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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初学者尽快成长为一个大诗人

(2024-03-10 12:14:08)

现代新诗经过百年实践,得到了什么成果?很遗憾,跟国家的经济发展与科技进步相比是不匹配的,中国的人工智能、6g、无人机、高铁等领域基本和世界处在同一个高速路上,甚至处在弯道超车阶段,而诗歌方面则基本没有世界级的诗人,甚至中国的名家跟人家还不是“同类”。这是为什么呢?科技方面是企业和个人在独立发展进步,没受到太多“政工”方面的干预和约束,因此,发展节奏是客观和理性的,而诗歌呢?则受到作协、刊物、诗歌奖等方面的诸多影响,偏偏这些机构又不是真正的专业人士,或者说并非由真正的优秀诗人所组成的团队,因此,大部分红诗人含金量都不高,或者说在制造“伪价值”。那么,这种“伪”体现在哪些方面呢?其一,作协诗人,鲁奖诗人并不怎么关注世界,好像当今世界与他没什么关系,更谈不上追求终极价值永恒真理的高度了,还是以采风诗、小抒情诗为主基调,典型的地方性思维。其二,基本功都普遍不好,都是走捷径的“词语诗人”,唬住一个算一个,总妄图在读者心目中夸大他们的价值,本是三分本事,却象让人误会成“十三分”。事实上“好句”是由好诗所催生的,它是长在枝条上的嫩叶,特别另类的句子根本得不到整体上的营养,只是“诗歌尸体”上的“尸癍”,遗憾的是当今的编辑评委还在以“尸癍”论先锋,他们发现的人才就是这样子。那么,这些红诗人知道自己这些弱点缺相吗?当然知道,只不过大多数是在五六十岁之后知道的,即便知道也已经积重难返,只能利用关系网继续忽悠,继续苟延残喘,但作为诗人早已经“死”掉了。所以,要真正成为一名优秀诗人,必须从起步阶段开始训练,至于什么培训班,青春诗会啥的基本没啥用,那些授课老师本身就是平庸诗人。


第一步,必须学会对世界发言的口气。


中国名诗人的发言方式与西方诗是截然不同的,我们是一种对身边人,对自己,对诗歌编辑评委说话的口气,而西方诗人则是对世界所有人发言的口气,他们说出的话无论任何国家和民族的读者都可以读,这便决定了中国诗歌没有普遍性。这类似一个人去了异乡,想用自己的方言跟人交流,人家当然是听不懂的,学人家的方言又一时学不会,所以只能用大家都懂的“普通话”,对于诗歌而言,这种“普通话”就是一种客观、朴素的普遍性言说方式。其次,你说出的话,必须是天下人都关注的话题,你自己家乡的家长里短,人家不懂,也不感兴趣。但中国名诗人普遍没有这种意识,他在下笔之前根本就没想过其他民族的读者读了感觉如何,只要中国的编辑评委喜欢就行,先发表获奖再说,一来二去,把自己塑造成了走了一辈子捷径的地方性诗人。比如,“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既不是诗,也不是诗歌的语言,而是标准的画面语,或者说就是广告词,因为,天上掉下来一套海景房,谁都心花怒放,这是人之常情,内在没什么诗性。而且这句话离开画面补充,它就是反语法的,与跳跃性无关,但中国的著名评论家们不懂,编辑评委也不懂,还把这种“跨界语”当宝贝。


初学者第一步就是要学会对世界发言的方式,然后养成一生的习惯,慢慢才有可能成为一代大家,这也是我一直强调初学者不读中国现代诗的原因,因为你没有丝毫免疫力,读多了就陷进去了,养成坏习惯尾大不掉。第一步必须从西方经典开始,中国现代诗最好一首也不读,等你有了免疫力,具备了一定鉴赏力,再读中国诗也不晚,这与劳什子民族性没什么关系,诗歌的民族性就是一个诗人的世界观,至于技术上的修辞方式是世界通用的。我就是这样过来的,我从上世纪90年开始写现代诗,当时是在旧物市场偶然看到了两本书,一本是泰戈尔《飞鸟集》,另一本是《帕斯诗选》,就买下了,试读之下引起了我强烈兴趣,然后开始尝试写现代新诗(此之前,只是写了几本子“老干部体”),没想到,第一周就在报纸上发表了处女作,之后陆陆续续发表不少。现在看来,是这两本书帮了我大忙,第一步就踩在了坚实的台阶上, 让我的写作伊始便学会了一种普遍性的发言方式,少走了不少弯路。


