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日龙泉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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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日龙泉日记
时令虽然已经到了秋天最后一个节气——霜降的尾声,西伯利亚的冷空气暂时被中华的暖流阻隔在外兴安岭,因此呈现出一派和风日丽的景象。但冬天的脚步毕竟越来越近了,未来将有两股冷空气突破阻隔,来到广袤的中华大地。
今天是新的一周的周一,又是11月1日,共有“五个一”,预示着新的开始。
三勤的老菩萨
9:05,师父妈妈来到在金龙桥畔西南边香灯组做香灯的场地。老菩萨早已穿好了围裙、戴上了袖套,行动麻利,只见她插上电磁灶,上面放上专用的盆子,倒上热水,打开开关,然后在一个塑料盆里倒入洗衣粉,加入适量水,搅了搅,放进待洗的手套。这时,电磁灶上盆中的热水已经烧开,师父妈妈迅速将手套倒入开水中,又用小铁铲搅拌且不时将手套挑起查看,好的就挑到塑料盆洗净,并解释道:“必须用滚烫的开水,否则手套上面的酥油洗不下来。”
师父妈妈的旁边,有牛小军和谢秀云两位老菩萨,但两个人似乎都尽了最大努力,仍赶不上师父妈妈的进度。
牛小军老菩萨说:“做香灯时,师父妈妈一旦了解情况后,就马上行动。而且你慢了都不成,你得跟着她跑,还跟不上,把我们俩累得够呛!但她老人家却好像一点事都没有。一旦弄出来,你看这活多利索。你看这些都是废品,做成这样——”
果然,才几天不来,场地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六层石台阶下,东边立起了看似双人床的多功能架子,架子共分为五层:错落有致,井井有条。西北边,竖立着看似单人床的铁架木床板。而固定这“单、双人床”的,恰恰是前些天拖来的类似石碌碡的圆柱形石墩。
牛老菩萨接着讲:中间这一层比较宽阔,能放很多东西。我们可以用这个面比较平,想用它做灯把它撤下来,再临时把它安上,都成。放在这里不难看,而且特别协调。她选的这个方向,你就觉得特舒服。师父妈妈和师父做事的风范一样。师父讲,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你看这水我们没舍得倒,妈妈就说了,你看这水不倒,过几天就长虫了,还不倒。垃圾放在那个地方,妈妈会说:都已经三天了,还没倒。我们挨顿加持,赶紧弄了!”
牛老菩萨紧跟着:“头天我们把做灯的准备工作做好,把做灯芯的碗准备好,环境也腾好了——前一天算是前行;第二天一开炉,你就跟着转吧!洗灯碗也是,师父妈妈这里开炉烧热水,你就得跟上。整个过程,她都能掌握全局。她干活很有智慧,开始大家不理解,但不理解也得执行,做完结果才发现原来是这样的——太有智慧了!”她指着“单、双人床”说:“你看这些都是废品,云水堂那边不用的。可是到了师父妈妈手里全变成宝了!”
请蚂蚁搬家
佛菩萨,以及佛教的精髓,可以方便地概括为慈悲与智慧。
牛小军老菩萨赞叹道:“慈悲和智慧,在师父妈妈身上都看到了。”
光靠说话,能让蚂蚁搬家吗?
对一般的凡夫当然是天方夜谭了,可是师父妈妈却做到了。
牛老菩萨讲了师父妈妈请蚂蚁搬家的神奇故事:“师父妈妈心特别善。讲一个故事,我特别受益。斋堂灭蟑螂,她听说了,马上过去,喊停!不用药,不用瓶子装,怎么办呢?她有办法,晚上念《大悲咒》,第二天全搬家。师父妈妈的功夫了不得!我再告诉你一个神奇的故事吧!蟑螂虽然跑了,但满地都是大蚂蚁。”牛老菩萨比画着近一寸长:“这么大个,愁死我了!师父妈妈来了,我说:‘妈妈,您告诉让它们搬家吧’。师父妈妈说:‘搬家,搬家,都搬家!’哎,神了!后来就少了,现在全都没有了!”
身旁的居士问:就这样说声搬家,就都没了吗?”
牛小军老菩萨:“是啊!就这样成了。”牛老菩萨又分享了一桩神奇的故事:“还有一次,我们和妈妈一起去种盖菜。当我们来到栗子园菜地时,看到黑乎乎一大片都是蚂蚁。我说:‘怎么办呀?’师父妈妈说:‘叫它们搬家。喊了几声‘搬家,搬家,快搬家!’那些蚂蚁就回头了,再过三五分钟,蚂蚁就都没了。”
居士感到简直有点不可思议:“师父妈妈说话,蚂蚁都能听懂啊?”
