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首次访日,昨天来到东京为他接风,中午在日比谷公园的松本楼吃饭,据说这是一家跟孙中山有很深渊源的酒楼。宾主欢饮,话题自然说到余华对东京的印象。我问他;“你已经去过了许多国家,日本对你也许是一个迟到的邻邦,感觉如何?”
他几乎没加思索,开口就说;“东京的树是见缝插针往地底下种的!”
听上去,包括看上去,余华的感受是准确的。因为今天要办另外一件出版的事儿,昨晚的酒店订在了水道桥的附近。一处环境优美,楼与楼之间只有方寸之地的幽静地角。打开客房的窗户往下看,窄小的空间无法让树种下去,可地上全是绿草,几乎看不见一丁点儿泥土的颜色。
下午为一家东京的杂志跟余华做了一个访谈,然后约好周末到京都再接他去逛逛。京都的传统气氛比东京足。
每次到东京都是为了赶场儿,赶得比北京急,赶得也比上海猛。这跟我之于东京的印象有关,好像除了该办的事儿赶紧办,然后就打道回府,并没有多呆一天的愿望。
昨晚跟一位久违的女友重逢,连同其他知己,大家十分愉快。东京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才能给人一些宽松的感觉。这可能是我的错觉,因为东京毕竟是一个庞大的都会,集中了人精儿,也集中了人渣儿,跟北京跟上海一样。
这样想想,我对东京的感觉也实在不值得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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