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人的忧愁
(2010-10-23 19:3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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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海岛的夜空如同透明的海水,深蓝色的天宇里,月亮如神的眼睛,整个世界都在他亮晶晶的注视之下。
经过楼群的时候,我看到每天盛开的鲜花,夜色中更加瑰丽,在花围里探出她们各不相同的鲜艳夺目。我抬起头来,与天上的目光相遇,互相深视了许久。
在这个曾经荒凉,如今繁荣如梦的小岛上,我满怀想念,但不知如何表达。我知道,葡国人会向心中的神说。
昔日的学生今日的朋友,法律系的教授,有着思想家的头脑,他忽然地发来短讯,忧心我的安全和健康。他要忧心的东西太多了,难道我会如花朵,被风吹入海水之中不见了?
我看到采采也在她的博客中写道,最近多了一项散步沉思的工作,为祖国的未来忧心。
我那些出众的朋友们,每一个都让我想念,但我并不忧心于他们中每一个人。
那些英雄气质的人,天生是冒险家,如果早五百年出生,他们也会在海洋上探险航行。如今他们要做些什么来证实自己的价值,又有谁能够阻挡得了呢?
反是那些只想安逸生活的朋友,只想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做些什么,为自己也为别人,如果他们的欢乐受到了侵扰,陷入精神困境,会令我忧心忡忡。
今天一早从海岛的这一面远足到另一面,就像从现实走进历史,那一面是往昔葡萄牙人的官邸,如今人去楼空,但往昔的图片仍在,往昔的风景依然。一百多年前种下的树木,如今参天地立在海边,而海上,也消失了往昔的航船。
我走在建筑博物馆往昔的房间,想象里面的主人,他们要知道有今日,还会当初么?还会的,空气中的声音很坚决,人类每一个历史时期的激情,不彻底用完,不能尽兴。时间是人类的舞台,长短大小,全在上演的人群多少。往昔的演出十分壮观,现今我们看到还刚刚收场的狼藉。为了新的出演,我们的收拾还算漂亮。
往回的道路觉得漫长,忽然地想起诗经中那载驰的女人,她忧心如焚的样子,在北方的草原奔驰的马上的样子。载驰,载驰,人类忧愁的表达,她显然是经典。有智慧和力气,却用不上,这样的忧愁,是中原人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