谢秀云老菩萨插话:“这是事实,我们几个都看到了。后来我们也想跟着学,也鹦鹉学舌般喊‘搬家,搬家,都搬家!’——但是不好使。”牛老菩萨自嘲道:“为什么不好使?我们功夫不够呗!小飞虫也得让它们搬家,不然一熬灯油,就都死了。妈妈很慈悲,很智慧,也很勤劳。小飞虫,最后也搬家了。”
人口普查到龙泉
上午9:00,禅兴法师陪同两位人口普查工作人员,出现在千年金龙桥北。她们二人,都身着印有浅绿色人口普查LOGO的深灰色马夹,骑着统一的深红色电动自行车。年长的中年妇女名叫王如军,年轻的姑娘名叫姚颖,她们都属于海淀区苏家坨镇聂各庄社区。俩人均为聂各庄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并为这次人口普查专业培训了两天。
苏家坨镇共有四个社区:北分厂、北安河、稻香湖,还有聂各庄社区。其中,聂各庄社区占地达到17点多平方公里——归她们俩个人登记的人口大约1200多户,包括我们龙泉寺。
虽然姚颖上大学本科学的专业就是社区工作专业,属于科班了,但姑娘的矜持显得有些腼腆。而王如军显然阅历丰富,人情练达,她主动介绍:“姚颖大学毕业后,现在在居委会工作,专门管民政——管民生问题。”
王如军根据国家统计局局长马建堂的讲话精神做了介绍:人口普查简单地说就是一个国家在统一规定的时间内,按照统一的调查方法、统一的项目、统一的调查表,对全部人口逐家逐户地进行调查登记的调查。是查人口的总量、结构、分布情况,是一种普查,也就是普遍的查(每个人都要查),所以称之为人口普查。人口普查我们逢零的年份搞一次,也就是每十年搞一次。今年这次人口普查是全国第六次人口普查。
人口普查是我们国家和平时期的一项最大的社会动员活动,为什么说是最大的呢?因为我们国家13亿人口都是被调查对象。搞这么一项大的社会动员活动这么一项大的调查确实要耗费不少人力物力财力。比如就人力而言,除了各级普查机构的组织机构之外,在全国要借调和招聘超过600万普查员和普查指导员。财力上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共投入80亿左右的预算资金。
国家为什么要投入如此巨大的人财物做这次人口普查呢?
中国是一个人口大国,人口多是我们国家的基本国情。我们中国到2010年11月1日(标准普查时点)时到底有多少人必须要搞清楚。搞清楚人口的总量、人口的基本结构、人口在地域的分布状况非常有意义。
对国家来讲,我们国家正在制定“十二五”规划,“十二五”规划要“以人为本、统筹兼顾”。那么到底有多少人呢?“以人为本”的服务对象到底有多少?进行人口普查、搞清中国人口的总量、结构、地域分布对于各级政府制定“十二五”规划,制定以人为本的规划,制定推动科学发展的规划都是一个基本依据。
对于老百姓来讲也非常重要,比如我作为一个普查对象、您作为一个普查对象,我们搞清楚一个国家、一个地区、一个小区的人口状况对我们每一个人也是有好处的。比方说我们搞清楚一个地区、一个社区的老年人有多少,这样国家就可以有针对性地修建养老院,或者是鼓励社会来修建养老院。我们弄清楚一个地区、一个小区或者一个社区有多少小学的适龄儿童,就可以据此制定招生计划;我们搞清楚有多少将来上大学的人口,国家可以据此制定相应的招生计划等等……
王如军最后总摄:“我们也是为老百姓做一个基础工作,政府根据什么做?就是根据人口普查的结果,为将来老百姓的衣、食、住、行进一步的调整、改进。”
业障与进步
吴庆伟师兄说,自己从高中时起,内心就有许多无法言说的烦恼,一直想找寻一种能够解脱的方法;也从内心觉得,人应该有一种信仰,后来也就选择佛教。最初也感觉,佛教是我们中国本土的宗教,所以就选择佛教。上大学的时候也就经常去广化寺看佛经。但那时候还没有想要皈依。
上班了来到北京,因为知道师父在这里,就来了。今年五一的时候来到寺院,看到有义工招募,就去报名做了日语组的山下义工,以后就坚持和大家一起学习。
因为碰到一位师兄,那位师兄分享他学佛后的一些转变,让吴师兄羡慕不已。因为那位师兄讲到,他自己学佛以后,家庭也和睦了,人际关系也和谐了,事情都变得很顺利。听了师兄的分享,他就更坚定了进入佛门的心。后来在六一九法会上正式皈依。
皈依之初,吴师兄最大的一个改变就是,心一下子定了,所以做事也很顺利。用他自己的话,“发生很多奇妙的事情,什么事情都可顺可顺了。”
做义工之后,就参加学习,但最初也就是上课的时候来了,上完课就走了。最近感觉只学习还是不行,一定要参加集体劳动,每次干完活感觉比较轻松。
在平日的修学中,吴师兄还是感觉个人力量太薄弱。比如自己坚持拜忏,最初是很好,但没法坚持,总是时间不够。诵经也是一样,原来还坚持每天诵《金刚经》。后来也因为时间不够没能坚持下来。所以深深感觉共业的力量太殊胜了。
皈依以后,有一些同修会遇到和身边其他人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对此吴师兄觉得,这还是看你自己内心如何来看待这件事情。如果自己内心坚定,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吴师兄讲到他在皈依以后,发生的一件事。
他的同事们抓了两条毛毛虫,想要弄死,他就说,把它们放生吧!对他的话,同事感觉很奇怪,但最后也还是照着他说的那样做了。
所以吴师兄说,如果我们自己内心坚定,别人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但我们也不能去要求别人也和我们一样,那才是和别人格格不入,给自己和身边的人带来更多的烦恼。
不过最近,吴师兄最关注得就是自己如何能快一点消业障的问题。
因为感觉自己在学习这一段时间里,有的时候在听《广论》的时候,听到那么几句话就一下子能解决自己眼前的问题。但一段时间又开始怀疑佛法,到底是不是真的?
