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太有才了。
我以为,这次伟大的奥运会,给以后写《中华人民共和国·酷吏列传》史书的“司马迁”提供了两例绝妙的素材:
1 刘翔那天比赛时,一出场,尽管太阳有些耀,他还是习惯性地抬眼一望,不成想瞥见了谢亚龙。从此,历史得以改写。(谢是搞田径短跑的)顿时,刘翔感到灰心、沮丧、难受,肌肉紧张,本来指望可以一博,但自从看见谢的光脑门后,心理顿受打击,致使他“大江没有歌罢”,便掉转头,撤了。
2 巴阿颠峰对决,下半场,巴西遭受“上帝之手”后不久,又被连灌两球,惹得中国球迷齐声高呼:“谢亚龙下课!”——吾中华人,真是太有才了。
好一个娱乐至极的奥运会。
插一篇旧文: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7a57901000acx.html
一
这一刻,很美国。我记得《绿化树》里就有“美国饭店”,从那时起,它便是我们持之以恒的“现代化”想象。可是,与其说我们以奥运会这样的旷古形态融入“全球”,不如说,融入“美国”。中国的现代化想象,仅仅是有关美国的想象。这是我的看法,而且不会改变。
手没处放了。
二 日本乖娃
这个开幕式,我是这样看的:
1 大块面再重复大阅兵?
庞大的人阵,这是张艺谋最为重视的手段——化简为繁。大阵势下,启用了或者说新开发了一个乐器“缶”,可是,这不免令人想起“渑池之会”中“自以为王”的角色秦王,蔺相如几乎是一种侮辱性的回击,使他颇为尴尬又无奈地敲起这个“瓦罐”来。不过,用“万人缶阵”造成的“倒记时”,却异常震撼人心,把全民性的集体狂欢于鸟巢淋漓地演绎了一次。
无疑,这是一部大片的思路,这是利用电影导演带来的必然,舞台导演是舞台导演,和电影导演的手法或许有差别。在开幕式上,几乎也全方位地体现了“放映”与“观看”的二元角色关系。光电手段模拟的银幕放映效果,画卷/银幕这一层的相似性对应。恰恰
摄于1946年卡卢加关卡劳改营,我不喜欢那张带胡子的。
有人叫他“良心”——俄罗斯的良心,那么,人家是有良心的。
我只有这三块砖头。所谓砖头,是拓“枕头”这一说法而来。我提它们回来时,有人看见说,我还以为你提的砖。我觉得这一说法可取,所以把这部书也就叫做砖头。
这部书很怪,第一页上写有“内部发行”的字样,似乎是得到了秘本,其实它在公开的场合曾经出售。这本书很实,但是却根本没有“古拉格”这个地名。它是被捕后自己的感受,也参考了众多同
曹军大兵压境,战船从桂林山水中划来——那两岸的山是长江山水么?是《单刀会》关大王唱词里“这边的水连着天,那边的水连着山”么?——不是,它只是电脑绘画,而且是很粗糙的绘画,是复制、粘贴,没有一点质感。
黑鸦鸦的战船自画面深处而来,像是游戏——我是说,老虎机上的那种游戏,而且它还真的模拟了“游戏”的视觉:镜头忽忽忽地就拉到了全视角。这就是所谓的“六个亿”么?开玩笑!
战马阵也同样如斯,全然是复制粘贴,没有马儿在高速摄影注视下的肌肉的些微颤动,哪怕一点儿,也会使品质不会降低。战船、战马,加上“失火”“失事”的噱头,《赤壁》和《馒头》划为同类,一点也不为过。
你不认真,也别怪罪观众较真。网上列举的几大搞笑台词,给他赢来了“哄笑”。
——哄堂大笑,与其说是“放松的笑”,还不如说是“嗤笑”。《赤壁》成了“必嗤”。(或:嗤之
上周在长武,见隋牛弘墓前立了两块文保碑,一块是八十年代立的,陕西省第二批文物保护单位,写作“牛宏墓”,大家遂以为这是一个严重的错别字,我也这样以为。省上文物部门有时搞墓葬的说明时,常常出这样的错误,所以也并不以为奇怪。另一块是去年年底立的,却写作“牛弘”,显然是更正过来,和《北史》、《隋书》、新旧《唐书》、《资治通鉴》等史书一致了,应该是正确的。
可是不然,第二天,在长武县博物馆内的后殿后面,于一大堆零乱的碑石间找出一通写有“隋牛宏明景清故里”的旧碑时,竟发现字仍然是写作“宏”字,这就叫人奇怪了起来。难道隋还有一位叫牛宏的,也做过宰相?显然不可能。这块石碑是“大清咸丰三年”所立,曾安置于县城东门外多年,大致西兰路的附近,后来,在破四旧时被砸断为两截,再后来又被征集到博物馆,放在后面的泥土里,隐没有二十年之久了,我上次去,无意间和一
你穿行在你的手掌上,那三条主要的纹路就是河流冲刷出的沟壑。底端是一个平底锅,可以烙出磨盘一样的锅盔,河流弯成绳子,似乎刚从紧绷中解开,松散得没有一丝力气,缠缠绕绕,缓缓的从沟里流走了。掌纹分开了三块原,骆驼日夜不息地从上面经过,铃声从关中响到陇西。骆驼过去后,马匹站到了指定的位置,一位少年英雄望着沟对面,搭起硬弓,却没有引发,而是向着相反的东面垂首回去,背后是磨盘一样大的落日被他风中抖颤的披篷而擦拭。
欧洲杯冠军,
放了假,
今天,孩子返校,
要求带上暑假作业,
8:00到11:00。
这个时间段,
写了一张又一张。
从窗子往外看,
是凉爽的那种天。
来了两个客人,
说外面人很多,
好不容易才到。
他们在街上传火炬的时候,
我在墙上楔钉子,
一个又一个。
老婆正准备洗菜,
开始做饭。
很起劲!很起劲!
连篇累牍的“副镇长大闹收费站”报道,在朴实的乡里人耳边,其实就是一堆没弄清是非的“杂告”——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文体”来命名它们?我回到乡里,他们竟出奇的安静,就像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那,还炒作什么呢?是里面的“道义”吗?可里面的“道义”又是什么呢?
我不想通过事件过程来重叙,只是摘要他们的“想当然”说法:
1 这里头有人拿了红包。但愿不是这样。
2 派出所本身就在助站,驻守收费站。那就暗示了我们的“民”很“刁”很“不听话”,足见国家机器之重视!于是,带来一个问题是,派出所的运营费用从何而来?
3 从5月30日到6月15日,收费站所在之上营村,有三人被打。乡里人,普遍说,收费站的人很“凶”。——村民在这个“官民”博弈的棋局里,自然是处于最弱势的大多数。
4 收费站的收费批准仅是“交通厅”的一纸告文,不是省政府。——是这样吗?那么,这个公路在修之前就没有得到应有的批准,是强行上马的工程。
5 镇长或许是泻一己之私,那是他的内分泌,但事实是,上营村的村民到自家地干活,还果真要交钱的。
……
四处延展的公路,宽阔柔软,伸向远方,它
海内存知己
我看到这篇短文,十分感动,录于此,为的是记忆。
沙特阿拉伯:国际捐助第一
在地震发生后第一时间,沙特阿拉伯宣布向中国捐助5000万美元现金、1000万美元物资,共计6000万美元,创下国际捐助中国震灾第一的记录。随着灾情的不断披露和救灾的不断深入,不少国家纷纷追加捐助,但截至炁子撰写本文的时间(5月31日20点),尚未知有哪个国家的捐助额超过沙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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