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 元 帝 国

朱晓玲与人合著

 一

“哦，谢谢你赞美。”安妮微笑着说：“听到赞美，总是件令人高兴的事。”

“是吗？那我以后，经常赞美你。”阿尔瓦习惯地用手捏了捏他那高高的尖尖的鼻尖，腼腆地说：“我对懂音乐，会演奏各种乐器的人，历来是很仰慕的，甚至是崇拜。因我不懂音乐，更别说象你这样，会弹奏钢琴了。我总以为，懂音乐的人，是要有很高的艺术天分才行。要有很强的乐感、灵性、悟性啊什么的。是不是？我就不行，我没有乐感，更别说灵性啊、悟性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唱歌，都是五音不全。读书时，音乐课是我最糟糕的一门课。时常不及格。”阿乐瓦说完，低头腼腆一笑。他实在喜欢同安妮呆在一起，只要和她在一起，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平时寡言少语的他，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什么话都愿意对安妮讲。只要与安妮呆在一起，他就有说不完的话，心中就有说不出的甜蜜和温情。

“音乐其实没有你说的那么玄奥呀。只要你肯学，很快就能学会的。我倒是，对音乐一直很喜欢。加上对钢琴特别钟情，到大学时，就选修了钢琴音乐这门课。而且，我以为，弹钢琴，是最能放松神经，陶冶性情的一件事。当心身，沉醉于音乐之中时，一切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了，世界就只剩下音乐。那种心身沉浸于音乐之中的无我意境，真是妙不可言。这就是我选修钢琴课的初衷。”

“哎，等这起案件完结后，我们什么时候举办个音乐爬梯，好吗？你组织。以你的钢琴独奏，为音乐爬梯主题。”

“好呀。”安妮轻轻跺着脚，说：“这个提议太好了。举办个人钢琴独奏音乐会，是我梦寐以求的。在我们局举办音乐爬梯，算是我为将来举办个人钢琴演奏会，热热身吧。”

 “你是不是很冷啊？”一直默然听着两个年轻警员交谈的乔治，见安妮不停地轻轻跺脚，想着她是很冷，很是关切地问：“我把风衣脱下来给你穿，好吗？”边说，边取下手套，解风衣钮扣。

“不用不用。探长，你别脱！”娇俏脸颊已经冻得通红的安妮，伸手将乔治解钮扣的手按住，连连摇头说：“我不是很冷。真的。”

“哦，天啦，你的手这么冰冷，还说不冷。”乔治解钮扣的手，被安妮冰冷的手按住时，感到一阵寒气袭来。他更是坚持要将风衣脱下给安妮穿：“你就别客气了，我们男人比你们女孩抗寒多了。而且，我比你穿得多。”他将他肥大的深蓝色羊毛昵风衣脱下，披在了安妮的身上。

“嗯，真是暖和多了。谢谢探长！”穿上带有乔治体温的风衣，安妮身上和心中，顿时暖暖的。

“探长真是护花使者。我怎么没想到要脱衣服给安妮穿呢？”站在暗处的阿尔瓦，神情显得颇是懊丧地说。说着时，他真想将带有他体温的外套，脱下，披在安妮身上。

“哈。”安妮噗哧一笑，逗阿乐瓦，道：“你现在脱也不迟啊。我还能穿。”

“真的？”

“真的。”安妮说：“玩笑玩笑。我穿探长风衣，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岂能再让你也受冷。”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啊。保护女孩，是男人的天职嘛。我真的可以将风衣脱给你穿。”阿尔瓦说着，执意要脱外套。

“你真不要脱了，阿尔瓦。我已经很暖和了。你摸摸我的手。”安妮说着，将秀气的小手伸给阿尔瓦……

在朦胧雪光映照中，乔治看着两个青年警员，你来我往的相互关爱，不觉哑然笑了。由他们身上，依稀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身影……

……

“唉，天晓得，现在陶醉于美妙音乐中的艺术家，当他得知自己的姐姐和外甥遇害噩耗后，该是怎样悲痛欲绝。”片刻，安妮慨叹。

“是呀，所以，待会我们与他谈话时，要让他有个心理过度过程。不能太唐突将噩耗告诉他。”

“嗯……”

乔治、安妮、阿尔瓦，冒着风雪，站在马修屋外宽阔门廊前的冰天雪地，聆听由屋里传出的《月光奏鸣曲》、《天鹅湖》琴声时，低声交谈着与此行目的，有关或无关的话题，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滑过……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