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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赌场和情场之间(二)

(2005-12-28 23:49:59)
分类: 访谈报道
人们不知道冯曼曼是用什么途径来到美国的,只知道她最初在密西西比州最南端一个叫贝圣路易的海滨新兴小赌城打工,最高做到一家叫作魔术赌场二十一点赌桌的发牌员。据本人称,还在那里的一个小大学修一点儿课。有人说,她修的课是概率统计,是为了提高自己的赌场专业水平。后来,她嫌那里的赌业太小,限制了自己的发展,便来到世界大赌都拉斯维加斯。
不过,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个保镖、马弁、司机、侍者兼情人,即美国白人小伙子阿尔。两人是在同一家赌场相识的。
他是南密西西比州立大学在当地一个分校学电子工程的大学生,课余在赌场的自助餐厅当跑堂儿。正好她需要一个男人,就像他需要一个女人一样,两人第一次约会就上了床,第三次上床后便搬到一起,合租了一个小公寓。不过他俩有一点根本不同,他对她一见钟情且真心真意,但她对他最多是半心半意,甚至接近无心无意或假心假意。对她,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至少需要有个男人保护。买个东西搬个家要有他帮着扛一扛,车坏了要有他马上来修一修,看个电影也得要他陪一陪,反正对男人的需要量大而且急。
阿尔长得很精神,中等偏高的个头儿,扇面似的胸膛加肩膀,脑瓜儿很灵,双手很巧,什么都会修,弹得一手好吉他,尤其同许多其他美国年轻人不一样,他在两性关系上感情相当专一。他的父亲是码头装运工人,在一次事故中丧生。母亲不久改嫁,他就跟着祖母过活,从八岁起就开始打零工挣钱。十五岁那年,祖母去世,他开始完全独立生活。
“他除了钱,什么都不缺,而没有钱,又等于什么都缺了。”冯曼曼有一次感叹地说,尽管她从来很少感叹。
阿尔只身一人,是一个地道的无产阶级,没有房子,没有汽车,银行里几乎没有存款。
当冯曼曼决定到拉斯维加斯后,阿尔也立即决定同她一起前往。
他退了学,辞掉了工作。
对此,冯曼曼没有任何劝阻。有钱难买人愿意,他愿意,即便有任何牺牲和损失与我何干?再说,从这里开车到拉斯维加斯经过五个州将近两千英里的路程,要翻山越岭,还要穿过沙漠和印第安人保留地,有阿尔陪同,省心省力又安全,何乐而不为?
果然,一切顺利地到了举世闻名的拉斯维加斯。
冯曼曼如愿当上了凯撒宫大赌场的发牌员,而阿尔则在这家赌场的自助餐厅当上了跑堂儿。
起初两人住在一起,冯曼曼也需要两人住在一起。不久,随着越来越进入情况,随着人脉的扩张,她感到有点儿不方便起来。人是不能透明的,需要有私人空间。阿尔的历史使命完成了,眼下,他的存在正在破坏她的个人自由度。
周五,冯曼曼打完晚班正要回家,领班扎斯亭约她上酒吧。扎斯亭平时对她很照顾,尽管有点儿动手动脚,但并不遭人讨厌。本来,自己也有点儿无聊,跟这个家伙去乐一乐,又不用花自己的钱。去就去,怕什么。
拉斯维加斯真不愧是世界上真正的不夜城,这里竭尽人间之奢华。每座赌场都是巨大的迷宫,就如天体上的黑洞现象那样发出不可抗拒的吸力,把人类的贪婪、纵欲、挥霍、醉生梦死全都包揽无余。这里是现代物质文明的骄傲,又是精神堕落的象征。
扎斯亭开车带着她绕来绕去,最后穿过新城区霓红灯的汪洋大海,来到已没落的老城边儿上的一个狭小的街道,这里从外边看一片静悄悄,只有点点闪烁的幽光。
“扎斯亭,这是什么地方?”她的声调在颤抖,心里夹杂着恐惧和好奇。
“我亲爱的小蜜糖,这里是全拉斯维加斯最有趣的地方。”他的眼光里带着诡秘,顺手在她的两腿之间掐了一把。
汽车在一栋外形废旧的三层楼前停了下来。
扎斯亭搂着她的腰来到楼门前,按了一下门铃。这是一扇包着厚铁皮的黑色大门。似乎有只亮闪闪的眼珠儿在门孔里向外窥了窥。接着门开了,一个嘴有点儿歪的拉丁裔大汉把他俩让了进去。
“嘿,伙计,好几天没来了,又带了个日本妞儿?”