刚诵经的时候,内心很清静,可没过几天就又烦恼重重。
吴师兄也知道,当这些烦恼过去之后,那内心的境界就不一样了。所以他说业障与进步是并存的。
所以那天看到一位师兄有一本《忏悔的理论与方法》,他也马上去请了一本,发心回去以后一定好好看看。期望尽快能将自己的业障消除,学习佛法能够更顺利。
上午在见行堂前看到几位工人在用小毛刷、小腻铲子一点点在修补地上的青砖。
他们先将青砖上破损地方的尘土,用小刷子轻轻刷掉,再将和好的灰泥用小铲子抹在破损地方。和好的灰泥也不是只有水泥,是水泥和一种胶混合而成,比一般的水泥灰要黏一些,并且里面还混合一部分青砖的粉末,为的是颜色能够接近青砖的本色。那几位工人,几乎整个上午都蹲在地院子里,一点点地刷干净尘土,一点点地抹泥灰。
问其中一位工人,在这里修补青砖几天了?那位工人边做边说,两三天了吧。问他们做工累不累,他说,刚开始不习惯,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太费工了,还是愿意去做别的事情,搬石头搬砖。但做了几天就没什么了,其实什么事情都一样。而另外两位工人也是默默地干自己手里的活。
“修这个有意义吗?”经过的居士问正在干活的一位工人。
这个砖不同于普通的地砖。“那个工人看了居士一眼,继续说,据他的经验,烧砖所用的土,比一般的土质要细一些。而且这种砖,应该是从南方运过来的。到这里价格也要比一般的地砖贵好多。看,这个破的地方,是拉一些大的东西时,不小心磕破了。这一次修补出来,可能后面还会有一些工作要做。但大家平时小心一些,可能磕碰就会少一点。
听那位工人边说这些事情,手下的活也没有耽误。蹲在地上,抹完一点,双平着身体向左那么一小步,再抹完了,又平着移一步。
就这样反复的工作,他们一点点在做。没有总看前面做好的,只看下面哪一个地方还需要修补,一点点往前移动。
大殿前面香灯组的义工,有时候看着他们每天将那些油灯挪过来挪过去,而且还一天到晚满脸的笑容。感觉他们每天也很快乐得。但到真地去做一做这样的事情,也挺单调的。上午先要将前一天没有燃完的油灯先点燃,然后将今天信众供的油灯再放置好。
一般信众供灯,都愿意让自己的灯放在大殿前面的供桌上,这就涉及到可能要移走油将要燃完的灯碗。刚开始想着,移吧。一盏一盏往左右和供桌上挪。一次也不能多拿几盏,一次也就两到三盏灯,大一点的灯还好说,个大,挪起来也容易,那小钢化碗,尤其那正燃烧的灯,油碗烫,如果不小心,里面的油倒出来,更烫。一个小时也就移动了十几个大圆钵灯,还有三十多个小钢化碗。其中还有一些摆放得比较乱没有完全摆放整齐,有一些洒落出来的油还没有来得及清理。
所以看李会、王德凤、杨善他们几个人每天还那样的快乐,问为什么。李会回答也很简单,每天在佛菩萨面前,看着佛菩萨还有什么烦恼啊!
“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
简单的事情用心去做,不去攀缘什么更高的目标,只是把自己手中的事情用心做好,这也就是他们能够每天高兴的源泉。
工人做事非常认真,但只是为做事而做事;而义工则不同,因为是有信仰、有宗旨、目标的,不是为了做事而做事,而是为了历事来练心。这,正是工人与义工最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