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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个肮脏的封面,它原本是西影的一个故事片《桃花满天红》,现在弄成了这样子!呸!
但我要说的是,唱老腔的白毛(王振中)曾经在里面出演过一两个镜头,老汉唱的那段“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太震撼人了。我终于为他找见了这张碟,他说让我找见了就给他复制一个。我还把旧时的一个文章找见,贴出来。那一阵子,写了较多的影评,阿房宫影院的刘经理还常把它贴在售票口,现在看,确是一个“共谋”(布尔迪厄语)。有意思的是,那时的报纸上在最后还用括弧注了一句:正在上映。声明:我可没有拿影院一分钱,只是经常像个熟人似的样子,进去随便看,这太令人得意了。
这个电影也不是像封面写的那样,什么田壮壮作品,不过他是该片策划人倒对着呢。以下正文——
大约五年前,张艺谋就将贾平凹的小说《美穴地》买断,可是却苦于找不到一个新的角度来切入,只好放下。贾平凹的作品,是一个充满天才般语言魅力的文字世界,而电影则必须是以迷人的画面所营造出的天地,这显然是一次高难度的再创作。
但我们看到了一种知难而进的勇气,一次大胆地改编,一次绕过文字的峻峰而踏上镜头语言之途的成功尝试。它把小说里的文弱、敏感、诡秘的风水先生改换成狂放不羁、走州过县的皮影戏子,继而又赋予他粗野的反抗精神,成为一名占山为王的匪首。于是,银幕上就有了鲜明视觉风格的民间艺术奇观以及由粗犷的老腔(还有碗碗腔)所构成的声音空间。影片中,姚府里、庙会上的皮影演出既是一次又一次的观赏高潮,同时又是推动故事发展的契机。当满天红发现幕布前只剩下桃花一人后,便放诞了自由的天性,从而吸引了幽怨的少奶奶,在一种喜剧氛围里拉开了一幕“人面桃花”式的爱情悲剧;而满天红自始至终都未唱完的《人面桃花》本戏便成为叙事得以完成的张力,它不啻是一个苦涩妄尫羸人生的复沓曲,也为流传百年的秦腔音乐又增添一缕弦外的哭音。
以摄影当行的王新生导演在讲述这个悲凉的爱情传奇时,以一个个精心设计的画面向我们展示了西部片特有的魅力。冲出了静态、暗淡的深宅大院,一身红装的的桃花在大俯拍的荒山小径上一路奔跑,虽显示了其与环境对抗下的弱小无援,但更重要的是张示了一个生命的顽强。大量清晨、黄昏光线下的拍摄,使影调被赋予桃花和满天红以真切、富有弹性的肤色,那无疑是对生命的歌颂、对反抗的礼赞!
尽管影片还略有不足,但它在西安一家艺术影院上映两天,就超过万元的势头,就足以说明它艺术性与商业性之间找到了较好的结合点,这才是给我们的最大满足。
(本片正在阿房宫上映)
——————————正文完,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