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回在日本旅行，但凡坐列车，总少不了看到列车上推车卖小吃的列车女。说她们是“列车女”，是因为过去有一位卖小吃的日本女孩最终当上了列车司机，经过无数的筛选和修炼，让她的梦想成真，让很多向往这个职业的女青年受到了鼓舞！这大概是几年前的一件真事。

 

  昨天，作家李锐完成了他在仙台的讲演，今天我们一起坐超级白鸟特快列车一直北上，车窗外的雨不停地下，天的一半下得很大，但另外一半却下得很小，就像这辆列车劈开雨天中的一道缝隙一样！

 

  从青森到函馆是由一条海底隧道连接的，长度大约50多公里，深度大约240米，从蟹田车站到木古内车站，行驶当中的耳朵充气大，不连续咽吐沫就免不了耳鸣，一耳鸣，就像无数的蝙蝠拍打空气一样，发出横竖乱滚的声音。

 

  大概就是在这么一个状态之中，日本列车女出现在了车厢内，面对一群北海道老汉，她一边微笑应答，一边卖给他们酒水，微笑居然让老汉们不再大声喧哗了！

 

  尤其是日本列车女“鸡捣米”式的鞠躬看上去有些滑稽，但如果看习惯了，你会发现她的应答是习惯性的，其实是一个十分明显的日本式的应答方式。

 

  北海道还没达到以往那么冷的程度，满山的红叶夹杂了一片片的金黄，大概是银杏树的样子。一路上跟李锐继续聊文学，旅途叫人兴致高。从仙台到函馆，3个多小时的车程，穿过青函海底隧道的时候，我一直喝的是酒，醉薰薰，犹如闯入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梦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