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十字教堂。(2018年5月25下午摄于佛罗伦萨)
从米开朗基罗广场下山,就来到了圣十字教堂(Basilica di Santa
Croce),音译就是圣克罗齐教堂,据说它是欧洲最大的哥特式教堂。
圣十字教堂与圣母百花大教堂罗曼式的浑厚、雄伟不同,哥特式教堂更显轻盈、高耸和华美。哥特式教堂最典型的特征是尖拱,它解决了主要的结构问题,从而可以把建筑建得更轻、更高,这是哥特式风格取得成功的最主要原因,尖拱比圆拱更加稳固,圆拱顶端无法支撑拱心石向下的重力,如果拱太宽,就会坍塌。而尖拱的两条边相互依靠、相互支撑,共同托起拱心石,而拱心石向下的重力又使得尖拱更加稳定,因而尖拱构建的哥特式教堂能够建得更大、更高、直上云天,更靠近神,更能展现天堂之壮美。
当圣十字教堂映入我眼帘时,我最先注意到的不是建筑的主体和建筑结构,而是那突出于主体部分的高耸塔楼和大教堂的白色“三分结构”立面,位于中央的“一分”高耸宽阔,对称的两翼稍矮,门亦如此,中间的门要比两侧的门宽大,如果从这样的门进去,便能知道,教堂内该有一个宏大的中央本堂,本堂两边还有侧廊。
一般的教堂总是坐东朝西,这样看来,这个朝向西北方向装饰华美的白色立面就是正面了。拱楣上,立柱上,甚至木门上,都有精致的浮雕,这些浮雕的内容是圣经故事和圣徒的头像。
万事万物皆有象征意义,圣十字教堂亦当如此,圣十字教堂华美的大门不仅仅是我们登堂入室要经过的那个客观存在,还是一种精神上的存在,是通往救赎道路上的一部分。如果视教堂为尘世中的天堂,那么这教堂的大门就是那天堂之门,天堂之门必须华美!
然而,这扇天堂之门是不能随便开启的,只有在举行重要的仪式的时候才能打开。事实上,那天我是买票从侧门进入圣十字教堂的。
教堂是由方济会的创始人圣方济亲自主持建造的,于1294年在原教堂基础上开始修建。设计师据信是圣母百花大教堂的设计者卡姆比奥。教堂建设直到1443年初步完工启用,但教堂后面的褐色哥特式钟楼是后来1842年加建的。而整个白色大理石立面是1857-1863年才增建,设计师是位来自安科纳的犹太建筑师,所以最上面有颗“大卫之星”(今以色列国旗)。设计师本想也葬在教堂内,但因其犹太人的身份而未如愿,只好葬在大门门槛外面。
教堂内有一些重量级名人的纪念碑和陵墓,例如:但丁、米开朗基罗、伽利略、马基维利、罗西尼等。教堂里宽大的正偏三个纵厅以八棱列柱分割。从入口到三大殿尽头,整个地板用旧墓石铺就,教堂的窗玻璃彩画都是14世纪末期作品。

15世纪之前的圣十字教堂。从这幅画中可看到,彼时教堂没有白色立面也没有塔楼。(2018年5月25下午摄于佛罗伦萨的圣十字教堂)



圣十字教堂左侧的但丁像。

圣十字教堂中间上部的大卫之星,因为这个立面的设计师是位犹太建筑师。

圣十字教堂的右边大门上的“拱楣(拱圈和楣石之间的半圆部分)”

圣十字教堂的中间大门上的“拱楣(拱圈和楣石之间的半圆部分)”





圣十字教堂正立面上的部分浮雕,都是圣徒像。

圣十字教堂正面木门,



木门上的雕刻很精美。

圣十字教堂的左边侧廊里,是售票处。

在但丁像的背后,圣十字教堂的左边侧廊里,是售票处。我站在教堂侧门拍摄售票处。

圣十字教堂的两张门票。一张票面上是教堂里的残缺壁画——圣十字苦像,另一张是死亡的胜利。

安得里亚 奥卡尼亚(Andrea
Orcagna 1308~1368):死亡的胜利(The Triumph of
Death)局部,圣十字教堂壁画。联想到作者生活的14世纪中叶正是鼠疫席卷西欧的年代,这幅作品反映了欧洲市民认为死对一切人皆无区别的宗教思想。

乔瓦尼·契马布埃(Giovanni Cimabue
1240~1302,乔托的老师:圣十字架苦像。圣十字教堂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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