钢琴有关的几部电影中,我特别对这部情有独衷。“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的太快”,从什么时候开始,求简单也变的如此艰难。曾经似乎也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的“船”,是家,是校园,还是梦里的一个闪现。一声“长大”的喝响就毫无准备的被推向了一个陌生的“岸”,摩肩接踵的楼群中迷失也不知道迷失。
羡慕1900,他有着那样一份坚持,一个值得他上岸的女孩,一个更值得他放弃一切甚至生命的“船”。
有了这份坚持,就是孤单也不会孤单,迷失也不会迷失......我们这熙来攘往的“岸”是他不想上的“船”,他那纯明快乐的“船”是否是我们上的去的“岸”?
把你的梦境,再给我一次,让我再次陶醉,直至晨光熹微,请赐我一死,趁我还在熟睡。” -----普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