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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杂文随笔 |
龚卫民先生曾经在《裸语》中对“水性杨花”做个一个风趣的论述,他说“水性杨花”是男人们既喜欢又诅咒的一种女人的天性。当他想把某个女人弄上手时,他希望她“水性杨花”;当他被某个女人甩了时,他就骂他“水性杨花”。但骂也没用,女人是水做的,女人是花儿的姐妹,女人很难不顺势流淌和随风飘荡。
词典里对“水性杨花”的解释是带有贬义的,词典把它解释为:妇女作风轻浮,用情不专一。我觉得“水性扬花”应该是一个中性词,人有时候很难捉摸,特别是男人,男人时常有非分之想,他们发现女人是水做的,水神圣纯洁,清澈可人。但水是流动的,时常飘忽不定,也只有这样的水才能清澈可人,男人喜欢这样的水。
钱钟书先生在《围城》里说:婚姻是围城,城墙是水泥做的。男人是泥,女人是水,女人+男人=水+泥=水泥。这里的水和泥搅在一起,不会是流水,和泥在一起只会被泥吸干水分而失去水存在的价值。所以女人有她行为方式,水是流淌的,性情是张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