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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散文集  序

(2012-08-17 14:5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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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如果接受比喻,如果允许比喻,我愿将柳依的文字看成是几米的绘图,“小女子的细软”,它关乎内心,关乎情致,它的里面渗着细细温雅之美,渗着些许浪漫和忧愁,渗着一个女性,对人生对情愫对境遇的层层感吁。如果接受比喻,如果允许如此比喻,我还愿把柳依的文字比作慢火中煨着的入味的汤,不以炫和奇取胜,它的香不是四溢的那种,而是——你要准备足够的安静,耐心,坐下来,用你的舌尖,去品……

她说,停电的晚上,“世界在一盏烛光下变小了,变小的世界很安静,但是并不浅陋。它面向我们的生命本身,纵向向前,深幽地让我们惊悚而神伤。”(《点上一盏烛光》)她说,“一个人的时候,最喜欢看月。每当那些夜晚来临,我自己那间独立在院子里的小屋就仿佛是一轮在月光的海洋里缓缓滑行的船只,浑身披满月光的华丽,让一个人的寂寞生动起来……”(《窗外的月光》),她还说,“越是无形的东西越让人难以防备,纵使远隔时光的千山万水,它依然不被隔阻;纵使世事变迁物是而人非,它依然有着一双敏锐的眼睛,不定在哪一时刻就将你的隐藏和忽略骤然照亮,似曾相识、却又隔靴搔痒般让措手不及的伤感悬在半空。例如,味道。”(《味道》)——我用这些“她说”来佐证我的比喻。它们,有古典瓷器中内敛的温润和细光,有落在盘子中珠子的声响。

而且,柳依绝没有让自己的文字停留在具有美感的词上,在这点上,她甚至都不够用力,只是由心性里生出——她着力的,看得出着力的,是她对生活生命的感吁,这份感吁,是那样地贴,那样地连接着个人,连接着当时的情境和心绪。她把自己的日常捡敛入心,洗净蒙在其上的灰尘——于是,那些在“外人”看来的平常、平静就有了光,有了温和寒,有了,滋味。小女子的细软,柳依把它们收在随身的兜里,它们的重量部分就是记忆的重量,就是时光的重量,就是回味的重量。“人在浮生,把痛盘成一朵花的模样,到底是安慰了自己的还是安慰了岁月?”(《流年乱了浮生》)这感吁,针对于具体,针对于两个失去亲人的家庭。在对待“失去”方面,这两个家庭的表现是有差异的,相当的差异:一个依然在沉浸,而另一个则显得豁达;一个泪水连连,而另一个,则已能够“笑对”——可留下的痛却是共通的。这份共通,才让柳依有了那样的表述,“把痛盘成一朵花的模样”。她说得多好。再读一遍。痛感来了,它盘成花,似乎痛感会更甚一些,你是否也有类似的感觉?《女人如花》,这不是比喻而是女性悄悄的自许,我猜测——不然,柳依也不会如此说出,“不知道该如何才能留住她的美丽,如同在流年里留住自己人生中最美好的时节”;“花有人德,人有花姿”;“身为女子,有花可比终究是一种福份。”读这些语句的时候得缓慢些,小心些,经意些,带有小小的呵护。《醉酒中的零碎生活》,它的确是零的,碎的,本质上,被收集的就是点点和滴滴,串起它们的是一条虚线,是漫洇开去的情绪,是生活和生活的赋予,譬如退休领导女儿结婚,单位的人去饭店帮忙,“逢事便看出了世情冷暖”;譬如接下来,服装店里一件让自己“牵挂”的裙子,让她“不能轻信自己在某一刹那的决定”;譬如才子的来访,再譬如,洗完衣服想上网,老公以自己上网可产生效益为由占住不放,“在如今经济大潮主宰一切的现实社会,他的理由也如真理般坚固”……这些点点滴滴,并不集中于某一个核心,事实上,它也不需要集中于一个核心:那些被记下的随感,散落着的生活碎片,自有它的真,它的贴,和它在瞬间引发的瞬间偶感。

