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箫早上起床， 懒洋洋坐在茶几前吃早点， 眼前还有卡通片。 磬磬在茶几前溜他的“名车”， 满地乱爬。

箫箫： 妈妈， 你怕死吗？

我说： 不怕。 你呢？

箫箫： 我不怕。 死就死呗。 。。。 磬磬， 你怕死吗？

磬磬头也不回， 响亮地： 不要怕！

箫箫： 爸爸， 你怕死吗？

莫汉： 什么？ 湿了吗？

箫箫： 不是， 你怕不怕死？

莫汉： 不怕。

莫汉的中文含糊得很， 我问： 是我怕， 还是不怕？

莫汉： 没有怕！

晚上, 姐姐回来， 箫箫： 姐姐， 你怕死吗？

笛笛愣了一下， 问我， 什么意思？ 我该怎么回答？

我说： 直接回答。

笛笛想了一下： 我想我是怕的。

箫箫： 只有你怕死。

笛笛： 你们都不怕吗？

我点头。

笛笛： 我其实不知道我怕不怕。 不过， 十岁的时候， 我做过一个梦， 现在还记得。就是， 有人要杀我，我把我的朋友推到前面去了。早上醒来， 觉得自己特别无耻。 从这个梦里， 我想， 我还是怕死的。 。。。

怕死的问题， 在家里很快被“动物园”， “神兵小将” 等冲淡了。

不过， 这还真是第一次在家里有这样的讨论。 从我的童年， 到我的孩子们的童年， 至今。

好像确实不是一个沉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