重体验,轻感觉,你的诗歌对读者才“有用”。


中国现代诗人写诗有个坏毛病,就是喜欢用感觉“造诗”,大多时候感觉或直觉只是一瞬间的灵感激发的,甚至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它很可能一首诗歌的“眼睛”,或者开篇的第一句,但却不是一首诗的主体,诗歌的主体是自己的生命体验。因此,当你捕捉到这种感觉或直觉,可以用笔先记录在笔记本上,但在你没有充分消化吸收并给它找到一个体验的“身体”的前提下,不要着急动笔,否则很可能出现编辑评委喜欢读者却不为所动的情况。这是为什么?因为,你的感觉或直觉是在一种特殊的情感背景下产生的,但读者却是在一般情景状态下阅读,他们根本无法设身处地和你产生共识感,所以,读者就认为中国的造奖贩子制造出的红诗人,不是疯子就是骗子。


《死亡之诗(之三:采摘葵花)》/海子


雨夜偷牛的人

爬进了我的窗户

在我做梦的身子上

采摘葵花

我仍在沉睡

在我睡梦的身子上

开放了彩色的葵花

那双采摘的手

仍象葵花田中

美丽笨拙的鸭子

雨夜偷牛的人

把我从人类

身体中偷走。

我仍在沉睡。

我被带到身体之外

葵花之外。我是世界上

第一头母牛(死的皇后)

我觉的自己很美

我仍在沉睡。

雨夜偷牛的人

于是非常高兴

自己变成了另外的彩色母牛

在我的身体中

兴高彩烈地奔跑


从海子爆红之后,中国的读者便给现代诗人起了“疯子”,“骗子”,“神经病人”的绰号,因此,他的诗一般成年人是不读的,因为诗歌个人化的封闭感觉与读者没有任何关系,既没有精神上的感召,也无理性的启迪。这种诗只是在不懂诗的专家教授忽悠下,很多年轻诗作者喜欢,原因就出在他的诗是感觉不是体验。这首感觉体在寻常读者眼中便莫名其妙,这个偷牛的人大概也是个神经病,他偷牛不去牛圈,而要去人类的卧室,他大概认为这是个人牛同居的时代吧。而且,他忽然由一个小学生突然变成了博士,由偷物质迅速转化为了偷精神——海子身上的神光或佛光,然后,他就成精了,揪根毫毛一吹,他也变成了另外的彩色母牛。著名评论家谢冕先生对这样的诗直呼伟大,我想只有一个原因,本身不懂诗又患上了“感觉崇拜症”,不过患这种病的人不止他一个,中国的教授百分之九十都患这种病,因为他们无情商。


必须读一点哲学


世界上所有的现代诗经典,都有一个理性的内在框架,它让一首诗有了真正理性上的精气神高度,因此,初学者多读一点哲学,有助于发现并塑造诗歌的这种内在气质。这也是中国诗和西方诗的一个区别所在,中国诗人基本没有真正的思想创新,都在既往的理念中打转,前人说,“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你说,“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前人说“出污泥而不染”,你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前人说,“山高人为峰”,你说,“没有比人更高的山”,都是换汤不换药。那么,为什么我们的名家缺少思想创新,因为,中国古代只有玄学,没有哲学,而玄学大都都在相对主义思辨里来回打转,最终还是限制在抒情范围所以,只能一代代新瓶装旧酒。现代诗人不去涉猎汲取西方哲学的营养(特别是近代和后现代哲学),并尝试性提出自己的创见,又怎么谈得上思想创新呢?因此,很多中国名诗人甚至连一个西方小女生的诗歌都赶不上,根本没有自己的思考,有点东西全在字面上明晃晃摆着,词语陌生化背后根本没什么东西。而西方诗歌外表朴素,内在深刻,他们害怕词语陌生化,怕这种惑人耳目的东西喧宾夺主,让匣子抢了明珠的风头。


但是,读了哲学,特别是西方后现代哲学,不要把它放在字面上为思辨而思辨,这都是中国学院派爱犯的毛病,唯恐读者看不出来他很有文化。实际上这是一种投机取巧的“半成品诗”,少了一道理性要转化成意象的工序,这样诗歌和文章便没有了区别,诗歌的天性是可感受性,它不选择读者,人人都可读,因为人人都可感受。而文章则是可理解性的,要么懂,要么不懂,因为文章没有诗歌那道“抽象变形象”的工序,所以,文章可以掉书袋,诗歌不可以,这也是古人作诗通俗明澈,而文章却之乎者也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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