在柳依的文字中,不少文字都曾提到自己的父亲,直接在题目中出现的就有《快乐老爸》,《父亲的话题》,《父亲,我拿什么献给你》等等……我承认,和我笔下的那个“父亲”完全不同,在她的文字里,我看到一个父亲的艰辛与豁达,自觉,对他人(包括自己孩子)的尊重和关爱,内敛的自尊,淡定和从容——我认识这位父亲,不只是在柳依的文字里(在心理上,这位父亲甚至比我自己的父亲更让我亲近),不过,柳依的文字给我补充了一些我所未见的侧面,补充了细节,像“父亲开了工资回来,崭新的十元钱币他都让我交给奶奶,自己只留零钱,奶奶再让我拿两张回来给父亲,父亲再让我拿回去一直到奶奶收下……”像在女儿失恋之后父亲的庆贺:“祝贺你失恋。晚上可以回家陪我们了。应当庆贺庆贺。”像这个岳父拿自己的姓氏跟女婿开玩笑,说他跟一家姓白的人打交道等于是“身陷白区”,像……这是一个真实的父亲,这是一个别样的父亲。在小女子的细软里,这份情感这份记忆应当是很值珍贵的,值得她,用文字永远地记下。

柳依的文字,带有强烈的古典性,带有这个时代所缺损的温润雅致,像一种薄胎瓷,她在自己的文字里涂上一层淡淡的、忧郁的釉光。而人也如文,宋子平说,“她的梦、她的爱都包裹在那颗极其敏感而易于感伤的心里。她就像生活在唐诗宋词里的古典美人儿,在如茵的梦里,翩若惊鸿。亦像古画上的仕女,她的出现也许只是给人欣赏的。”确是如此,确是如此,我相信许多朋友都有同样的感觉:她,就像生活在唐诗宋词里的古典美人儿。她的那些很具古风意味的《闲诗》可为佐证。“三月花初开,五月君才来。七月为人妇,九月犹伤怀”——我愿把它放在唐。放在更早。放在对错过的小怨幽里面。那种意味真的是古老,仿佛是浅刻于石头上的汉字,经历岁月之后只余淡淡的痕迹。是的,这首《闲诗》含有闲意,它不浓,不烈,不妆不影,似是早春的新芽,远看有,近却无——可如果你拿得出耐心,一品,再品,那味道就有了,那味道,始终淡着,作用于舌尖,可回味时,它,还是那样淡淡地在。再如“随意起诗怀,昔人今何在?回首苍茫处,草盛车不来”:草盛。车不来。它空旷而悠远。被草掩盖的和难以真正掩盖的。昔人之走,把一份心思走空,随意的诗怀便无着落,缺少了“知音”,弦和乐,和诗情,便少了些什么。少了些什么:只有她懂。因为只有她懂,那种苍茫,空旷,孤独才得以洇漫。柳依的这首《闲诗》说出的是一份不能说出的意味,或者味道。只可含在口中,去品。去回味。“晚凉欺病酒,携雨漫敲窗。起坐怕惊梦,情深恐夜长”,“与君轻别离,伤春花又发。千言寄不去,惟付东风说”……

她说给知者听。更多的,我认为,是说给自己听,说给自己的心,说给自己的情绪,自己的梦。是有些,古典化的自怨自艾。自怨自艾:在我的词典里它不包含任何贬意,它更多的,是一种珍视。缺乏对自我的珍视而去爱他人,我总觉得有些可疑。

好的批评文字是在阅读者和写作者之间建立一座可能沟通的桥,我希望,通过我的这些介绍,朋友们能更有兴趣走到桥的那端,慢慢欣赏柳依给大家提供的风景。当然,我也期待柳依之后的文字能更阔大些,更植入丰厚的细节——我相信她之后能够慢慢做得更好。

是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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