“不是日本妞儿,是中国妞儿。”
他带着她走下一个楼梯,又拐了好几道弯儿,穿过几扇门。当走到楼道尽头时,又出现一扇铁门。他向门上挥了挥手,她才注意到有一架摄像机一类的仪器在微微转动。
她一进门,就被扑入眼帘的场景吓了一跳,里面竟是一个百头躜动的大厅,多彩的装饰、嘈杂的声响、浓郁的酒气、弥漫的烟雾,一切使人头晕目眩。
大厅的当间横搭着一个类似服装模特儿表演用的长形舞台。
小乐队突然换了一个节奏缓慢的曲调,一个身材健美、肌肉发达的小伙子牵着一个身材同样健美、面容姣好的年轻女郎缓缓步出。两个近乎完美的精灵开始翩翩起舞,相互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这不是最正经的舞蹈艺术吗?干嘛弄得神秘兮兮,见不得人似的。她心里想,原来的恐惧和好奇消失得无影无踪,代之的是失望和平淡。
扎斯亭要来了啤酒,她接过来漫不经心地低头嘬了一口。
突然大厅里响起了喝彩声。那对男女竟然一件一件扯掉身上的披挂,一直到完全裸露。
舞蹈似乎有了剧情,好像讲的是人类的始祖亚当和夏娃偷吃禁果的故事。
……亚当和夏娃互相抚摸着对方肉体,又用舌尖儿互相舔吮。男方的性器开始勃起,女方在热切地等待。双方互相进入,在剧烈的冲撞中继续保持各种优美的舞蹈或双人体操造型。这一对儿不知是仙还是妖的尤物,竟以各自生殖器官的对接处为轴心,一会儿托举,一会儿旋转,一会儿柔压,一会儿急摆。
最神奇的是那男子的性器在变化多端的手舞足蹈中竟始终保持硬挺的雄风,一直到最后谢幕仍然如此。
掌声、口哨声、喝彩声、桌椅上的敲击声,像是要把大厅上的整个天花板震塌下来。
人们纷纷扔着什么,台上顿时铺上了一片片绿色的贴面。
那是钞票。
亚当和夏娃仍然用舞蹈的手势和足步,一边捡钱,一边向观众致谢。
一种表现为“贪欲”的美感,一种表现为“美感”的贪欲。
“精彩,刺激。但可惜的是,他们不应该将自己扮作亚当和夏娃。这不是对宗教情感的亵渎吗?”
“这里的人什么不敢干,有谁真对宗教虔诚。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如若不当作亚当和夏娃,而是魔鬼与妖精,恐怕更精彩更刺激。性心理学家做过试验统计。当电影上做爱场面是表现一对儿夫妇,观众心跳得不激烈,脉搏也无很大变化,但当表现的是偷情,尤其是双方有大跨度差别而产生的偷情,人们的心脏就会剧烈地跳动,脉搏也猛然加速。就拿好莱坞得过奖或人们最爱看的几部影片来说,霍夫曼演的《毕业生》,讲的是一个年轻大学生同女朋友的妈偷情;霍利·亨特演的《钢琴课》讲的是一位女钢琴师与小岛上一个土人的偷情;伊斯特伍德与斯特里普演的《廊桥遗梦》讲的是一位著名摄影师与一名村妇的偷情;杰米·艾瑞演的《损害》讲的是一位重要政客与儿子未婚妻的偷情;拉尔夫·法因斯演的《英国病人》讲的是一位考古学家与最好的朋友的老婆偷情……”
扎斯亭谈起电影来滔滔不绝,如数家珍。冯曼曼这才记起他说过他过去是学电影美学的,后因找不到饭碗而放弃,无奈只得跑到赌场混日子。
接下去,舞台上又出现了一场又一场男欢女爱的性交合,有的有点儿艺术包装,有的干脆直截了当。
冯曼曼一瓶又一瓶灌着啤酒,她不知自己到底喝了多少瓶。
她感到一阵阵骚动随着醉意使自己不能自控。
“我扶你到休息室去躺一会儿。”扎斯亭亲切地说。
她飘飘欲仙,不由自主地随他出了大厅的一个边门,穿过过道,走进一个房间。那里面有床和沙发,就像汽车旅馆中的一个房间。
后来发生的细节,模糊一团,只记得她和他重演了舞台上那些男男女女干过的事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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