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窄而告之:赵卡诗集《厌世者说》发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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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卡,1971年生,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人,1989年开始从事诗歌、小说、随笔和理论批评写作,字里行间往往夹杂着对生活的敌意和曲解的无政府主义主张。主要作品有《眺望时间消逝》、《厌世者说》、《砖茶史》、《大召》、《蒙地诗篇》等,被认为“惯于在文本中玩弄技巧、故做玄虚、嚣张乖戾、夸饰文风”和“饱含着对人世的深切的体验,尽管措辞凶悍,偏执犀利,但骨子里却流露着对人情和世故的悲悯与洞察”,还被认为是“一代人中最有批评天赋的人”。
通读赵卡几首长诗,得一结论:很黄很暴力。
赵卡近年的诗歌中注重主题的现世价值,多在反讽中隐藏深沉的悲伤,语言自由而激愤,呈现越来越“类型化”的特征,风格渐趋明朗清晰。
赵卡的《厌世者说》是一份较有实验性的泛文类诗歌文本,传统的诗歌形式在这里遇到挑战。无叙述(即伪叙述)让文本获得存在的合法性,而与生活的互文则沟通了另一个虚构的世界,在破碎的引文、仿制、伪抒情中,形式生发诗意。但诗性无可怀疑地流散,造成对语言本身的感觉麻木。鉴于多年来赵卡的泛文类努力,我认为任何实验诗展中缺少赵卡都是一种遗憾。
“仿制和引文”一度构成了赵卡诗歌写作的特色,在毁誉参半的实验性文本《厌世者说》中,他因解构而获得狼籍声名。长期以来,我对赵卡的诗歌持谨慎的批判态度。这个惯于在文本中玩弄技巧、故做玄虚、嚣张乖戾、夸饰文风的人,能写出像《眺望时间消逝》这样的具有典范先锋性的作品,是不足为奇的。由于他批评家的身份,赵卡的诗歌素有观念先行的嫌疑,我所认可的也就这首《眺望时间消逝》:恍惚的时间、不断变换的空间、面目不清的各色人物,由梦魇般的叙述统一辖制在时间的这个大主题中。
无疑,赵卡是我们这一代人中最有批评天赋的人,但他似乎一直在心不在焉地玩着诗歌批评,而且他的不加选择的对不同的诗人的喜好也常常使我困惑,比如他可以喜欢纽约派,又可以喜欢白银时代的诗人——而后者我不喜欢——甚至到了厌恶的程度,比如他对一些中国诗人的喜爱,等等等等。但我们的确需要这样的口味的差异。
┈┈意味着赵卡绝对是一个丰富而暧昧的当代诗人,一个令人难以把握而又极具吸引力的诗人。这是一个对诗歌的秘密有着深切的体悟的诗人,却习惯于以粗鄙的方式掩盖他对诗歌的精深的认知。很多诗人都在乎他们的诗里有没有血,而赵卡的诗,按我的理解,有的是铁骨的声音。他的诗都饱含着对人世的深切的体验,尽管措辞凶悍,偏执犀利,但骨子里却流露着对人情和世故的悲悯与洞察。我喜欢他的理由太多了。他能写漂亮的短诗,也能驾驭长句。你可以不赞同他,但在他的诗中,我们所置身的这个世界得到了一次真实的显现。他的诗有颓废的一面,但又在精神上显示出罕有的强健。他写过的令我最欣赏的一句话是:写诗是为了隐藏诗人,反之,你将读到最浅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