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的最后一天,夏天貌似来了。还穿着毛裤的我,走在街上,热得不得不脱下外套。老婆早早地穿着新衣服去上班了。昨天晚上,我怎么也睡不着,老婆的每一次翻身和每一声梦话,都会得到我的附和与“对答”,在半梦半醒间,他总是下意识地抓住我,或者在我的脸上亲一下,或者十指相扣。
衣服是昨天快递送过来的,尽管质量一般,但老婆依然很开心。我们一次次试穿着,到门厅的镜子前去打量,然后评价一二。
这是不是也是生活的一种从容?就好像昨天下班的时候,我先去地铁站上厕所,同时和老婆通着电话,说地铁站里的WC过去据说可都是“同志据点”啊云云,老婆说那你就在那观察一下吧,然后放下电话。撒尿,走人——据点毕竟是传说中的,今天的同志能有几个还用这种原始的方式找朋友呢?上了地铁后,我就把电话放在了包里,等到四惠站的时候拿出来,发现居然有5个未接电话——都是老婆打的。后来到了九棵树站和他相遇,这家伙笑嘻嘻地和我说,“还以为你真去了?手机没信号却显示‘无法接通’,莫非是把电池也抠了出来?”
老婆像模像样的分析,让我想起自己刚刚在车上看到的一段话,那是城市画报中的,某名女说,如果我是男人,面对一个每个月刷爆信用卡的女人和一个爱看书的女人,该怎么选择?答案是,选择刷爆信用卡的,因为只沉迷于数字的人很好控制,而整天看书的一定有些地方是无法控制的。
同一本杂志里,还有对王全安的一个采访。王说,拍摄电影《团圆》之前,他看了一个两岸开放探亲后的纪录片。因为历史的原因,夫妻分居海峡两岸,最后都各自组成了家庭。开放探亲后,到台湾去的老头已经丧偶,回到大陆来找到了早年在大陆的妻子,面对老相好已经有了新家庭的事实,就想着给大陆的那个老头补偿,1万呢,还是1万5呢?王全安说,那一刻,他就被触动了,这个人居然想把悲剧量化,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
我把这两个故事讲给老婆听,他说看来自己是好控制的,因为平时不怎么看书。我则更喜欢后面故事中的说法,有很多东西,是无法量化的。比如,如果有人想给我5万块钱,让我放弃你,那是绝对办不到的。老婆说就是啊,怎么也要500万。
有个重大的消息,要在这里透露,就是一路风景即将成为有车一族,为此花了14大毛。我说羡慕他的生活之精彩,他却谦称自己是努力要把生活过得精彩,而我们是生活本身已经很精彩。那么,就这些碎碎慥慥的事,你读出了精彩吗?
由于上个周末的繁忙,至少已经是半个月没有好好逛逛家的周围了。今天去了台湖图书城,在旧书区翻了两个小时,花16块钱买回了7本书,打电话给妈妈,她说真便宜,我说那都是196几年或197几年的书,自然便宜啊。
坐668去菜市场,发现有些风景依旧,有些却已经旧貌换新颜。
在马路上追着行人做调查的人,如今追逐依旧,只是我再无兴趣帮他们的忙去签字,因为之前一次的好心换来了无穷无尽的骚扰电话。物美旁边,那个曾被我和老婆形容为可疑像《奋斗》里的乌托邦一样打造的破旧厂房,如今已经粉饰一新,成了大鸭梨烤鸭店,据说大鸭梨还是蛮有名的,只是可惜了我曾经对它成为乌托邦的希冀。
露天的菜市场上,发现了枇杷,这个我曾经写过很多文字热情讴歌过的水果,如今竟又悄悄亮相了。摊主说是福建的,因为四川的有点小,但我却是知道,四川的要比福建的好吃多了。想了一下,就买了一点回来。老婆一直觉得,枇杷和芒果是没啥区别的,在我看来,那区别可真的大了。不过,自从03年之后,我基本上再没有吃过以前在四川那么美味香甜的枇杷了。
大蒜已经卖7块钱1斤了,莫非是市场的作用还没有显现吗?西瓜居然要3块多钱一斤,辣椒也比较贵。这个世界真的是如此疯狂,工资永远没有物价涨的快。
今天晚上世博就开幕了,一直商量着和老婆过去看看,只是还不知道能否成行。听正在上海的朋友说,去看世博要准备双好点的鞋,哪里都是人,都要排队,是个体力活。而上海人的冷漠,也让我的那个朋友感触良多,她说那是上海人“天然的冷漠”,即使是志愿者,也一问三不知。
南方人和北方人,差距真的就那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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